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地的邊沿,那些還沒有完全逃離的人聚在一起。
“不知道裏麵的情況怎麽樣了?”
一個道人遲疑著問。
“應該沒事吧,他們的實力那麽強,我們都能能出來了,他們也一定能的。”
另一個人答道。
但是,他們心裏明白,自己之所以能逃得出來,完全是異獸專心對付玉龍子那些人的緣故,並不是他們自己的實力有多強。
所以,他們真的對玉龍子那些人能出來持懷疑態度的。
“都是你們的錯!”
這時候,一個悲憤的聲音響起,卻是道德宗的一個弟子。
“你們這些人如果配合我師伯,就不至於會這麽狼狽,他們一定能出來的。”
道德宗這個弟子惡狠狠地看著這些人,大聲叫道。
“得了吧,剛才你比我們跑得都快,還在這裏叫?”
“就是,也不知道剛才誰跑在最前麵!”
一群人諷刺了起來。
“……”
那個道德宗弟子不敢出聲了,畢竟這也是事實。
過了一會,眾人才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,陣法師還沒有出來!
“完了!如果陣法師死了的話,我們也別想再逃生了!”
檢查了一遍後,發現陣法師真的沒有逃出來,眾人的臉都白了。
“裏麵的聲音漸漸沒有了,看起來,他們凶多吉少了!”
聽到森林裏的廝殺聲漸漸消失了,眾人臉上更加的恐懼了。
而就在這時,那個陣法師跌跌撞撞的從裏麵走出來,臉色非常的蒼白,一雙眼睛裏充滿著恐懼。
“快……快跑,再不跑就來不及了!”
他看到這些同伴,本來死灰的眼睛,突然有了一絲生機。
眾人也是大喜,這個時候,他們才不會考慮裏麵的人是生是死,對他們而言,自己能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大師,我們倒是想走,可是走不出去啊!”
“對啊大師,我助你一臂之力,你把這陣法破了吧!”
眾人紛紛說道。
“破是破不了的,不過我能短暫打開一個口子,你們快點跟上。”
陣法師得到了他們有內力相助,臉色也好了一些,說道。
“好,那我們快點吧,我已經聽到腳步聲了!”
那個道德宗的弟子大聲說道。
陣法師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,不過也沒有說什麽,腳步略顯虛浮地走到了邊沿,然後飛快地結起了手印來。
過了差不多五分鍾,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,說道:“好了,大家跟著我出去!”
眾人大喜,馬上跟上,迅速的撤離。
就在他們堪堪出了陣,就看到一群異獸從裏麵衝出來。
“好險!”
眾人大出了口氣,然後一個個都跳到了河裏,讓身體泡在水裏,放鬆一下身子。
“看來,他們真的一個都沒活下來。”
良久,不知道誰說了一句。
“都是你們這些臨陣逃脫的人,否則就不會這麽慘的!”
陣法師恢複了許多,從水中站起來,大聲罵道。
“沒錯,如果不是你們率先鬧意見,這一次我們不至於會這麽慘!現在,我道德宗除了我之外,全軍覆沒,這筆賬,我一定會記下來,報告給掌門的!”
道德宗那人憤怒地說。
“你好意思?我怎麽看到你跑得比誰都快!”
“就是,明明你自己的責任最大,還怪起了我們來?”
那些人當然不服了,反譏了起來。
“你們懂什麽,我是玉龍長老授意突圍的,如果我不能逃出來,那後果就更加嚴重了,連真相都無法傳出來!”
道德宗弟子冷笑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想甩鍋到我們頭上了?”
“沒錯,你這是何居心?別以為你們道德宗勢大,就可以隨便甩鍋!”
眾人眼神不善地盯著他,一副馬上就要上前打人的樣子。
“這事我已經上報,至於掌門怎麽說,那就不得而知了!”
那人揚了揚手機,冷笑道。
眾人臉色微變,沒想到他這麽陰險,居然偷偷報告了上去。
這個時候,再出手對付他的話,就不是明智之舉了。
“誰是誰非,我想大家都明白的,你就算誣告我們也沒有用!你們道德宗勢大,也不能想甩鍋到我們身上來!”
“沒錯,我們雖然是小門小派,但也不能任人宰割!”
“就是,道德宗也不能隨便就誣告人了!”
眾人憤然叫了起來。
“你們心裏有數的,這一次的事情,誰也脫不了責任!”
道德宗那人冷笑道。
“行了,都別吵了,這一次的意外,誰也想不到的,現在吵那麽多,甩鍋有意義麽?”
陣法師心煩意亂的吼了一聲。
“現在的處理辦法,就是大家在這裏等待,同時向自己門派求助,派來更強的人手!或者,這件事到此結束,以後大家都別進去了!”
被他一吼,眾人終於冷靜了下來。
“還是向門裏求助吧,看看怎麽處理!”
商量了一會後,眾人終於統一了意見。
一行人,也離開了禁地,回到了對岸。
“那邊有一座堡壘,我們是不是去那裏借住一下?”
有人提議說。
“是啊,我們現在傷的傷殘的殘,沒有一個好地方住的話,也很難的。”
“或者,也可以去村裏,不過就怕村民看到害怕。”
眾人又紛紛討論了起來。
而這時,葉開也回到了堡壘裏,看到那些人朝堡壘走來,頓時愕然。
“不會吧,他們居然想打我這裏的主意?”
見到對方真的越走越近了,葉開有點懵逼。
絕對不能讓他們進來,否則的話,自己的秘密也會暴露出去了。
他馬上就讓人關上了大門,同時寫上“內部裝修,謝絕來訪”幾個字。
等那些人來到了一看,頓時就傻眼了。
“怎麽辦?”
眾人看向了陣法師,這一刻,陣法師隱隱成了他們的主心骨了。
“敲門,我們必須找地方住下來。”
陣法師森然道。
“萬一他們不開門呢?”
有人問道。
“那就讓他們看看我們的手段,硬來不行麽?”
陣法師不屑地說:“不就是一群山民,怕什麽?”
裏麵,葉開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,臉上露出了一絲殺機。
他正愁沒借口,現在對方的計劃,正好可以讓他借題發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