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家人能在龍海混的混的風生水起,全是占了楚家的光,如果沒有了楚家這顆大樹,他們金家也就完蛋了。
他父母知道的話,非扒了自己不可。
那些來吃飯人,一個個屏息凝神,能讓不可一世金天旺就如此恐懼的人,能讓他們不緊張嗎?
那些本來想要去搭訕的人,看到眼前一幕,紛紛縮了縮脖,幸虧他們沒有上,要是上了的話,下次要比金天旺淒慘一百倍。
女服務員此刻也嚇的瑟瑟發抖,她現在終於明白了金天旺會打自己了,因為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,就連他這個楚家的親戚都招惹不起。
得罪了他,也隻能跪在地上乞求別人原諒。
現在她終於知道自己把執法喊來是多麽愚蠢了,金天旺沒有打死她就已經很手下留情了。
那些執法們無比的尷尬,此刻他們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顯然兩邊的人都不好惹。
這可是神仙打架,一旦他們卷進去,搞不好就弄了個粉碎碎骨。
林媚兒聽著金天旺一口一個嫂子的喊頓時俏臉一紅,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開口解釋了,但是此刻她並不想解釋,甚至她有種想要多聽兩句的想法。
“嫂子,我不是人,我該死!求求你給個機會吧!”
“隻要你能原諒我,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!”
金天旺看著退退不開口的兩人,當場就嚇尿了,在地上留下一灘水漬,與此同時一股騷味兒在空氣中彌漫。
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鄙夷他。
能把金天旺這個不可一世的主,嚇成這麽樣,這人身份肯定是恐怖的驚人。
不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能夠想象的。
“天凡要不算了吧!你看到他們也怪可憐的!”
林媚兒別看表麵上冷冷冰冰的,但是她天生耳根子軟,建的別人服軟說軟話。
張天凡冷笑一聲:“算了?”
“憑什麽算了?”
“如果我隻是一個普通人,不認識楚家人,他會說算了嗎?他會放過你,放過我嗎?”
聽到張天凡的話,林媚兒沉默了,沒錯如果張天凡是普通人,金天旺大發慈悲放過自己嗎?放過張天凡嗎?
顯然是不會,兩人一定會死的很慘,而且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慘。
在場的眾人也紛紛點頭,這個年輕人說的沒錯,如果他關係差一點,百分之百被金天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。
聽到張天凡的話,金天旺嚇的臉色慘白,對著張天凡又是一陣的猛磕頭:“張先生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不該欺男霸女,更不該為了一己之私不顧別人感受,求求看著楚家人的麵子上饒了我吧!”
“我求你了!”
張天凡把目光看向門口的幾位執法,淡淡開口道:“同誌,我有一件事兒想麻煩你們,你們好好查查金天旺造過的孽!將他繩之以法。”
“好的,張先生!我們一定好好調查的。絕對不放過一個壞人。”
一個看上去像是隊長中年執法點了點頭,他最痛恨就是這些有點錢有點關係就囂張不可一時的有錢人。
相信有了張天凡,他們偵查的時候,會順利很多。
聽到張天凡的話,金天旺也是鬆了一口氣,隻要不落在張天凡手裏,在整個龍海誰敢動他。
張天凡一眼就看出金天旺的心思,冷笑一聲:“姓金的,我知道你怎麽想,我會給楚老爺子打招呼,你別想著用楚家的關係解,犯了錯就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他這一句話直接斷了金天旺念想。
這是中年執法走到金天旺的麵前:“金天旺,我們現在懷疑你尋釁滋事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尋釁滋事罪名已經很明顯了,光這一條就能叛徒半年的,他覺得金天旺做過事兒不止這些。
聽到中年執法的話,金天旺頓時麵如死灰,他知道他完了,這一次自己鐵定是要進去了。
要是他犯得的事兒,都被查出來,他非要把牢底坐穿不可。
以前還有楚家人給他擦屁股,現在有張天凡在,誰還敢幫他。
他知道這一次他死定了。
吃完飯兩人離開之後,林媚兒看著張天凡一臉感激道:“謝謝你陽明。”
“行了,你就別跟我客氣了!”
“走吧!我先送你回去,然後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休閑度假村的事兒。”
張天凡淡淡一笑,開著車就往林府宴趕!
十幾分鍾之後,張天凡來到了林府宴。
將林媚兒送下車,張天凡就準備開著車回去。
這邊林媚兒剛走到酒店大門口,瞬間就愣住了,隻見林府宴門口已經鋪滿了玫瑰。
緊接著一個身穿白西裝的青年,身後跟著一隻樂隊,彈奏著結婚進行曲。
穿著白西裝青年,手裏拿著一大束玫瑰花,滿臉笑容的看著林媚兒。
就在林媚兒下車一刹那,嘩啦啦,無數玫瑰花瓣就天空落下,林府宴瞬間變成花朵的海洋。
隊伍中年的年輕人身材高大,鼻子高挺,一頭卷發,大大眼睛深邃,仿佛天上的星光。
得體西裝為他高大身材加分不少仿佛就是童話裏的白馬王子。
眼前一幕熱的周圍無數圍觀女孩子尖叫,為之瘋狂。
“這個好帥啊!不行了,我已經激動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”
一個花癡女生,看著眼前的年輕人,都想撲上去了。
“要是能有人這麽跟我求婚的話,就算是死了也值了。”
張天凡看到這個男人之後,頓時滿眼怒火,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,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陷害他入獄,間接害他爹娘的趙東陽。
據說他背景驚人,就連楚家都不敢招惹存在。
不過張天凡並沒有立即下車,去找趙東陽報仇,因為他知道,想要報仇不能蠻幹,雖然他可以把趙東陽暴打一頓,還可以打斷他的雙腿,甚至還可以要了他的命。
可是這也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,趙家實力太恐怖了,遠不是現在自己能夠抵擋。
雖然自己可以憑借神農傳承逃過趙家追殺,但是他身邊的人呢?
他總不能因為自己,害了他的身邊的人吧!
林媚兒看到這個年輕人之後,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,臉色蒼白如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