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夢,你開門,我有話想對你說。
”厲炙城輕輕的拍打著門,他想陪陪她,在經曆了那樣的事情後,她的心情肯定是很糟糕的。
“不用了,我沒事,你走吧,我真的要休息了。
”說完,她把燈給拉滅,連澡也沒洗,直接就躺上了**。
直到黑暗中看不到一絲的光,她的眼淚才滑了下來。
她不想讓人看到她哭,所以在所有人的麵前,她是最堅強的,此刻隻有自己的時候,她是再也忍受不住了。
李艾瓊那樣的侮辱了她之後,她對她更加的恨了。
可想到周浩華對自己的求助,她又茫然了。
太多的事情糾結著她,讓她無法入眠。
天已經慢慢的開始放亮了,她臉上的淚水未幹。
她慢慢的爬起來,進了洗漱間,打開逢連頭,讓到了底下,任由那雨水衝刷著自己。
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很髒,髒到連她自己都嫌棄了!
被李艾瓊碰過的每一寸肌膚,都是那麽的惡心!
她用沐浴露拚命的搓,要搓掉一層皮方罷休。
雨水和淚水一起滑下臉頰,她已經分不清是啥滋味。
眼睛進了水,她仍然是絲毫感不到疼痛。
她閉著雙眼站著,那麽多的屈辱,她到底如何才能平息下來?人前,她是非常堅強的,可在人後,隻有自己慢慢的舔傷口。
不知道洗了多久,等她出來時,陽台邊上,已經看到了魚肚白。
她擦拭了一下長發,便在陽台邊上坐著,沒再想著要去睡覺。
她一會坐,一會站起來,就那樣徘徊在陽台的位置。
隔壁,厲炙城也是沒睡。
他同樣是坐在陽台上,他在瘋狂的翻查著關於李艾瓊的資料,這個女人,他該怎樣才能讓她服法?他現在不再是厲氏的總裁,他不會再去找李偉幫忙,他得自己親自去找關於她的所有的前科,隻有證明她的動機這就好辦了。
隨後,他想到了那個叫周浩華的男人,如果他願意作證,證明李艾瓊一直以來的動機,這就行了。
可,他肯嗎?醫院裏的周浩華慢慢的蘇醒過來。
他睜開眼,見到父母時,立即朝著周海道:“爸,夢涵她怎麽樣了?”“你個混小子,你還管她,先管好你自己的身體吧!
”“爸,你快告訴我!
”然後,他掙紮著要起來,他必須要見到夢涵是安全的,否則他哪裏還躺得著?“她沒事,她早就回家了!
你說你,你怎麽就那麽傻,若是那把刀再偏離一些,你的命就沒了,你難道就沒想過我們二老嗎!
”周海生氣的道,他這個兒子啥都好,就是在沈夢涵這件事上,一直讓他苦惱!
“她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,爸,我累了,我想休息,你們也回去吧,我自己在這裏就好。
”周浩華安靜下來了,他將被子拉高了一些,差不多蓋住了自己的頭,側過身,不願意與父母再相對。
他們對他的期望他知道,可當初,若不是他們的阻撓,指不定他也不會與夢涵分開,更加不會讓李艾瓊有趁虛而入的機會。
周海拽著老伴離開。
他真被這兒子給氣死了!
他就留著他在這裏反省反省吧!
他們剛剛走出了病房,那門外站著的李振讓他們吃驚。
李振領了李艾瓊前來。
李艾瓊已經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,她站在那,好像對之前的事情沒有了記憶一樣。
她一直想要進去看望周浩華,被父親給拉著。
“你們還來幹什麽?回去,都回去吧。
”周海不耐煩的道,他以前是那麽的喜歡李艾瓊,現在見著她,隻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要驚出來!
她竟然那麽的心狠手辣,連浩華她都下得了手!
幸好之前他們結不成婚,否則這往後,她還要怎麽欺負浩華?“周伯伯,浩華他怎麽樣了?我想見一見他,拜托你讓我見一見他行嗎?”李艾瓊掙脫了父親走上前來,她擔心周浩華傷勢。
“他暫時還死不了,艾瓊,你們回去吧,對於之前決定讓你們二人結婚的決定,周伯伯收回來,這往後,你們都各過各的吧,咱們倆家的關係,也到此為止。
”周海傷心的道,他不能再讓兒子接觸這李艾瓊,他害怕他會再次被她給傷害了!
“不,周伯伯,不行,我一定要嫁給浩華的,我李艾瓊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,如果你不讓我嫁給他,我,我現在就死給你們看!
”李艾瓊說完,突然間往前麵衝去,頭,便要撞上了那牆壁。
李振趕緊奔上去,將她緊緊的拽住。
“女兒,你這是何苦,既然你們倆不合適,就別再念念不忘了,都過自己的新生活吧,放了浩華,也等於是放了你自己。
”李振不忍心看女兒繼續沉溺在那些沉痛的過往,他一直想引誘她走出來,醫生也建議他要多做做女兒的思想工作,否則長此下去,她估計真的要廢了。
“不,爸爸,我就愛浩華,沒了他,我活不了......”李艾瓊蹲到地上痛哭起來,在她的人生裏,隻剩下了周浩華,若沒了他,她生不如死。
所以,她才想到要綁架了沈夢涵,先殺了她,自己再自殺。
結果,她沒死,自己也暴露了。
“孩子,你這是何苦呢,起來吧,隨爸爸回家,等浩華的傷勢好一些了,咱們再來,好嗎?”李振勸道。
周海歎息一聲道:“艾瓊,走吧,咱們都別打擾他休息,至於你傷了他一事,周伯伯就不究竟了,這往後,咱們兩家,除了生意上的關係外,再無別的關係了, 李兄,別怪我周海無情,希望你也站在我的角度,替我想想,再見了。
”李振能說啥?這兩家本就是生意上的往來,後麵他知道了倆人的關係後,便與周海更進一步的接觸,這才慢慢的更加的熟悉起來。
這如今,自己的女兒傷了他的兒子,他自知是理虧,便沒有多言。
李艾瓊沒有離開,她爬起來,伏在窗口處,透過玻璃窗往裏麵察看。
周浩華躺在**,他兩眼望著屋頂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