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小壞蛋真的是,不過我喜歡!”

一個小酒館裏,陸姍姍和葉惜惜看著那段視頻,先是驚愕了一會,然後就嬌笑起來。

“宇文靜也真是夠賤,真是胸大無腦的代表。”

葉惜惜冷笑著說。

大家都是京城的大族,彼此之間的關係麽,也是非常微妙的。

京城葉家,也是超級家族,跟東方家他們一個檔次的,而宇文家族,就相當於次一點的家族,所以葉惜惜根本瞧不起宇文靜這種人。

而且,那天跟葉開見過麵後,不知道為什麽,之前她很討厭葉開的,可現在,雖然沒有生出真正的好感,但至少也不討厭了,甚至偶爾還會想到他。

而今天,葉開扇宇文靜巴掌,更是大快人心,讓他對葉開也更加的另眼相看了。

陸姍姍也冷笑著:“她看上去對我們四個人意見很大,是不是覺得那些人沒有將她列入京城四花裏有點意見呢?”

“雖然我不怎麽在乎這些虛名,但如果她進了,而我沒有,我才會生氣!就她那小樣,也配跟我們相提並論?”

葉惜惜不屑地說。

陸姍姍嬌笑了起來:“惜惜,你嘴裏說不在乎,但實際還是很在乎的對不對?不過這也沒有什麽,我也很在乎。正如你說的一樣,如果是別的人進了,我肯定會生氣的。”

“你說,現在葉開在幹什麽呢?他打了人,不會當什麽事都沒有吧?”

葉惜惜突然說道。

“怎麽?你不會動了春心吧?”

陸姍姍盯著她的眼睛一會,才嬌笑道。

葉惜惜臉上一紅:“瞎說什麽啊,雖然我跟他不是一家的,但畢竟大家都是姓葉的,我怎麽可能會對一個同族中人動心?倒是你,姍姍,你會不會真的對他起了心思?”

陸姍姍笑了笑,大大方方地說:“說真的,如果在之前,我對他還是很有怨言的,不過現在嘛,我倒是真的挺欣賞他的,敢作敢當,太有男子漢氣概了!”

“喲,看上去某人陷落了!”

葉惜惜盯著她,笑眯眯地說。

“這有什麽的,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,對他這樣的大英雄,如果沒有什麽真正的仇恨的話,喜歡上也就太正常不過了。”

陸姍姍坦言道。

“完了,京城四花,有三個已經陷落了!幸虧,我沒有,我一定會堅持原則。”

葉惜惜搖頭說。

“得了吧,也許你最後也是一樣。再說了,你們隻是同姓,又沒有什麽血緣關係,你整這些沒用。”

陸姍姍白了她一眼,哼道。

葉惜惜搖了搖頭:“好了,不說我,我們聊一下宇文家的事。”

“我覺得沒有什麽好聊的,宇文家要是不懂事,還想跟葉開杠下去,最後的結果,也許跟龍家一樣。”

陸姍姍一擺手,肯定無比地說。

“也許吧!”

葉惜惜點了點頭,想到宇文家的下場,心頭一片爽快。

“話說,龍家難道就這樣沒了?”

過了一會,葉惜惜突然問道。

陸姍姍搖了搖頭:“這事不會那麽簡單的,龍家的底蘊那麽深厚,不可能說倒就倒的!你看著吧,這段時間,肯定會有不少人出來替他們說情的。也許,被罰是必然的,但是倒下,應該不至於!”

“那你說,這一次龍家倒下,跟他有沒有關係?”

葉惜惜小聲說道。

“他?誰啊?”

陸姍姍嬌笑道。

葉惜惜臉上一紅,伸手打她:“你這女人,是不是皮癢了?”

陸姍姍笑了一會,才正色道:“我覺得嘛,就算他沒有參與,但也肯定有一定原因!你想想,龍家最近也沒跟別的人起什麽衝突,隻有跟他發生了很大的衝突,這裏麵有什麽內情,那就不清楚了。”

“所以說,他來到京城,還是有人幫他的,對不對?”

葉惜惜眉頭微皺,真想不通是誰在幫葉開了。

“所以呢,我覺得你們家還是不要插手的好,雖然你們家跟南方葉家有一些恩怨,但是這個時候,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。”

陸姍姍正色道。

葉惜惜點了點頭:“我明白的,我也跟家裏說過了,輕易不要出手,否則可能會中了別人的陰謀。”

“是啊,你能這麽想,我就放心了。不過,你家老頭子的脾氣可不是那麽好的,你確定能說服她?”

陸姍姍擔心地看著她,以她對葉惜惜父親的了解,一旦知道葉開在這邊已經樹立起一些威信了,絕對不可能忍得住的。

葉惜惜歎息了一聲,剛才的好心情,一下子就失去了。

“不管那麽多了,我隻能盡到自己的能力,至於最後會怎麽樣,我也無法改變得了。”

……

就在兩個女孩在議論葉開的時候,葉開也到了安全局。

“好小子,你這是想把京城的天都捅一遍吧?”

才坐下來,袁建國就走了進來,似笑非笑地說。

“這些,不正是你們希望的麽?”

葉開拿起水喝了一口,然後才笑吟吟地說。

袁建國一怔,然後拍著他的肩膀笑了起來:“好小子,居然被你看出來了!”

不等葉開開口,他就接了下去:“京城的天,也該捅一捅了,不然的話,那些人就會越來越放肆,真當沒人管得了他們。這一次,你做得很好,特別是龍家那裏,你起了一個警告作用。”

“袁爺爺,龍家有人在道門,你知道麽?”

葉開突然問道。

袁建國一怔,然後臉色就凝重起來:“怎麽,你碰上了?”

“碰上了,而且還幹掉了一個。”

葉開也沒有瞞他,將昨晚上的事說了一遍。

袁建國越聽越驚,到了最後,更是冷汗都開始往下流了:“都是我疏忽了,沒告訴你這些!幸好你沒事,否則的話,我都不知道怎麽跟你爺爺交代了。”

“這跟你沒有關係的,我隻是奇怪,道門的人,居然敢插手凡俗間的事,他們道德宗,真以為可以為所欲為麽?”

葉開惱怒地說。

“這件事,我會上報的,其實你還不知道,在我們安全局之上,還有一個部門,專門管理道門的那些事。”

袁建國突然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