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文耀,之前葉開跟樸英基打賭的時候,他就是樸英基在華夏的的代言人。

那一次,樸英基敗得很慘,高麗水果大王的聲譽,也掉到了深淵之中。

不過,呂文耀沒有離開樸氏,他覺得樸英基還可以起來的。

這些年來,他也看透了華夏人的特性,別說隻是因為一時的質量問題,就算是關乎到國家的層麵,他們的抵製也是有時限性的,一旦過了一段時間,他們就會選擇性遺忘。

甚至,根本不需要多久,隻需要弄一點優惠活動,就能讓很多人乖乖的選擇性遺忘了。

事實也證明,現在樸氏水果在這邊的行情雖然大不如前,但也沒有差到沒有人買。

而且,隨著各種優惠活動的展開,現在樸氏的生意又慢慢好起來了,而呂文耀的機會也來了。

作為樸英基在華夏的代言人,他現在也受到了更多的重用。

今天,是他從高麗開會回到梧江的第一天,然後帶著兩個樸氏的人一起過來泡澡,沒想到就遇到了葉開了。

“呂先生,你剛才說什麽?”

躺在他旁邊椅子上的樸泰龍好奇地問了一句。

呂文耀心裏一動,這個樸泰龍可是跆拳道高手,如果由他對付葉開,應該能讓葉開吃點苦頭的。

於是,他指了指葉開的方向,說道:“泰龍,你看到那個人沒有?他就是上次讓我們吃大虧的主角,葉開!”

“什麽,他就是葉開?”

樸泰龍眼裏怒火閃動,緊緊地盯著葉開的方向,冷聲說道。

“是的,他就是葉開,最近貌似他的風頭挺大的。”

呂文耀說道。

“那又如何?行啊,我正好想找個人活動一下,那就在這裏向他挑戰了!”

樸泰龍臉上劃過了一絲獰笑,說道。

他站了起來,徑直走向了葉開。

“老大,那人一直看著你,你這魅力真大啊,連男人也對你動心了。”

剛剛坐下來的玄海輕笑道。

葉開早就注意到樸泰龍了,聞言後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再瞎說,我一會就幫你點一個美女按摩!”

玄海嚇了一跳,他雖然也想體驗一下,可現在還沒有還俗,可不能亂來了。

說話間,樸泰龍就來到了兩人麵前,用一口有點不流利的華夏語冷笑道:“聽說,你就是葉開?”

“我很有名麽?”

葉開愕然。

他雖然在某些領域有點名氣,但他還不至於自戀到真的認為自己天下皆知了。

“看來,你就是葉開了!我聽說你很厲害,不知道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?”

樸泰龍抱著手,聲音也提高了,似笑非笑地說。

“挑戰?挑戰什麽?”

葉開淡淡地說。

“我知道你很厲害,而且會的東西也不少,不過呢,我隻會一樣,那就是武功!”

樸泰龍輕蔑地看著他,繼續說:“聽說你的華夏功夫練得不錯,不知道敢不敢挑戰我們跆拳道?”

“那你就錯了,你向我提出挑戰,再怎麽也是你挑戰我!而且,華夏功夫一直都在跆拳道之上,要挑戰,也必須是你們向我們挑戰!”

葉開淡淡地說。

樸泰龍冷笑一聲:“隨便你了,你願意怎麽說都行,反正今天我就是想跟你打一場,你可以不打,但是如果不打,就要承認你不如我,華夏功夫也不如跆拳道!”

“你居然想挑戰我大哥?我看你是皮癢了吧?”

玄海坐了起來,一臉不屑地說。

“你又是誰?”

樸泰龍愕然。

“我,龍虎山一名不知名的弟子罷了,你想挑戰我老大,那就先過我這關吧!”

玄海眼裏在泛著一絲興奮,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,現在有人上門打架,他當然不能錯過了。

“龍虎山……天師教的?”

樸泰龍先是一怔,然後就反應了過來。

“是的,既然你知道天師教,剛才又大言不慚的說我們華夏功夫不如你們,那我這個天師教最不爭氣的弟子,就接受你的挑戰了!”

玄海站了起來,冷笑道。

“你們天師教隻會一些鬼畫符,居然也敢跟我打?不過沒事,既然你送上門來,那我就先拿你練練手,一會再跟葉開打。”

樸泰龍根本瞧不上他,冷笑道。

這話一出,玄海就怒了。

雖然天師教以捉鬼出名,但論起武功,可不比別的門派差,隻不過由於他們在道法上麵的名聲太大了,才導致很多人不知道這點。

年青人本來就有傲氣,玄海也一樣。

“現在就打吧,那邊正好有一塊地方。”

玄海指著那個空地說。

“好!”

樸泰龍正有此意,馬上就應了下來。

看到有人約架,會所裏正在休息的人馬上來了精神,一個個圍了過來。

樸泰龍看到這種情況,心裏得意起來,抱著拳,傲然說道:“我是高麗來的樸泰龍,我的跆拳道是黑客帶七段,這次過來,就是想開館的,大家可以將家裏的孩子送到我的館裏來學習的。”

“居然是高麗的跆拳道高手!”

“我很喜歡跆拳道的,先觀摩一下,如果真的很厲害,我就送孩子去學。”

“我也想報名,不過一定要是高手才行。”

馬上,就有不少人興奮起來。

玄海聽著那些人的話,臉上泛過了一絲怒火,不過卻沒有發作出來,而是抱拳說:“我是天師教的,雖然我們天師教最擅長的是道法,但是武功麽,也不會差,至少,不會比棒子的跆拳道差!”

他這話一出,馬上就有人支持了。

“就是,跆拳道有什麽好的,我們華夏的功夫不香麽?”

“對啊,華夏功夫才是最強的!”

“小夥子,我們支持你!”

雙方的支持者,馬上就針鋒相對了起來。

“好了,大家都不用爭,結果很快就會出來了,請大家都安靜一下。”

葉開搖了搖頭,勸起了那些人來。

而會所的經理聞訊也趕過來了,有點為難地說:“兩位,你們在這裏約架,可是不合規矩的。”

“我們是私人鬥,跟你們沒有關係。”

樸泰龍傲然道。

“但是,一旦出了事,我們是要負責的。除非,你們簽下協議,否則我是不會允許你們在這裏動手的。”

經理搖頭說。

樸泰龍冷笑一聲,看向了玄海:“敢不敢跟我簽協議,除了不能打死人之外,一切結果都自負責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