“不行,這瓊液一定要在我手中發揚光大!趙翔弟弟,既然你不願意插手這些瑣事,那就全權由我負責了喲!”說完林黛雅將自己的身子湊了過來。
輕輕嗅了一下,那是林黛雅的體香混合著瓊液的獨特氣息,讓趙翔有些微醺。
“沒問題,隻要能答應我開出的條件,一切都好說!”
“耶,太好了!接下來我就要著手準備公司的成立,給我一個星期,我要讓你的瓊液名震京都!”
林黛雅此時意氣風發,在她麵前仿佛已經建成了一個屬於她林黛雅的商業帝國。
“不過林姐,這其中的關鍵一環你可不要忘了,赤金石是必備材料,如果沒有它,我是生產不出來這瓊液的。”趙翔在一旁提醒道。
如果得不到足夠的赤金石,那一切都是白搭,可偏偏這種稀缺的資源,掌握在楊家的手裏。
而現在看來,趙翔似乎和楊家已經結下了梁子,因為那寶生公司,就是楊家旗下的產業。
“這個你放心,我林黛雅出馬,沒有什麽解決不了的。”
看到林黛雅那自信滿滿的模樣,趙翔莞爾一笑,又從口袋摸出了九個小瓶子。
“林姐,這裏還有九瓶瓊液,其中四瓶你就自己留下吧,隨你怎麽處理。剩下的五瓶,就用來向你的客戶展示它的神奇之處吧!”
“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啊!”林黛雅一把將那九瓶瓊液的稀釋液全部抓在了手中,從她的動作倒是絲毫沒有看出她的不好意思。
沒錯,趙翔用一瓶原液稀釋出了十瓶,分裝在了瓶子裏。
除去剛才給林黛雅服用的那一瓶,還有九瓶。
“趙翔弟弟真是會做人,我真是越看你越喜歡了呢!不錯不錯,有了這五瓶瓊液,如果那些事兒媽敢找茬,我就用這瓊液堵上她們的嘴!”
小心翼翼地將那九瓶瓊液稀釋液收了起來,林黛雅不知從哪摸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。
“83年的菲拉,酒中貴族,來一杯,預祝我們的合作能夠順利展開!”
“合作愉快,林姐!”
就在趙翔和林黛雅在別墅裏慶祝時,楊家此時卻蒙上了一層陰霾。
“老板,那……是那個叫趙翔的小子,之前他還來公司裏搗亂,差點攪黃了公司的大生意!”
王炎躺在**,下體還纏著厚厚的紗布,用著尖細的聲音向麵前的人匯報著。
眼前這個麵色平靜,穿著西裝巍然不動的年輕人,王炎看向他的眼神裏竟然充滿了畏懼。
此人正是京都楊家楊天霸次子,楊楓!
“廢物!你身上的傷,也是那小子弄的?”楊楓不威自怒的表情,讓躺在**的王炎渾身一顫。
“沒……沒錯,就是那小子做的。而且是在我報出了楊家名頭的情況下,依然對我下了手。老板,你可要替我做主啊! ”
王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著,不過下體傳來的撕裂感瞬間讓他老實了不少。
厭惡地低頭看了一眼,楊楓似乎極其瞧不起已經變成太監的王炎。
“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清楚,不外乎就是想挑起我和那個趙翔之間的戰爭,對麽?”
“不是啊老板,我真的說了我的老板是您,可是他跟沒聽到一樣,依舊對我動了手。還說什麽管他什麽楊楓牛楓,得罪了他趙翔,就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王炎在一旁添油加醋,在心裏暗暗發著毒誓,他一定要借楊楓的手除掉趙翔!
“夠了,不要再說了!那個趙翔是什麽人,查清楚背景了麽?”楊楓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了下來。
雖然他自認為他是一個不會被這些所謂的小把戲影響到心態的人,但不得不說,王炎其他本事沒有,蠱惑人心的本領倒是一等一得強。
“那家夥就是一送外賣的,那天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跑到公司裏去,給那些京都的貴婦們瞎扯了一些關於寶生一號的事。差點讓那些貴婦放棄了購買,但之後他就自行離開了。”
“哦?那小子竟然是衝著寶生一號來的?除了詆毀寶生一號,他還有沒有說其他的話?”楊楓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,因為當時是楊樹林在現場,老板可以去問問他,說不定會有其他的收獲。”王炎可憐巴巴地道。
“知道了,王炎,既然你受了這麽重的傷,那公司總經理的位置,就暫時讓別人來做吧。”
“別啊老板,我可以的,我沒問題啊!”說完王炎就要從**下來,可是一陣撕裂感傳來,他下體上的紗布不一會就被鮮血給染紅了。
“現在我的命令你都敢違抗了?我說了,你現在的狀態已經不適合在這個位置待下去,等你好了再說吧!”
楊楓根本不給王炎繼續說下去的機會,而是徑直轉身從病房裏走了出去。
“楊楓,我靠你大爺,你不得好死,你要斷子絕孫!”王炎徹底釋放了自己,撕心裂肺地喊了出來,可惜,根本就沒有人搭理他。
看著這空****的房間,王炎的雙眼逐漸變得血紅,一個個邪惡的念頭紛紛湧上了心頭……
從神鼎佳苑出來後,趙翔就繼續開始了他的送外賣生涯。
因為沒有了張涵和他手下的搗亂,現在趙翔接單子很順利,看到是他接的,其他人根本不敢搶。
甚至有些外賣員看到趙翔在自己附近,都主動地離開,不和趙翔在一起接訂單,搞得他有時候竟然有些忙不過來。
再這麽下去,這一百單很快就要完成了,這可不行,萬一讓係統檢測出來自己在刷單,那到哪說理去啊!
於是趙翔開啟了劃水模式,送幾單就休息一段時間,這樣有節奏地送外賣,應該不會被檢測出來有刷單的嫌疑。
“等一下,這個我真的可以的,喂,喂?”
憤怒地掛斷了電話,劉欣源無力地癱倒在了沙發上,這已經是今天第n個拒絕的電話,她已經麻木了。
“怎麽,還是找不到工作麽?”趙翔從門外走了進來,放下了頭盔,笑著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