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開始了。
趙凝霜用了一個小包間,就是他們三個一起吃,沒有別的人。
“怎麽真要喝酒?”
看到擺在桌子上的酒,葉開有點懵。
“慶祝麽,怎麽能不喝酒?你不用擔心,就是喝一點,你該不會連一點都不喝吧?”
莫輕語看著他,嘿嘿笑道。
“我感覺你們對我有不良企圖!”
葉開緊了一下衣服,驚恐地說。
“我呸!”
二女同時呸了一聲,臉也有點紅了。
“沒想到,你果然是渣男!”
莫輕語更是恨恨地瞪著他說。
“這跟渣男有什麽關係麽?我是懷疑你的意圖,這是行走江湖應有的警惕,難道不對麽?”
葉開振振有理地說。
“輕語,我突然後悔了。”
趙凝霜歎息了一句。
“後悔什麽?”
莫輕語奇怪地問。
“後悔不應該認識葉開的,我感覺啊,他有點壞。”
趙凝霜搖頭說。
“他何止是有點壞,簡直就是太壞了!”
莫輕語瞪了葉開一眼,恨恨地說。
“喂喂喂……莫輕語,你可不能血口噴人,我怎麽就壞了?我一沒有非禮你,二沒有奪你錢財,三沒有騙過你,這怎麽就壞了?”
葉開非常不爽地說。
“總之,你就是一個痞子。”
莫輕語輕咬下巴,哼道。
葉開想爭辯,不過最後還是算了,悻悻地說:“算了,我是男人,我有氣度,就不跟你爭了。”
“你那叫爭不過!”
莫輕語贏了一局,頓時就得意了起來。
看著兩人的樣子,趙凝霜心裏暗笑,這兩人啊,真是冤家一對!
自古不是冤家不聚頭。
這兩人,怕不是上輩子的冤家吧,然後到了這輩子,終於要聚到一起了!
她算是過來人了,對兩人這種狀態,自然是了解的。
別看現在他們經常會鬧別扭,但這種別扭鬧多了,就會轉化成另外一種形態。
也就是,戀愛!
在葉開苦笑聲中,酒打開了。
“葉開,你也不用擔心,這酒度數雖然高了點,但正所謂越高度的酒越不上頭,你就算喝多了一點,也不會有什麽不良後果的。”
趙凝霜笑吟吟地說。
“……”
葉開還能說什麽?
都到這個份上了,硬著頭皮也要頂住啊!
總不能,被兩個娘們恥笑吧?
“咱們是南方人,就按我們的規矩來吧!”
趙凝霜說著,就倒出了三小杯酒。
看到她要拿起酒杯,葉開連忙阻止:“那個……不應該是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的麽?這麽空腹喝酒,對身體不好的。”
不等對方說話,他又接著說:“我是一個醫生,還是以養生著稱的中醫,用我的知識告訴你們,這樣空腹喝酒,在年輕的時候也許沒有什麽大影響,但到了後期,你們就會飽受折磨的。”
“是沒錯,不過貌似我們剛才也在街上吃了雪糕,不算空腹了吧?”
趙凝霜搖頭說。
“……雪糕能頂什麽用?照我說,先吃點菜再喝酒,才是最佳的選擇。”
葉開堅持說。
“那不行, 剛才我都說了,就按我們南方人的規矩,大家第一次聚到一起吃飯,就先喝三小杯,然後再川菜。”
趙凝霜更加堅持。
“對,這一點我支持霜姐,這可是我們這裏的規矩。”
莫輕語跟著說。
在兩個女人的圍攻下,葉開終究還是屈服了。
一口酒下去,葉開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。
他真的極少喝酒,特別是這種高度酒,那更是從來都沒有沾過。
不是怕兩個女人恥笑,而死死忍住的話,他真的會吐出來了。
“葉開,你不會不行吧?”
莫輕語在一邊陰陽怪氣地說。
“誰……誰說我不行了?”
葉開死要麵子,強行喝了下去。
這一喝下肚子,他就感覺到肚子裏仿佛有一道火燒過,到什麽位置都清清楚楚!
不行,這樣下去不行的!
突然,他靈機一動!
小說裏不是說用內功可以化掉酒氣的麽?
於是,他微微運起了禦神訣,沒想到的是,才一運起來,那股熱勁就馬上消失了。
而且,本來難受的感覺,也瞬間消失了!
居然有效!
葉開頓時大喜,不過臉上卻沒有露出來。
你們死定了!
看著得意的兩個女人,葉開心裏暗暗說道。
想整我,那就讓我反整回去!
不等他得意完,趙凝霜就又倒出了酒來。
“來,這酒不能停!這一杯呢,祝我們的生意蒸蒸日上!”
她端著酒杯,笑盈盈地說。
“好,為了生意,這杯必須喝!”
葉開拍著心口說。
“這才像是男子漢啊!”
趙凝霜滿意地說。
葉開心裏暗笑,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男子漢!
不過,他還是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,喝下去後,猛喘大氣。
“你沒事吧?”
趙凝霜看著他,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心。
雖然想逗逗他,但她可不想逗出問題來。
“沒事沒事,三小杯而已,能有啥事?”
葉開凜然說道。
“葉開,你可不能硬裝,不能喝的話,就說一聲。”
趙凝霜搖頭說。
“怎麽可能?霜姐,他一個大男人,這麽一點點酒,再怎麽也能喝下去的。”
莫輕語在一邊說。
看著她得意的表情,葉開心裏暗笑,這妞居然那麽想灌醉自己,那一會我就讓你出點醜,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作對?
“沒錯,再怎麽我也要喝完的!”
說完,他就拿起了第三杯酒,隻不過手有點抖,仿佛拿著的不是酒杯,而是一顆定時炸彈般。
二女看著他的樣子,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眼,眼裏都有一絲笑意泛過。
三杯酒而已,喝下去也不會對身體有什麽傷害,大不了就是醉。
“這第三杯,就祝我們合作愉快,友誼萬歲!”
趙凝霜笑吟吟地起了祝酒詞。
“好,合作愉快,友誼萬歲!”
葉開大聲說道,接著就跟她們碰了一下杯 。
看著他英雄赴義般的喝下酒,二女不由得期盼了起來。
“倒啊,快倒啊!”
兩人心裏暗叫著,恨不得葉開馬上趴在桌子上醉過去。
不是她們想看他出醜,而是想試試他的酒量,順便以後可以開他的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