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出現的這個小插曲,暫時的平息下去。

大家又開始唱歌喝酒,不過柳眉有意拉著趙翔說話,始終不理那名青年。

後來趙翔在眾人的談話中才明白,這青年名叫陳鑫,是鼎鴻建材董事家的大少爺,身價數千萬。

很久以前,陳鑫就追求過柳眉,但被果斷拒絕。

最大的原因,這人是個花花公子,幾乎每周都在換女朋友。

在得不到柳眉之後,心中鬱悶,陳鑫行為越發過分起來,每天都有新的女人在身邊。

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,陳鑫對身邊那些庸脂俗粉根本看不上眼,甚至和那些女孩嗨皮的時候,柳眉的影子也在他的腦海裏不斷閃過。

此番交談,陳鑫也逐漸發現了,趙翔似乎對他們這個圈子不太懂的樣子,於是起了疑心。

這時候,大家的酒喝的差不多了,都有些微醺的感覺。

陳鑫在趙翔麵前,故意的拉了拉衣領,將自己脖子上掛著的一塊,半個煙殼大小,暗黃色的彌勒佛木牌,展示了出來。

隨即,暗黃木牌上,散發出一股瓜果芬芳的香味。

一旁的女子急忙問:“陳鑫陳鑫,你掛著的這個木頭是什麽東西啊?怪好聞的。”

“誒,這可不是什麽木頭。”陳鑫說著,還有意無意地,拿著脖子上的暗黃木牌,朝趙翔這邊晃了兩下。

“嘿嘿,這叫‘白奇楠’,精貴著呢,我這塊花了五十萬,算下來得四萬一克!”陳鑫得意洋洋顯擺著白奇楠,目光時不時地看一下柳眉。

結果柳眉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,繼續拉著趙翔說話。

陳鑫這下子不樂意了,加上有些喝醉,於是拉著趙翔,“喂,有沒有興趣,買一塊送給柳眉?我認識渠道,絕對的真貨,這東西可稀有了。”

趙翔隨眼看了一下,擁有鑒寶專家能力的自己,一眼就看出了問題,於是道:“不了,我不買。”

可陳鑫喝酒上了頭,故意冷冷的大聲說道:“不買?別是買不起吧?嗬嗬,不過五十萬,零花錢而已,要是我給柳眉買禮物,別說五十萬,五百萬眼睛都不眨一下!”

這下子柳眉不高興了,冷冷的看著陳鑫正要說什麽,被趙翔製止。

沒等趙翔開口,陳鑫又在眾人的目光中站起身來,不悅的看著趙翔,“我說,看你跟柳眉挺熟的,這點錢都不想在她身上花嗎?怎麽,空手套白狼?”

這下柳眉忍不住了,起身冷道:“陳鑫你什麽意思?我和趙大哥是要好的朋友,他不欠我什麽,為什麽要買東西送給我?”

陳鑫借著酒意哈哈大笑:“朋友?坐得這麽近,說話都快貼臉上去了,你告訴我是朋友?”

然後瞪著趙翔,“這麽說,你什麽都沒有給小眉買過咯?怎麽,吃軟飯啊?”

房間裏的人都喝了酒,被陳鑫這麽一說,也感覺有些古怪,剛才趙翔和柳眉的舉止,確實不像普通朋友。

於是就有閨蜜問柳眉,“小眉,他到底……”

陳鑫抓住機會,“哈哈,原來是個不肯花錢,不知道哪兒來的窮比,柳眉,你眼光也太差了吧。”

這下子趙翔怒了,對陳鑫譏笑道:“眼光差?倒不如說你沒眼睛,戴著一塊假奇楠,在這裏臭顯擺什麽?”

陳鑫:“假的?哈哈哈!你們聽到沒?他買不起,就說我的奇楠是假的!老子是找專人進的貨,芽莊正宗的白奇楠!”

“正宗個蛋。”趙翔開始怒懟,“首先這玩意兒香味不對,明顯人工浸泡,真奇楠講究花香蜜韻,你特麽帶著個水果味的,怎麽不掛串香蕉?”

“再有,真奇楠的香味還帶有涼意,你的根本沒有。”

“最離譜的就是木紋和油線,這麽規律,好家夥,造假都不用心的!”

“你,你你你!”陳鑫沒想到趙翔居然是個行家,頓時被懟的啞口無言。

在場的人也都驚呆了,本來以為趙翔是個偽裝的窮小子,可是,奇楠這種有錢人才玩得起的東西,普通人會研究的這麽深嗎?

不過大家對趙翔的話,還是有些半信半疑。

“你放屁!你說假的就是假的?”這時候,陳鑫把目光投到了包間一側,另一個青年身上。

“孫竹,你爹是包辦沉香種植園的,和芽莊也有生意往來,這東西你最熟,你說,真的假的?”

隨後,眾人的目光投到了孫竹的身上,孫竹和陳鑫相處的也不熟,沒必要包庇,拿過奇楠看了又看,仔細研究。

眾人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孫竹。

陳鑫則是一臉不屑地瞪著趙翔,“這位可是專家,等著被打臉吧,窮B。”

孫竹:“假的。”

噗!

反轉來得太快,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,陳鑫更是一口老血。

“不可能!你們這是串通好了整我!”陳鑫臉色蒼白,大步來到孫竹麵前,扯著他的衣領,就將他拎了起來。

孫竹又瘦又小,個子還矮,而陳鑫要比他壯許多。

包間裏大多都是女的,而且她們的那些男朋友,似乎也不想惹麻煩,一個個把頭轉了過去。

“陳鑫你住手!”柳眉生氣了,過去想要拉陳鑫,可陳鑫正在氣頭上,一把將柳眉推開。

霎時間,陳翔一個閃身,摟住柳眉的腰,防止她摔倒,一個墊步來到陳鑫麵前,扣住他的手腕。

陳鑫吃痛鬆手,又拿起桌上的酒瓶,朝陳翔的腦袋砸了過去。

趙翔輕鬆擋下,順勢一拳砸在陳鑫臉上。

咣當!

陳鑫被打得倒摔出去,將房間的玻璃門撞了個粉碎!

人們看著這心驚肉跳的一幕,紛紛不敢說話,除了被趙翔救下的柳眉,心跳加速。

陳鑫狼狽的爬了起來,惡狠狠的對趙翔說了聲,“你等著!我叔是這裏的經理!”

說完一溜煙跑了。

房間裏的人急忙勸趙翔快走,尤其是柳眉,“趙翔哥,陳鑫的叔叔不是善茬,專門對付鬧事的客人。”

可是趙翔卻擺了擺手,“沒事。”

很快的,陳鑫和幾個會所的工作人員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
這群人中,帶頭的是個微胖的中年男子,在他的身後,還跟著三個穿著製服的保鏢。

陳鑫縮在中年男子背後,指著包間門口的趙翔,“叔!就那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