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試圖給佳佳打電話,可每次,她都按斷沒有接聽。
她知道,現在那麽難過的她,肯定是沒有心情接電話。
唉,隻怪那沈夢涵該死,那厲炙城更該死!
厲俊凱晚飯也沒吃,肚子早餓得咕咕叫!
他便給親哥打電話,結果是關機,迫不得已之際,給沈夢涵打電話,結果,她將電話給掐斷了!
可憐的他,隻得喝了一杯白開水來充饑!
有誰有他這麽倒黴的?明明不關他的事,結果全扯到他的頭上來!
無奈之下,他給李靖打了電話,讓她幫忙想想辦法,看看如何搶救今天這場婚禮的後遺症!
李靖便跟他逐一的分析,不知不覺,倆人就聊了起來。
越夜越涼快,沈夢涵身上僅著襯衫,已經感到有些涼,她跳下秋千,準備回去。
厲炙城上前摟住她的細腰,睥睨著她一眼。
她用力的掰開他的手,獨自走在前頭。
車內,悠揚的音樂在響著。
他偶爾望向她,想要說話,見她不理睬,便又作罷。
離家越來越近,她開始擔心是否有狗仔埋伏,眼睛朝四周望去。
等確定前麵沒有埋伏後,厲炙城才將車迅猛的開進去。
屋外,響起停車的聲音,屋內的人全都懸了心。
厲嚴起身,走出去。
隻見厲炙城獨自走下車,一臉的疲倦。
看到老爸,他僅是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,往屋內走去。
厲嚴被他這態度刺激到了, 他將他攔住,怒不可遏的嗬斥:“你倒是說說,你究竟想怎麽辦?”定定的注視了父親一眼,他十分肯定的道:“退婚,沒得商量。
”“你!
”厲嚴又要大動幹戈,他遲早要被這兒子給活活的氣死!
厲炙城越過他,往屋內走去。
許桂芬明明虛弱極了,卻仍是支撐著,要等他回來。
見著母親,他的內心升起一股愧疚,她剛剛動了手術,理應好好休息的,他卻讓她擔憂了。
郭紅梅見著他,立即就來了火氣,正要大罵出聲,被沈家仁給製止住,且看看他怎麽說。
沈佳佳幾乎是用撲的走向他,他一個閃身,她跌倒在沙發裏。
他替自己滿上一杯茶,冷感的臉,讓人覺得他十分的威嚴。
“城哥,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?若是身體不舒服,婚禮的事情就算了, 改天咱們去把結婚證領了就好。
”沈佳佳討好的道,為了得到他,她現在變得非常的卑微。
厲炙城頓了頓手上的動作,轉頭,瞥了她一眼,對她臉上的淚痕,一點心痛感都沒有。
冷冷的聲音,打從他的嘴裏吐出來:“我一看到你就不舒服,沈佳佳,你也該清醒清醒了,總是想霸占別人的東西,你以為你一直都那麽幸運嗎?”他的話,狠狠的打臉了沈佳佳,她的臉瞬間也冷了下來,該死,肯定是沈夢涵跟他說過什麽了!
聽他的語氣,他似乎是知道了些什麽!
“阿城,你說,你要怎麽解決?”許桂芬聲音小小的,這說完了話,似乎喘不上氣來似的。
他望向老媽,臉上動了動,仍是毫不留情的道:“退婚,沒得商量,如果要什麽賠償,咱們就來算一算,算一算,上次沈佳佳在酒店暗算我的事情,我倒還想告到法庭去,看看最後誰是誰非!
”郭紅梅他們之前是知道酒店的事情的,卻以為是他們倆人情投意合,這會兒聽厲炙城提及,立即將目光望向沈佳佳,想聽聽她的看法。
沈佳佳在麵對厲炙城時,是害怕的,可現在有幾位長輩給她撐腰,她的膽子就壯大了起來。
她立即哭喪著臉,低聲道:“那天,我也不知道是誰約了我去酒店的,我還被人給喂了藥,否則,我怎麽會做出那麽荒唐的事情,我也是受害者啊。
”厲炙城冷冷的睨著她,嘲諷道:“是嗎,你確定你也是被人設計?是誰在酒店開的房?還有,與你睡了一夜的人又是誰?是我厲炙城嗎?你竟然想瞞天過海,將這綠草給種到我厲家,沈佳佳,天下並非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欺騙來隱瞞過去,你若再執迷不悟,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!
”沈佳佳的臉立即綠了,她沒想到厲炙城知道了所有的事情!
那麽她還能爭辯嗎?她可不能在長輩麵前失了顏麵。
她將求助的眼神望向郭紅梅。
郭紅梅馬上道:“厲炙城,你別將所有的責備全都推到佳佳的身上,你不願意結婚當初就不應該答應,在弄得滿城皆知之後,你再將佳佳一個女孩給狠心的拋下,你太絕情了。
”“關於這些問題,我不想再多說,沈佳佳,領著你的父母回家,別再出現在我眼前惹我,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終生。
”厲炙城沒理會咄咄逼人的郭紅梅,朝沈佳佳道。
沈佳佳的嘴嚅了嚅,想說話替自己辯白幾句,卻害怕厲炙城說出讓她後悔的事情來,畢竟,若是他知道了那事,他說出來那影響力可大了,不像沈夢涵,她可以用別的借口,將她的話給唬弄過去!
現在,她還是先帶父母回去,免得將他惹毛了,他拆自己的台!
“爸爸,媽咪,我很累了,咱們先回去吧,我要好好的睡一覺。
”沈佳佳走到郭紅梅的身邊,挽著她的手,將頭靠在她的肩膀處,裝出十分疲憊的模樣。
“好,你別難過了,媽咪陪你回去好好休息,睡一覺,有事情明天再說。
”郭紅梅心疼極了。
沈家仁也起身,往外麵走。
厲嚴將他們送到屋外,便回過身來,準備教訓兒子一頓。
厲炙城慵懶的癱瘓在沙發上,他也累了個半死。
樓上,終於有了動靜,厲俊凱實在餓得慌,聽聞底下的車聲,悄悄的下樓來探望情況。
見到親哥,他立即感激涕流,他總算是回來解救他了!
他立即跳躍到廚房去,先弄碗麵條填飽肚子再說,可,又壓迫不住好奇心,倚到門口處,偷聽外麵的談話。
“你實在讓我失望。
”厲嚴坐到沙發上,痛心疾首的道,那張臉,仿佛一天之間,老了十多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