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平,其實你媽她也有悔改之意,咱們是不是該給她一個機會?”眼看這個家四分五裂,沈洛的心萬般苦澀。

“她真要有悔改之意,就不會總想著從我這裏搜刮錢財出去,誰知道她是送給了誰!

”沈嘉平狠狠的道,別以為他不知道,她好幾次想命保姆趁他不在家的時候,偷偷的潛進他的房間來,可惜的是,他每次都會在屋內,若不然出去的時候也會把房間給鎖上。

防的,就是這個家賊!

他甚至懷疑,她是知道沈佳佳的消息的,隻是他不屑與她交流,才沒能從她嘴裏套出下落來。

“她,唉,也罷,就這樣吧,你也早點休息。

”這個家,散就散吧,他也無力回天了。

柒敏珍現在跟沈洛實際上已經無法再交流,沈洛完全不理會她,她除了與保姆說說話外,整間屋子內,無個能說上話的。

沈洛回到房間內,見柒敏珍已經躺下睡覺,自己也躺上去睡。

他與柒敏珍隔得遠遠的,仿佛擔心碰到她會被毒給沾上似的。

他的疏離,讓柒敏珍感到很無奈,卻也拿他沒有辦法,她這雙腿走不動,早沒了以前的氣焰。

“嘉平他睡了嗎?”柒敏珍找話題來聊,她想知道多一些外麵的消息,而保姆得知的又有限,隻能求助於沈洛。

“沒。

”沈洛淡淡的應,連著哼氣都覺得費勁。

“他要是能早些娶妻生子,咱們這肩膀上的責任也算了結了。

”“有你這樣的母親,誰敢嫁他!

”沈洛瞬間潑她冷水。

“你!

我怎麽了,我不過是走不了路,我還沒死!

倒是你,你有手有腳的,天天窩在家時,啥事也不幹,若他真的娶媳婦,你能幫他啥忙?”柒敏珍反過來責備他!

沈洛不再理她,她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,虧他還在兒子麵前替她說好話,看來她真是沒救了!

柒敏珍見沈洛不敢接腔,就知道他是個軟懦的,她更加瞧不起他。

她現在這把年紀了,也想著兒女孝順,呆在自己身邊常常聊聊天,一塊出去轉轉,可憐見的,兒子不理她,女兒又不知所蹤,唉。

沈家。

沈家仁回家時,剛剛扭開了門鎖,郭梅突然間撞開他,奪過他手中的包就往外麵跑!

沈家仁一時間沒回過神來,她是怎麽回事?等他追出去時,郭梅早已經進了電梯。

他隻得趕樓梯衝下去追!

郭梅在電梯內翻著他的袋子,她要錢,隻有拿了錢在手,她出去才能自由自在。

她若是當麵問,他肯定不給,她隻能出此下策。

沈家仁一邊跑一邊給物業管理處打電話,讓他們一會幫忙攔著郭梅,別讓她出去,弄得保安處愣愣的,誰知道哪位是郭梅?卻又不願住戶不高興,便暫停了所有人員的出入,配合他截人。

郭梅出了電梯後,立即察覺不對, 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她身上盯,尤其是被她翻得亂七八糟的公文包,拉鏈大開,正被她斜拎著。

沈家仁倉促的跑下來,遠遠的就對保安大叫:“就是她, 抓住她,替我抓住她!

”保安這才明白,原來這位就叫郭梅啊!

郭梅一聽,立馬拔腿就往外衝,卻不是保安的對手,三兩下被拽住。

她大叫著:“沈家仁,你養小三,我要舉報你,你給我等著!

”沈家仁一臉黑沉,她的話,讓周圍的人對他刮目相看,紛紛指責的瞅著他,他隻得對保安們道:“謝謝你們。

”爾後攥著她,想趕緊上樓去,免得在這裏丟人現眼。

“你今天就給我說清楚,那沈夢涵到底是誰,她是你在外麵的女人是不是,你若是不說清楚,我就跟你沒完!

怪不得咱們的女兒不肯回家,原來就是被你氣的,你以為我病了我就不知道真相嗎,我全都知道了,你們這對奸夫銀婦,我今天豁出去,跟你們拚了!

”郭梅說完,突然間哈哈大笑!

沈家仁的怒火燒到了極致,他的忍耐隻換來她的誤解,此刻那些人的竊竊私語全傳進了他的耳中,莫不是在譴責他的,他聽得非常難堪。

“沒想到是人麵獸心。

”“竟然趁著老婆病了去鬼混。

”“喲,真沒想到他竟然會跟沈夢涵有一腿,這沈夢涵不是剛剛才獲得了最佳女主角獎嗎,原來她是破壞別人的小三兒啊,往後但凡是她的戲,老娘都不看,拉黑!

”詆毀他他可以忍,詆毀他的女兒那是萬萬不能再忍!

“你既然知道自己病了還在這裏胡說八道!

夢涵是咱們的女兒,她就是氣你所以才不回家來,你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拋棄不要,你這病入膏肓了!

行,你要走是吧,我給你錢,你走,我再也不管你的死活了,你自己想上哪去上哪去,別再回來!

”沈家仁從來沒覺得自己如此的解氣過!

他終於可以不顧一切的豁出去,再也不管她!

郭梅的笑容漸漸的收住,她仍是雲裏霧裏的道:“你騙小狗呢,咱們的女兒叫沈佳佳!

~”沈家仁撫住額頭,他快被她氣昏!

伸手從口袋裏拿出錢包,再掏出了幾張百元人民幣,遞到她的手中,一臉冷漠的道:“你走吧,反正我們已經離婚,我也沒有義務照顧你。

”離婚一事法院雖然因為她傷勢而暫停,他卻早視為生效!

郭梅手中拿著錢,狠狠的剜了沈家仁一眼,便怒火衝冠的往外麵走去,她要出去透透氣,不管上哪,她隻要離開這裏就好!

在這裏, 總是關著她,不給她出去,她要台手機都不肯給她買!

還不給她鑰匙出入,她簡直是被當成了犯人對待!

沈家仁進入電梯,將所有的議論紛紛隔絕在外,他工作累,心更累。

郭梅,且隨她去吧!

郭梅胡亂的走,她對附近不熟悉,她找了家小店,填飽了肚子後,開始漫無目的的閑遊。

她不知道自己要上如去,想上哪去,隻覺得,隻要離開沈家仁越遠越好, 隻要脫離了他的鉗製,自己就會是幸福的。

這天色越發的黑暗,她的一雙腿走得累極了,便在公交站牌的地方,找了橫凳坐下。

車來人往,莫不是行色匆匆,彰顯著都市繁華的背後,快節奏的生活讓人奔波得十分的疲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