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開沒有想過收服公孫無名。

這個人,想收服是非常難的。

最主要的是,這一次的叛亂,必須有人出來認罪,而公孫無名,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了。

至少,在目前來說,不能放他出來。

所以,在第二天宣布結果的時候,沒有人替公孫無名求情,直接就押進了大牢,用最堅固的精鋼鎖住,鑰匙隻有一條,就在張嫻手裏,想救走他,除非有通天本領,或者從張嫻手裏拿到鑰匙,否則想都不用想。

然後,三長老那些人,全數跪在地上懺悔,同時發下重誓,絕對不會再有二心!

“我相信你們,你們都是聖教的老人,之前之所以會跟著公孫無名鬧事,一來是受到蒙蔽,二來也是被威脅!從此之後,希望你們改過自新,為聖教的發展,建功立業!”

“但,死罪免了,活罪難免,否則難以服眾!”

“從今天起,你們的位置將被剝奪,同時罰沒你們的家產,以後從底層做起,你們可服?”

張嫻厲聲說道。

“教主英明,屬下等服從處罰!”

三長老等人跪在地上,齊聲應道。

“另外,杖責八十大板!”

“屬下願受罰!”

“好,執法長老,馬上照剛才的話執行!”

張嫻臉色緩了下來,看著旁邊的執法長老說。

“是!”

執法長老領著人出來,將三長老等人按在地上,然後開始杖責。

看著那些執法使無情的全力揮杖,打得三長老等人皮開肉綻,葉開都有點不忍心看下去了。

不過,還是那句話,犯了錯,就必須接受懲罰。

雖然殘酷了一點,但總比處死他們強。

整整八十大板,也幸虧他們都是練武之人,否則這麽打下去,十條命都打沒了。

“好了,抬下去上藥!”

張嫻麵無表情,等到打完了,這才淡淡地說。

恩威兼施,這是一個上位者必須具備的素質。

然後,她又宣讀了那些職位更低,也跟著公孫無名鬧事的人的處罰方案。

沒有人敢反對。

說真的,就算處死他們也是應該的,而張嫻網開一麵,已經是非常大度了。

處理完了,時間也到了中午。

葉開一直都在暗中,沒有出現在現場,這也是避嫌,畢竟他是一個外人。

等人都散走了,葉開這才走了出來,朝張嫻豎起了大拇指:“姐,你這可以啊,殺伐果斷,是個做大事的人。”

“你就別笑我了,如果不是有你,我現在可能就是站在他們的位置上了。”

張嫻有點疲憊地坐了下來,歎息道。

權力鬥爭,真的太累了。

如果有可能,她都不想坐在這個位置上。

然而,從現在來看,她還真無法不做,否則日月神教會亂的。

“等我們休整幾天,我就宣布跟葉門的聯盟。到時候,也許整個昆侖境會震動的。”

“那是肯定的,你們日月神教可是超級勢力,而且立場一向都是亦正亦邪。跟你們聯盟,就等於是給了道德宗重重一擊。”

葉開笑眯眯地說。

他本身就有天星宗這個強大無比的盟友,現在又跟日月神教關係密切,以後道德宗和崆峒派對他的忌憚,將會更大。

日月神教在南方的勢力太大,別看他們平時不怎麽露麵,但控製的地方,卻是無比遼闊。

“不會吧,你們有這麽多地盤?平時,你們是怎麽控製的?”

在跟張嫻的閑聊中,知道日月神教控製了南方幾乎一半的地盤後,葉開也是大吃一驚。

“我們發展這麽多年了,在外麵扶植了不少的勢力,而這些勢力,平時跟我們看似沒有聯係,但是暗中,卻是替我們效力的。”

張嫻得意地說。

“好吧,不過你確定這些勢力就一定忠於你麽?”

葉開皺眉說。

“以前覺得差不多,但現在不敢說了,畢竟他們不中,有些肯定是公孫無名控製的。不一定就是效忠於我的。”

張嫻也皺起了眉頭來,以前她隻是覺得公孫無名恃功傲才,卻沒想過他會背叛,現在看來,那些他暗中控製的勢力,未必就不會生出異心。

“找個機會,將那些效忠於公孫無名的勢力拿下。”

葉開拍著她的腦袋說。

這個動作過於親昵了,以至於張嫻心裏一顫,臉也紅了起來:“沒大沒小的,我的頭是你可以拍的麽?”

“咳咳……習慣了習慣了!”

葉開也感覺到不妥,略顯尷尬。

“格格……是真的習慣了,平時他就是這樣拍我們的。”

旁邊,袁沁兒嘻嘻笑道。

她不說還好,這一說,張嫻的臉就更紅了。

太明顯了吧!

這不等於說,葉開是下意識將自己當成他的女人了?

這個壞人,自己把他當弟弟,他居然想將自己變成他的女人!

這就過分!

“臭小子,你過分了!”

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態,張嫻直接上手,掐住了葉開的腰。

葉開咧起了嘴來:“這招,你們女人個個都是強手啊,一掐一個準!”

“怎麽樣,你敢反抗?”

張嫻虎著臉說。

“不敢不敢,姐你就放過我吧,以後我不敢了!”

葉開馬上認慫。

“哼,記住了,我是你姐,不許對我動手動腳!”

張嫻氣呼呼地說。

葉開猛點頭:“記住了,你是我最親愛的姐,我不敢了!”

“姐就姐,加什麽親愛的?你這人,壞得很啊!”

張嫻臉上又是一紅,嗔道。

“這個……好吧好吧,你是我最敬愛的姐,這樣總可以了吧?”

葉開有點無奈地說。

“這還差不多!”

張嫻趁機下台階,放過了他。

葉開看了一眼自己的腰,然後“哀怨”地看著張嫻:“姐,你這也太狠了吧,都青了!”

“不這樣,你能長記性?”

張嫻翻了一下白眼,哼道。

“對,就該讓他長記性,否則以後會讓他欺負一輩子的。”

袁沁兒笑嘻嘻地說。

“沁兒,你也該打!”

聽到她的話,張嫻總覺得怪怪的,嗔道。

“姐,我可是幫你的啊!”

袁沁兒委屈地說。

“哼,別以為我聽不出來,你這人,焉壞焉壞的!”

張嫻一把掐住她,哼道。

“哥哥救命!”

袁沁兒眼珠一轉,直接就將葉開拖了過來,塞到自己和張嫻中間。

葉開沒防備,一下子就跟張嫻抱到了一起。

瞬間,氣氛變得非常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