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走進來的人,苗素素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素素,真是你啊!”進來的青年驚喜地說。
“你來幹什麽?”苗素素不悅地說。
“素素,你什麽時候回來的,都不跟我說一聲的,也好讓我替你接風洗塵啊!”青年仿佛沒看到她的臉色一般,自顧自地說。
甚至,他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苗素素,將別人都當成了空氣了。
“韓少,我受不起你這種待遇。”苗素素淡淡地說。
“素素,你這是什麽話,難道我對你的心你還不知道麽?”韓鵬急道。
苗素素臉色更不好了,淡淡地說:“謝謝韓少的好意,不過我一直都將你當成朋友,並沒有別的想法,這種關係,我不想打破,也不會打破。”
韓鵬的臉色漸漸變了,終於也將目光看向了坐在苗素素身邊的葉塵,說道:“因為他嗎?”
葉塵哭笑不得,心說自己這是無妄之災啊!
苗素素心裏一跳,很想說是的,但想到後果,就沒有說出來,隻是冷冷地說:“不管是因為誰都好,我跟你之間的關係始終沒變過,我也不希望你打破這種關係,否則的話,也許朋友都做不成了。”
“小子,你給我站起來!”沒想到的是,韓鵬卻直接來到了葉塵身邊,目光森冷地盯著他,喝道。
“你是誰?”葉塵紋絲不動,淡淡地說。
“本少爺是韓家二少,韓鵬!”韓鵬冷笑道。
“那你知道我是誰麽?”葉塵淡淡地說。
“我管你是誰!”韓鵬霸氣地說。
葉塵有點詫異地看著對方,然後對東方婷婷說:“你認得他麽?”
“不認得,估計是一個才到京城沒幾年的家族少爺。”東方婷婷不屑地說。
也隻有那些才到京城發展的少爺,才有可能不認識葉塵和東方婷婷兩人,如果是老京城,不可能連這兩個大名鼎鼎的人都認不出來的。
“說得沒錯,韓家到京城還沒有十年,而這個韓二少,也一直都在國外留學,在國內的時間不多,我也是在那邊認識他的。”苗素素說道。
“怪不得了!算了,不知者不罪,如果你自己消失,我可以當作什麽事也沒有,如果你不識趣,我不介意教訓你一下的。”葉塵冷冷地說。
都讓人欺負到頭上了,葉塵脾氣再好,也有點生氣了。
“你算什麽東西?”韓鵬冷笑道,他雖然在國外生活,但京城的少爺還是認識的,葉塵根本不是他知道的那些少爺,那麽就不可能會是什麽大家族的少爺,他韓家這幾年在京城混得風生水起,自認也是名門望族了,當然不需要怕了。
雖然他覺得東方婷婷有點眼熟,但一時也沒想起來,所以自動忽略了。
“滾你丫的!”葉塵冷笑一聲,一把將他提起來,然後在對方呀呀的叫聲中,直接就提著走出去,然後扔到了地上。
“這是對你的一點警告,如果再敢進去,我保證打得你媽都認不出來!”葉塵一腳踩在對方身上,冷笑道。
韓鵬幾乎氣暈過去,他堂堂的韓家二少,自認在京城少爺圈子裏也是挺有名的,沒想到會讓人當眾羞辱,這口氣怎麽能忍得下去?
“好了,話就到這裏,你自己選擇!”葉塵冷笑一聲,就抽回了腳,轉身回去。
韓鵬慢慢爬了起來,看著周圍那些驚愕的眼神,頓時惱羞成怒,喝道:“看什麽看,信不信本少爺將你們的眼睛都挖了?”
看到他這麽囂張,周圍那些人都不敢惹他了,馬上轉過身去,假裝什麽都沒看到。
看到嚇住了那些人,韓鵬心裏稍有一點點安慰,臉色也好了一些。
“本少爺讓人欺負了,馬上帶人過來,我要讓他死!”韓鵬拿出電話,撥通了之後,惡狠狠地說。
葉塵根本沒有理會他怎麽做,回去之後,看著眾人說:“沒事了,繼續吃吧!”
“葉塵,我覺得他不會罷休的。”苗素素皺眉說。
“我也有這種感覺,不過不用怕,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韓家麽,真以為他們現在在京城裏站穩了腳跟,就可以胡作非為了?”東方婷婷冷笑道。
苗仁風搖了搖頭,說道:“現在的風氣真是不行了,這些二代三代們一個個囂張得很,也是時候重拳出擊,將這種風氣刹一刹了。”
“嗯,我也有這種感覺,那就由我來做這個惡人吧!”葉塵冷笑道。
“這樣對你的影響會不會不好?”苗素素擔憂地說。
“沒事啊,我可不會害怕的。”葉塵搖頭說。
“我是說,你這樣做的話,會讓京城的少爺們覺得你瞧不起他們,是在挑戰他們的尊嚴。”苗素素說道。
“無所謂,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打臉他們了。既然大家都不管,那就由我來管一管,誰有意見,就伸臉過來讓我打!”葉塵霸氣無比地說。
聽到他的話,東方婷婷和苗素素都是全身一震,不可思議地看著他,這該得有多強大的心,才敢在京城說出這樣的話來啊!
要知道,雖然是小輩之間的較量,但是京城一向都是權力的中心,就算是少爺之間的較量,有時候也會演變成家族之間的鬥爭,這裏麵的門道,其實大家都明白的。
東方婷婷還好,她知道葉塵身後站著徐老和龍魂,根本不怕那些人,但苗素素就不一樣了,她可不知道葉塵有那麽恐怖的後台,所以對葉塵就更加的敬佩了。
“小葉,雖然我也很佩服你的勇氣,但是呢,京城真的很複雜,不是你想象中那麽簡單的。”苗仁風歎息了一聲,有點內疚地說。
如果不是因為苗素素,葉塵也不會惹上這種麻煩的,所以他現在真的不好意思了。
“沒事的,既然都發生了,那就解決吧!”葉塵微笑道。
“一會如果他們敢硬來,我拚著這張老臉,也要保你平安。”苗仁風毅然說道。
“誰也別想保他!得罪了我韓家的人,誰也保不了他!”就在這時,門讓人推開,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,目光森冷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