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贗品?

小胡子全身大震,不可思議地看著葉開。

“我本來以為你是行家,沒想到你卻是一個信口雌黃的……騙子!”

過了一會,小胡子渾身寒氣,逼視著葉開:“你覺得這很有意思?你不懂就不懂,別在這裏裝大師,汙蔑我們協會!”

“協會?你們是什麽協會?”

葉開皺眉說。

“金陵收藏品協會!好了,對於你這種騙子,我不會輕易放過的!”

小胡子說著,就拿出手機撥了出去。

簡單的幾句話之後,他收起了手機,指著葉開說:“你的麻煩大了!”

葉開好笑。

“麻煩?我本來想走的,但既然你說這是麻煩,我倒想看看,這是屬於誰的麻煩!”

拿幾幅贗品在這裏擺著,想騙誰啊?

這樣的行徑,居然是什麽狗屁收藏品協會做出來的,本少爺今天就揭穿你們,到時候看你們怎麽一少爺賠禮道歉!

沒過多久,一行人就走了進來,一個個臉色不是很好。

“會長,就是他!”

小胡子走到走在前麵那個中年男子麵前,小聲道。

中年男子看向了葉開,見到他一臉平靜的樣子,心頭就有點奇怪,這人難道不知道惹下大麻煩了?

“閣下,你剛才說這裏掛的都是贗品?”

他上前兩步,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問。

“怎麽,你們覺得他們是真品麽?”

葉開淡淡地說。

“放肆!這三幅字畫都是經過我們共同認證的,絕對是真品!”

“沒錯,我們金陵協會雖然不敢說天下無雙,但也是華夏國內最頂級的收藏品協會,金牌鑒寶師數個,如果是贗品,能看不出來?”

馬上,跟在中年男子身後的幾個人就紛紛出聲指責葉開。

“不如,打一個賭?”

葉開不慌不忙地說。

中年男子擺了擺手,示意後麵的人肅靜,然後才看著葉開說:“怎麽打賭法?”

“如果我能證明它們都是贗品,你們隻需要付它們競價的一半給我就可以了,而如果是真品,那我不但賠給你們總價,還會親自登報道歉。”

葉開淡淡地說。

中年男子吃驚地看著他,這樣的賭注不謂不大,而且總的來說,吃虧的一方是他啊!

“不敢麽?”

葉開抱著手,淡淡地說。

他這樣的態度,直接就激怒了對方。

“你算什麽東西,居然敢這樣跟我們會長說話?”

那個小胡子指著葉開的臉,斥道。

“啪!”

沒有任何預兆的,葉開出手了,直接就扇得他原地轉了幾圈。

“沒有人可以這樣對我說話。”

葉開收回了手,順手還拿起了旁邊的紙巾,輕輕擦拭著。

眾人呆住了。

這人真是好大的膽子,居然敢當眾打人!

要知道,收藏品協會雖然是民間團體,但由於這一行的水很深,所以後台也是很硬的,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他們。

而現在,葉開居然直接就動手打人,這份膽量,真可謂夠大的了。

“混蛋,你死定了!”

小胡子臉紅耳赤,一邊喝著,一邊撲了過去。

“你真煩!”

葉開眼神一厲,直接又一個巴掌,將他扇倒在地上。

“再敢亂來,我不保證弄死你!”

隨著葉開這一聲喝出來,那些人直接就被鎮住了。

“我的時間很寶貴,不想跟你們胡亂地耗,要不要賭,一句話!”

葉開看著那個會長,冷冷地說。

會長深深地吸了口氣,他能幹到會長這個位置,可不是沒見過世麵的人。

葉開敢公然動手,隻能說明一點,他不是沒有後台的人。

所以,他決定先不動手。

“好,我應下來了。”

葉開見他答應了,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:“那麽,在你們眼裏,這三件東西值多少錢?”

“這是我們金陵協會拍下來的,當初拍下來的時候,總價七千萬!不過,現在已經升值了,就算一個億吧!”

會長沉吟了一會,說道。

“行!”

葉開非常爽快地應了下來,倒是出乎了會長的意料。

同時,也讓他警惕起來,難道說,這三件字畫真是贗品?

不可能的,自己這些人都不是眼瞎的,更何況,還有陳老親自掌過眼,不可能會出問題的!

“好,你稍等一下,我們還有一個人馬上就要到了,等他來了之後,再開始吧!”

會長對葉開說。

葉開看了看手表,然後拿出手機,發了條信息出去。

“好,我等你們十分鍾。”

他是通知二女,讓她們不用擔心自己。

等待時間沒有多久,五分鍾不到,就看到一個老者在幾個黑衣男子的護衛下,走了進來。

“陳老!”

會長等人同時行禮。

陳老擺了擺手,然後目光淩厲地看向了葉開,頗有點不悅地說:“年輕人,就是你在這裏搗亂?”

葉開很好笑。

一上來就指責自己,真是夠自以為是的!

“怎麽,你就不懂點禮貌,不知道對前輩要尊重麽?”

會長有些不爽地說。

“尊重,是靠實力的,如果沒有實力,就不會值得別人尊重。”

葉開淡淡地說。
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質疑陳老的實力?你難道不知道,他在華夏的鑒寶師裏麵,水平能達到前十的麽?”

會長惱怒交加,斥道。

“前十麽?”

葉開有點好笑,僅僅進了前十而已,那自己算什麽?

超越前十的存在麽?

想當初,自己在賭石的時候,全部人都敗在自己手下,那時候的自己,水平還遠未有現在厲害。

“好了,我來這裏不是跟你爭辯的,而是想看看,你怎麽證明它們是贗品!”

陳老雖然惱怒,但卻保持著冷靜,看著葉開說。

“看到了沒有,這才是明事人,你堂堂一個會長,卻隻會魯莽行事,真不知道是怎麽選上的。”

葉開搖了搖頭,然後就指著第一幅字畫,淡淡地說:“你們現在打開這幅畫,我可以讓你們明白為什麽它是贗品!”

眾人看向了陳老,陳老點了點頭:“照他說的去做。”

沒一會,那幅字畫就被拆了出來,葉開上前,直接就把一杯水潑了過去。

“你幹什麽?”

眾人大驚,齊聲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