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麽樣都好,剛才對方質疑中醫,羞辱中醫,這筆賬都是要算的。
“你剛才對中醫大不敬,現在難道不需要說點什麽嗎?”
葉開冷冷地說。
“我……我懷疑這條蟲子就是你放的。”
那個醫生情急生智,大聲說道。
眾人一聽,頓時就嘩然起來。
有人表示憤慨,有人表示不信,也有人純粹就是想看熱鬧。
總之,醫生的質疑起了作用。
葉開氣極而笑:“本來我隻是覺得你隻是在醫學上質疑我,沒想到,你居然直接從人品上攻擊我了!那麽,我也不會隻是跟你客氣,我現在就正式控訴你誹謗我,如果你不能找到證據,那麽你就等著坐牢吧!”
“沒錯,這種沒有任何根據的話,居然也敢說出來!神醫,我支持你控訴他!”
女孩子也憤然說道。
她現在對葉開無比感激,聽到那個醫生攻擊他,當然是非常憤怒了。
剛才葉開全力救治自己的爺爺,那麽辛苦,那麽認真,這種品質,怎麽可能是一個會故意毒害別人的人?
再說了,她現在看葉開那是百般的順眼,這也許是因為葉開本身的魅力所在,讓幾乎每一個女人都抵擋不住。
“謝謝!大家都聽到了,我不會就這樣放過詆毀我,詆毀中醫的人!”
葉開冷冷地說。
本來,他對那個醫生還有點好感的,畢竟之前對方的表現倒也沒有什麽問題。
但是,自從知道自己是中醫後,對方的態度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,這是葉開無法忍受的。
詆毀中醫,那就是自己的敵人!
是敵人,那就滅掉他!
那個醫生心裏無比後悔,他雖然有過懷疑,但是說真的,這種事並不是那麽靠譜,更別說找出證據了。
這下子麻煩了!
“老先生,你現在不宜在這裏曬過太久,還是先回艙裏吧!”
葉開也沒有再理會對方,現在在這裏也無法控告對方,所以這件事,他暫時放下了。
“好的,謝謝您!”
老人非常感激地說。
他用上了敬語,可見他對葉開的救命恩情,那是非常認同的。
女孩將他扶了起來,然後看著葉開說:“恩人,我叫瑞恩,還不知道您叫什麽名字呢!”
“瑞恩你好,我叫葉開,來自華夏的一名中醫。”
葉開微笑道。
“葉開?咦,我怎麽感覺這名字挺熟的?”
瑞恩呆了一呆,說道。
“先回去吧!”
葉開微笑道。
“好的,葉先生,你可以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嗎?我想,我還需要請教你很多東西。”
瑞恩眨著好看的大眼睛,一閃一閃的看著葉開說。
“好的,正好我也要交待一下注意事項。”
葉開點頭說。
三人離開了甲板上麵,回到了老人所住的房間。
老人叫德裏克,來自德意誌,這一次帶著剛剛大學畢業的孫女出來旅遊,沒想到差點成了致命旅行。
如果不是遇上了葉開,他真的懷疑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了。
“事實上,我也懷疑你是遇到了什麽敵人,這種毒蟲非常稀少,一般情況下,隻有兩種可能,一是你的敵人讓人暗中放到你身上,二來就是,你是不是到過很偏僻很危險的地方,而且你身上的精血,正好是噬心蟲喜歡的類型,才會出現今天的情況。”
葉開解釋道。
“敵人?”
德裏克震驚了。
他想了想,也沒想出自己有什麽敵人來。
而且,自己也沒有去過什麽特別的地方啊!
“這樣吧,我想問一下德裏克先生,你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身份?或者說,你是某個財閥的掌門人?”
葉開提醒說。
“我的確是集團的掌門人,不過這麽多年來,也沒有惹到什麽死敵啊!”
德裏克迷茫地說。
“德裏克先生,你可能沒有想到一個方麵,那就是競爭!我懷疑,是不是你的商業對手,或者內部的競爭!”
葉開皺眉說。
“難道是他們?”
德裏克突然一拍大腿,說道。
“爺爺,是誰啊?”
瑞恩憤怒地問。
想到自己爺爺差點喪命,瑞恩就非常的憤怒。
這一次出來旅遊,是爺爺獎勵自己的,可沒想到,居然出現了危險!
如果爺爺真的出了大意外,那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。
“其實,我也是懷疑,如果不是恩人提醒,我也沒想到這種可能的。”
德裏克苦笑道。
“到底是誰啊?”
瑞恩急急問道。
“我們集團的副總,查理。”
德裏克沉聲道。
“查理叔叔?他居然會害您?”
瑞恩不可思議地叫了一聲。
“現在還不能肯定,但他的嫌疑是最大的!我會讓人調查他,如果真是他幹的,那麽,他會後悔一輩子的!”
德裏克不愧是一個集團的掌門人,手段也是非常鐵血而果敢。
聽著他的話,葉開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也讚同先調查,而且還不能公開調查,這畢竟是你們集團內部的事,如果公開調查,會有很大影響的。”
“說得對!恩人,沒想到你也懂職場上的事啊!”
德裏克驚訝地說。
“我本身也是職場裏的人,隻不過我熱愛自由,算是一個自由職業者吧,時不時去上上班,但大部分時間,都是自由行動。”
葉開微笑道。
“對了,我先將一些關於病情的注意事項跟你說一下,雖然毒蟲是被我收了,但是呢,你的身體其實還有一些隱患,還是需要好好治療一番的。”
葉開說著,就拿出紙筆來,刷刷刷的寫下了一個方子。
“這是中藥,等你們到了地方後,就可以去當地的中藥房拾藥,照著我的方法去服用。”
寫好之後,葉開把方子遞給了瑞恩,鄭重地說。
“葉先生,你這個是?”
“雙文啊,我上麵這個是用華夏語寫的,因為我擔心藥房的人看不懂英文。”
葉開解釋道。
瑞恩這才明白,舉起了大拇指:“葉先生真是細心!”
葉開站了起來,微笑道:“好了,該說的我也說得差不多了,德裏克先生病體還沒有完全好,要多多休息,我就先告辭了!”
“我送你出去!”
瑞恩說道。
葉開正想說聲謝謝,眼睛卻看到了窗外,臉色微微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