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晚上卻遇到了一個被下了藥的王子姍。
盡管之前他挺討厭王子姍的,一來是這女人敢暗算自己,二來也是因為她的取向有問題。
但是,他對王子姍的看法就不一樣了。
這女人,居然還是完璧之身!
這一點,極其難得。
畢竟,作為在港城這種開放的地方長大的女人,都二十大幾了,這本身就是非常難得的。
盡管,她的取向有問題。
是個人,都會有需要的,不管她怎麽取向都好。
而且,不管之前怎麽仇怨,這如果再對人家不滿,就太不像話了。
他知道王子姍醒了,但也沒有什麽所謂了,反正這事也要跟她說清楚的。
“是的,是我救下了你,後麵發生的一切,我沒辦法控製得了。”
葉塵走了過去,平靜地說。
王子姍臉上的淚水流了下來。
為什麽,自己那麽討厭男人,可最後,還是讓男人破了身!
“如果你要恨我,那請便,反正你本來就恨我。”
葉塵淡淡地說。
“為什麽是你?我好恨!”
王子姍痛哭了出來。
如果是別人,她完全可以將對方殺了,但是卻是葉塵,她自討沒有那個能力殺得了。
所以,自己的身是白失了。
“如果你沒有遇上我,那麽你將會遭到至少五個人,我相信他們能做得出來的。”
“當然,你自己也應該知道,你遇到了什麽人。”
葉塵並沒有生氣,而是將事實跟她攤清楚了。
王子姍呆住了。
她想到了綠龜的人品,如果真的讓他抓住了,肯定不會讓自己好過的。
“綠龜,都是你的錯!”
想到這裏,她眼裏泛出了仇恨的光芒,
如果自己不是中了綠龜的陰謀,就不會變成這樣。
“我可以幫你報仇,也算是兩清了。”
葉塵看著她說。
“好,如果你能幫我找到他,我們之間兩清,我會忘掉這件事。”
王子姍咬著牙說。
葉塵取出手機,打了一個電話出去:“人在哪裏?”
其實,他早就通知龍魂去抓人了,那樣的惡徒,他是不會允許再有機會逍遙的。
而且,這件事還間接害到了自己,雖然說王子姍不可能會怎麽樣自己,但自己也是不清不楚的中了招,這個仇,怎麽可能不報?
王子姍掙紮著想起來,但無奈受創太重,淚水都痛得流下來了。
葉塵搖了搖頭,坐到了床邊,然後運起了神農訣,替她治療起來。
王子姍怔怔地看著他,頭一次,她感覺到了葉塵的溫柔與體貼。
而且,他真的太厲害了,自己居然不痛了!
等她坐起來後,發現自己完全沒有了痛楚,心裏就更加的吃驚了。
她突然想到,如果葉塵想不讓自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話,完全可以用這種方法替自己治好,然後悄悄的走了。
那樣的話,就算自己事後察覺到不對,恐怕也懷疑不到他身上吧!
這男人,真是光明磊落啊!
“好了,你先去洗澡,一會我帶你去找到那些混蛋,讓你自己出氣。”
葉塵說著,將一套全新的衣服遞給她。
王子姍又是一怔,沒想到他居然這麽細心,連衣服都替自己買好了。
這個男人,真的太優秀了!
可惜,自己注定不會跟他一起的。
“不用你好心!”
她一把將衣服接了過去,然後氣鼓鼓的走進了衛生間。
聽著裏麵的水聲,葉塵歎息了一聲,腦子裏卻無法控製的出現了王子姍的身影。
畢竟,剛才的種種,真的太刺激了……
一個小時後,葉塵帶著滿臉寒霜的王子姍出現在一間屋子裏。
看著跪在地上的那些混混,王子姍頓時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力生!
“綠龜,你這個混蛋!”
她一把抄起了放在一邊的棍子,劈頭蓋腦的打了下去。
滿頭綠發的綠龜頓時慘叫了起來。
他本來就讓打得不輕了,現在再讓王子姍這不要命的打,就更慘了。
王子姍打了好一會,葉塵才將她攔了下來:“行了,先問事情吧,別打死了,那就什麽都不知道了。”
王子姍恨恨地停了下來,看著綠龜說:“不想死的,就將你背後的人說出來,否則的話,老娘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綠龜也是讓打怕了,而且之前龍魂用別的手段審訊過了,所以現在麵對王子姍,根本不敢有半點隱瞞,哭喪著臉說:“是大兵讓我幹的!”
“大兵?”
王子姍不敢相信地叫了一聲。
“這個大兵是什麽人?”
葉塵意識到不簡單,問道。
王子姍臉上露出了複雜之色,過了一會的,才說:“大兵是我的好哥們,最好的哥們!”
葉塵愕然了一會,才伸手撫著她的頭說:“我明白你的心情,遭到背叛是最痛苦的。”
王子姍眼裏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,然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,投到了葉塵懷裏,痛哭了起來。
綠龜等人的眼睛都瞪圓了。
他們都知道王子姍的取向有問題,可現在看來,那都是假的啊!
這個女人,居然喜歡男人!
葉塵長歎一聲,他知道現在的王子姍是最需要安慰的,所以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溫柔地說:“沒事了,認清了一個人也好,以後再也不會上他的當了。”
“我要他死!”
過了好一會,王子姍才抬起頭來,語氣冰冷地說。
“有時候,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。”
葉塵搖了搖頭,說道。
“我聽你的。”
讓人大跌眼鏡的是,王子姍居然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,輕聲說道。
綠龜等人真的不敢相信,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男人婆王子姍麽?
而王子姍卻沒有任何的羞澀,輕輕依偎在葉塵懷裏,這個時候的她,顯得那麽的柔弱無助,再也不是之前的那個中性女人了。
“走吧,剩下的事情就由他們做了,放心好了,他們會做得很好的。”
葉塵拉起了她的手,跟眾人打了一個招呼,就出去了。
到了外麵,王子姍才抹去了淚水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:“我剛才是不是特別好笑?”
“沒有,你能這麽快就冷靜下來,已經很了不起了,真的!”
葉塵搖了搖頭,由衷地說。
王子姍略顯羞澀地看著他,遲疑了一會,才問:“那,你以後會怎麽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