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葉開要跟樸英龍比醫術,南宮倩頓時就急了。
他當然知道樸英龍的名聲了,那可是年少成名,享譽世界的青年奇才,葉開跟他比,能贏得了麽?
盡管剛才她還對葉開百般不滿,但現在,又開始替他擔心起來。
怪不得,剛才葉開那麽沒禮貌,原來是心裏有事啊!
這一刻,她馬上原諒了葉開之前的“惡劣”態度,馬上發信息給東方秀,讓她阻止這場比試。
“葉開要跟人比醫術?太好了,我馬上過去幫他加油!”
沒想到的是,東方秀一下子卻興奮起來,根本沒有替葉開擔心的意思。
“你瘋了麽?那可是樸英龍,拿到過最佳青年醫生稱號的人,葉開跟他比,不是找死麽?”
南宮倩沒好氣地說。
“名氣是虛的,水平才是真的。葉開的水平我知道,樸英龍雖然名聲在外,但跟葉開比起來,他就是個弟弟!”
東方秀非常有信心地說。
“……”
南宮倩服氣了。
怪不得這兩人能走到一起,原來都是自大狂啊!
她還想說什麽,但是東方秀卻掛了電話,看來是準備出發了。
南宮倩心裏有氣,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隻能先放下來,趕快過去才是正事。
比試的地方放在京城一家醫館裏,而這家醫館,並不是中醫館,而是一個高麗人開的醫館,當然也是韓醫館了。
葉開到來的時候,看到居然還有記者在現場,心裏就明白了,樸英龍這是想將自己一下子踩到地!
不過,這也好,正好讓中醫揚名。
葉開心裏想著,剛想進去,就看到一輛車子停下來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看到一臉興奮的東方秀,葉開驚訝地問。
“還好說,這麽好的事不叫上我。”
東方秀白了他一眼,哼道。
“你不是沒空麽?”
葉開愕然,自己早上找她的時候,她還說今天很忙的啊!
“出去玩沒時間,但這種關係到民族利益的大事,我必須參與啊!”
東方秀得意地說。
“……”
葉開一時無語。
“支持你,你一定會是勝利者!”
東方秀伸手出來,緊緊地握住他。
葉開一下子感動起來,忍不住輕擁著她,認真地說:“秀姐,你真好!”
東方秀的臉紅了起來,輕嗔道:“臭小子,你這算是趁機占我便宜麽?”
“算!”
葉開很認真地說:“能占秀姐便宜的機會不多,我當然了利用了。”
“去你的!”
東方白了他一眼,臉卻是更紅了。
她很想說,我願意一輩子讓你占便宜。
但是,這話也太露骨了,她現在是說不出來的。
而就在這時,南宮倩也來到了,一下車,就看到了兩人相擁的畫麵,臉色就古怪了起來。
“我說,你們能不能低調一點?這樣秀法,就不考慮一下單身狗的想法麽?”
她走了過來,哼道。
“單身狗是沒有人可憐的,誰讓你自己不找?”
被發現了,東方秀倒是不再羞澀,反而恥笑起南宮倩來。
“哼,你就秀吧,等哪天沒機會秀了,我看你找誰哭去!”
南宮倩翻了一個白眼,哼道。
“死丫頭,你詛我?”
東方秀惱道,然後拉過她,就掐了起來。
南宮倩正想說話,就看到宇文揚也走了過來,一副八卦的樣子問:“秀秀,這位是?”
東方秀明顯對他不感冒,淡淡地說:“我朋友,葉開。”
“你就是葉開?”
宇文揚吃了一驚,然後臉上就露出了冷笑:“原來你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葉開啊!真以為自己是神醫,居然敢跟樸少比試,你這是想讓中醫出更多的醜麽?”
他停了一下,然後繼續說:“中醫出醜沒事,但你這是在讓我們華夏人出醜,你能不能別惹是生非?”
葉開本來還有笑容的,聽了他的話,頓時就不爽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誰,但是從你的話裏,我就知道你跪習慣了,起不來了!”
葉開淡淡地說,臉上一副鄙夷之色。
這種人,完全就是崇洋媚外,說他是精韓分子,一點也不過分。
“葉開,你算什麽東西,也敢這樣說我?”
宇文揚頓時就怒了,宇文世家在京城裏也算大族,葉開敢這樣說他,能不怒麽?
“你又算什麽東西?我葉開頂天立地,敢為國人先,你這種跪族,有什麽資格說我?”
葉開身上的氣勢釋放出來,盯著宇文揚說。
宇文揚就是一個紈絝,被葉開這種氣勢一壓,頓時腿就軟了,身上的冷汗也是直流。
“你……”
他指著葉開,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孬種!”
葉開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然後便再也不看他一眼,拉著東方秀往裏走。
南宮倩看著如此懦弱的宇文揚,也是搖了搖頭,跟在後麵走進去。
盡管她對葉開還有些不滿,但是這個時候,卻是站在他一邊的。
再說了,葉開可是他的上司,她隻是在生活中對他有點不滿,可不敢在民族大義上有什麽意見。
葉開的進來,馬上就引來了注意,那些正在拍樸英龍的記者,也在得到通知之後,馬上調轉了鏡頭,對著葉開拍了起來。
“這位先生,聽說你想挑戰樸少?”
一個記者拿著話筒問。
“我想,你用錯詞了!”
葉開對著鏡頭,淡淡地說。
“什麽意思?”
記者愕然。
“要說挑戰,也是樸英龍挑戰我!第一,這是我華夏的地盤,他到這裏來,隻能是挑戰者!第二,論名聲,好像最近我治過的人,醫好的病,也要比他多一點,轟動一點!”
“而且,這場比試,也是他提出來的。所以說,你們用錯詞了,挑戰者是他樸英龍,而不是我。”
葉開淡淡地說。
“你真夠狂的了,樸少可是最年輕的青年醫生,醫術之高,那是世界聞名的!”
“就是,你這樣狂妄,簡直就是在敗我們華夏人的風氣!”
幾個記者嗬斥了起來。
“果然,跪久了,你們連祖宗都忘了。”
葉開臉上露出了冷笑:“在自己的盤上,你們都這樣巴結一個高麗人,如果讓你們去高麗,怕不是要舔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