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彥忠急忙搖頭,“別!雖然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,我打聽過,齊家家規森嚴,齊峰也從不做這些事,弄不好還會惹怒他。”
“切,我看八成是裝的。”楊威不屑地哼了聲,和父親走出房間,隨即房門響起了反鎖的聲音。
在窗外的趙翔,把這父子倆的對話聽得清真真切切。
之前在醫院就聽齊老爺子說,他來衡州是談生意,沒想到對象竟是楊家?!
不過,從二人的對話裏,齊家似乎並不知道楊家的做派。
趙翔晃了晃腦袋,不再多想,偵探技能發動,撬開保險窗,來到了臥室。
此時,正好聽見外麵楊家父子下樓的聲音,趙翔準備帶魏璿離開,可很快又想到了什麽。
這楊家平日裏壞事做盡,這次救走魏璿,他們必定還會打其他壞主意。
為了防範於未然,趙翔果斷拿出衣兜裏,那盒子偵探工具。
在非常隱蔽的地方,安裝好竊聽器和針孔攝像頭後,先是來到魏璿身邊推了她幾下,可是這姑娘睡得很死,根本沒法叫醒。
無奈之下,趙翔隻能扛起魏璿,別說,這姑娘還挺輕的。
雖然扛著個大活人肯定會引起懷疑,但好在趙翔身手矯健,隻要楊的保安不追來,帶魏璿離開,倒也問題不大。
至於楊家的事,如今帶著魏璿不好動手,隻能以後再來。
於是趙翔扛著這姑娘,從二樓的窗子爬出。
咚。
趙翔沉沉落地,如今的體質,倒也輕鬆。
可是就在趙翔準備翻出院子的時候,忽然聽到後麵的別墅裏,傳來一聲驚呼,“老爺不好啦,人不見了!”
“什麽?!”隨後是快速的上樓聲,以及楊家父子的驚呼聲。
“靠!”趙翔暗罵一聲,急忙趕著魏璿翻過圍牆,可是因為扛著人,動作還是慢了點,隨後就聽窗戶前的楊威大喊,“抓住他!!”
一時間,楊家二十多名保鏢傾巢而出。
別墅附近巡邏的保安聽到風聲,看到一個年輕小夥扛著一個女人,急忙用對講機聯係。
趙翔快速奔跑,魏璿依舊處於昏迷當中,要是楊家追上來,可就說不清道不明了,而且以楊家的權勢,絕對會反咬一口。
遠方,魏梓絮看到這一幕,先是疑惑了下,然後撥通了某個號碼。
期間,趙翔扛著魏璿,在別墅區的花園裏穿梭,一麵躲過後麵的追兵,一麵擔心著小區四處湧來的保安。
一路疾奔,當趙翔準備通過,前方小區圍牆附近最後一個花園脫身時。
大量的腳步聲響起。
前方已經被好大一片保安圍住,後麵楊威的人也及時趕到!
楊威果然出言誣陷,“他扛著的是我妹妹,快救人!”
“這明明是你綁架的女大學生!要點臉吧!”趙翔警戒周圍的保安。
別墅區保安顯然不相信趙翔的說辭,和時楊威的人一起衝了過來。
趙翔一麵保護魏璿不受傷害,飛起一腳,踢飛正麵楊家的一名保鏢。
同時朝左側一閃,躲過保安的電棍。
可因扛著人無法全力發揮,加上雙拳難敵四手,趙翔堅持了將近二十分鍾,眼看被逼到了死角。
此時,忽然一聲清冷傳來。
“都住手。”
定睛一看,竟是魏梓絮帶著朱彪,還有一票小弟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小區的保安見到魏梓絮,知道他的身份,一個個都不敢動了,唯獨楊威瞪著魏梓絮,“魏大小姐,這事與你無關。”
魏梓絮相信趙翔的為人,預感其中必有蹊蹺,“很遺憾,你眼前是我的恩人,我不能看著你不分青紅皂白抓人。”
“那是他綁架了我妹妹!”楊威選擇繼續撒謊。
“不要臉的東西!”趙翔當即喝道:“這是我的鄰居,你從家裏綁架了她,你妹妹?好啊,那咱們去警局對峙一下!”
“不用對峙!”楊威明顯心虛,麵對魏梓絮冰冷的目光,眼神躲閃。
魏梓絮立刻明白了什麽,“楊威,做出這種事情,你就不感到可恥麽。”
說著,朱彪帶人走了上來,很快將楊威的人圍住,“翔哥放心,這群家夥還不夠老子塞牙縫呢!”
感覺事情越鬧越大,而且楊家和魏家本就勢均力敵,楊威自然不願意,再被魏家抓住把柄。
於是楊威悻悻看著趙翔,“我們走著瞧!撤!”隨後帶著一幹人溜了。
魏梓絮急忙來到趙翔麵前,“趙大哥你沒事吧,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趙翔急忙道:“詳細的待會再說,”然後拍了拍扛著的魏璿。
“她像是被注射了麻醉藥,得去醫院。”
魏梓絮也不含糊,立刻派人把車開來,親自帶著趙翔前往醫院。
半路上,車後坐照顧魏璿的趙翔,將事情原委給魏梓絮說了一遍。
“這楊家太過分了!簡直禽獸不如!”聽到楊家父子,居然想要同時對魏旋不利,一向矜持的魏梓絮,都忍不住罵出了聲。
很快來到醫院,魏璿被推進病房治療。
期間,魏梓絮看著魏璿那柔弱的麵龐,眉宇間有些恍然:這個名叫魏璿的女子,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,可具體又說不上來。
於是,魏梓絮又向趙翔打聽了魏璿的情況。
聽趙翔說,魏璿父母早亡,勤工儉學好不容易考上大學,卻被楊威盯上。
此時,魏梓絮的眼中滿是同情,也不知為何,心中就是有種想要關心魏璿的衝動。
這時候,魏梓絮的手機響了,接聽過後,對趙翔道:“趙翔哥,我公司裏有急事,這裏先交給你,這姑娘我感覺挺可憐的,以後如果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,你盡管對我說。”
“那就有勞魏大小姐費心了。”
“什麽有勞不有勞的,你救了我的父親,你的朋友,自然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之後魏梓絮離開了醫院,留下趙翔一個人照顧魏璿。
很快在醫生的努力下,魏璿的麻醉被解除,恍惚的醒了過來。
看到陌生的環境,魏璿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,然後又看到了身邊的青年,這才放下心來,“趙,趙翔哥,我這是……”
給魏璿說明情況後,姑娘把頭蒙到了被窩裏,身上有些發抖起來,顯然餘驚未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