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蘇顯宗扶回房間睡覺後,葉塵一臉無奈地看著眾人。
“不怪你,你都讓他了,是他自己不知進退。”三伯沉著臉說。
他是蘇顯宗的堂伯,也是關係比較近的,不過他為人相對正直,所以也沒有偏向蘇顯宗。
“是啊,小塵的為人大家都知道的,本來以為顯宗做了老板會懂事一點,不過現在看來,還是欠點火候啊!”蘇傳陽也搖頭說。
剛才喝多了之後,蘇顯宗就原形畢露了,說了很多對他們不敬的話,也讓大家對他的觀感大降,沒想到他隻是表麵對自己客氣,暗地裏,居然是那麽想的。
相反,葉塵的做法就得到大家的認可了。
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現在兩人放在一起對比,孰高孰低,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而且,蘇顯宗之前沒有請葉塵過來吃飯,而是在吃得差不多了才喊他過來喝酒,這本身就做得不對。
甚至,蘇顯宗的動機也不對,很顯然就是想灌醉葉塵的,這一點,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。
反而,葉塵並沒有這種意思,就算是後來穩贏的情況下,依然給了蘇顯宗台階下,這種胸襟,真的讓大家非常欣賞。
從蘇顯宗家裏出來,葉塵也跟眾人分開走,他家住得本來就有點偏,而那幾戶人家,都在外麵一點。
葉塵回到家裏,看到家裏已經沒人了,估計媽媽已經睡著了,蘇曉琳肯定也是守菜園了了,於是也沒有逗留,直接就去菜園。
果然,來到菜園後,看到蘇曉琳正帶著二狼在那裏練功,於是便站在一邊看起來。
“酒鬼!”過了一會,蘇曉琳停了下來,走到他身邊後,聞到那一股濃濃的酒氣,不由得皺眉嗔道。
“沒辦法,都是蘇顯宗那個混蛋死纏著我,讓我喝了好多酒。”葉塵攤手說。
“他讓你喝你就喝了?你這個笨蛋,讓人灌醉都不知道怎麽回事!”蘇曉琳掐著他的腰,恨恨地說。
“嘿嘿,我可沒有那麽弱,倒是他自己倒了。”葉塵得意地說。
“你們男人啊,真是不可理喻,一個個喝起酒來就跟拚命一樣,恨不得把酒都喝光!”蘇曉琳恨恨地說。
葉塵笑了笑,他倒沒有這種想法,不過他也知道很多都是這樣,一旦喝起來了,就不知道控製自己。
通常,酒鬼就是這麽煉成的。
說了一會,他就帶著蘇曉琳練起了功來,一直到了深夜,這才回到木屋。
“一身酒氣,不許碰我。”蘇曉琳躲開他的魔爪,嗔道。
“嫌我酒氣重?沒事,我就這下去清醒清醒!”葉塵嘿嘿笑著,就跳到了河裏去。
神農訣運轉起來,酒氣也隨著排了出去。
沒過多久,蘇曉琳也落到水裏,看著她那美妙的身段,葉塵突然泛過了一個想法,然後臉上就露出了一絲邪笑。
“笑什麽?”蘇曉琳警惕地說。
葉塵嘿嘿一笑,一把將她抓住,然後附耳對她說了幾句。
“你簡直就不是人!”回到木屋裏,全身無力的蘇曉琳非常惱怒地說。
“我說曉琳姐,剛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。”葉塵邪笑著說。
蘇曉琳大羞,想到在最興奮的時候自己那些胡言亂語,她的心跳就快了起來,臉也紅得跟血一般。
葉塵也是好逗她,省得她一生氣了,到時候就不跟自己玩這些了。
這一晚,葉塵想了很多,以至於直到臨天亮了,這才靜下心來,開始運轉功法……
“葉塵,瑋琪想進山裏玩,你能不能一起去啊?”才吃過早餐,蘇玉燕就來找葉塵。
“進山玩?行啊,不過先說明了,山裏有點危險的,你要有心理準備。”葉塵看著淩瑋琪說。
“切,你不會跟我說有老虎吧?”淩瑋琪不以為然地說。
“這個麽,真有。”葉塵點頭說。
“別吹牛了,這裏能有什麽老虎?”淩瑋琪根本不信。
“瑋琪,你別不信,我們這裏有個地方叫禁地,那是一片原始森林,誰也不敢進去的,裏麵就有很多猛獸。”蘇玉燕認真地說。
“不會吧?”淩瑋琪嚇了一跳,說道。
“騙你幹什麽?不過呢,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那裏的猛獸從來都不會出來的,所以我們隻要不進去,也就沒事了。”蘇玉燕點頭說。
“這就很奇怪了,沒人去研究過麽?”淩瑋琪問道。
“不解之謎啊!”蘇玉燕搖頭說。
“是啊,這是一個極大的謎團,也許許多年以後會有答案,但現在,真沒有人知道。對了,你也別對外麵的人說,省得那些不怕死的冒險者來送死,那樣的話,就是我們的罪過了。”葉塵搖頭說。
淩瑋琪點了點頭,她心地善良,當然不會想出這種事了。
“走吧,本來我也想陪著你們一起去的,不過我暫時走不開,就麻煩你照顧好瑋琪了。”蘇玉燕說道。
“沒事沒事,有我在,保證讓瑋琪平平安安歸來!”葉塵微笑道。
“還有一點,你不許欺負瑋琪,否則我咬死你!”蘇玉燕突然說道。
“說什麽呢?我如此純潔一青年,怎麽可能會欺負她?”葉塵一本正經地說。
“死去吧,你還純潔?”二女同聲說著,然後就是對他一陣的拳打腳踢。
“我靠,老虎來到我身邊了。”葉塵見狀不妙,馬上撒腿就跑。
“混蛋,敢罵我們是母老虎,別跑!”二女一聽,馬上就追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