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題現在所有的產權都在厲英的手上!
”李靖的話像一盆水潑到他的頭上。
確實,如果厲英想要為所欲為的話,誰也阻止不了他,誰叫他有了所有的資料?在李靖的瞪視下,厲俊凱拔通了厲嚴的手機號碼,他想著,若是他不知情,那這裏麵肯定就是厲英在搞鬼,若是他也同意賣掉的話,他就徹底的沒救了!
厲嚴正在打麻將,最近他迷上了麻將,有事沒事就跟牌友們聚在一起,除了能愉快的聊天外,也能忘掉一些煩心事。
接到兒子的來電,他感到很是驚訝,因為他們已經很長時間不曾主動給他打過電話了。
他一邊在看著手上的牌,一邊對著厲俊凱道:“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爸爸啊!
”他還以為他們全都將他給遺忘了!
“你為什麽要將老宅給賣掉?賣了五千萬,這些錢,你要拿來幹什麽用?”厲俊凱可不想跟他多說一句廢話,他直接就道出了事情。
“什麽?什麽把老宅給賣掉?孩子,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?”厲嚴覺得這話像是天外飛仙,將他給弄得一怔一怔的!
他完全沒想過要賣宅子,那宅子再怎麽著也是他的家,他還想著他們回來哀求他!
“你別裝了,今天這合同都簽了,就賣了五千萬!
你說若是沒你的同意,這宅子那厲英能賣掉嗎?你不要我們不要緊,你不要媽,我們也管不著,如今你連家都要賣了,你真是讓人寒心!
你還有什麽事情幹不出來的?”厲俊凱感到十分的痛心,這結果,真是讓人紮心!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你的消息是從哪裏聽來的,這道聽途說可當不得真啊!
再說了,老宅是我的,誰也不能賣,你大柏他雖然握著產權,可那不過是暫時給他保管,他也不會想著要把宅子給賣掉,他也知道宅子對我的重要性!
”厲嚴有點慌了,再看了一眼手上的牌,到了他出牌,他將手上的煙滅掉,心情變得很是暴躁。
“老嚴,發生什麽事了?”牌友見他神色不對勁,趕緊關切的詢問。
“我也不知道,家裏可能是出了點事,我打完這一局得先撤了,真對不起啊。
”厲嚴想著,還是趕緊把事情給弄清楚的好。
厲俊凱冷漠的嘲諷:“我不相信你不知道,你若真不知道,他向誰借的肥膽敢擅自賣掉?你就作吧!
”說罷,他生氣的掛斷了電話。
瑩瑩將一塊牛排遞到他的麵前,那是媽媽剛剛切好的,她舍不得吃,留著給他吃呢。
他張嘴就咬住,臉色卻很難看。
“你還是回去一趟吧,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父親的意思,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,厲英他一定在進行著什麽陰謀,他今天連老宅都能賣掉,明天,他就能將別的地方的產業給賣掉,到時候這麽一大筆錢,到底會流向哪裏,誰也說不準。
”李靖覺得目前最為重要的還是這些產權問題,若是厲嚴能及時收回來的話,還能控製局勢,若是他執迷不悟的聽信那厲英的話,與自己的妻兒鬥氣,隻怕他們這個家就真的散了,再也回不到原點。
“我不要回去麵對他,他賣掉就賣掉,我們兄弟倆誰也不欠他的,他日後沒地方住的話,他就去討飯得了,我才不要管他!
”厲俊凱堵氣的道,他想不出來他憑啥要賣掉宅子。
這宅子五千萬!
若是這筆錢,他是用來還給沈夢涵的話,他無話可說,還會覺得他對厲氏比較看重,若是他將錢給了厲英,又或者厲英一直都在利用他,他要將父親轉給他的那些產業全部變賣掉的話,他又該如何挽回這所有的一切殘局?“你不回去?你不回去誰回去?你還指望著你哥嗎?他早對他們不聞不問的,目前除了你,我想沒有人想要知道所有的真相!
”李靖瞥了他一眼,明明是那麽大個人了,還總是像個孩子一樣鬧脾氣,她真是越來越覺得他不靠譜!
“爸爸,你要聽媽媽的話,不然媽媽心情不好她不讓我見你,我們就更加可憐了!
”瑩瑩小鬼頭可精妙了,她聽不明白大人的話,卻能照著自己的心思來說話。
厲俊凱不說話,他沉默的盯著眼前的餐點,一點進食的心情都沒有了。
確實,親哥他早就對那個家沒了感情,除了他外,也沒有人能夠去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他聽從了李靖的話,與她們吃飽後,他又送了她們回幼兒園那取李靖的車,這才獨自往家的方向趕。
李靖有些擔心他,卻也隻能讓他自己獨自去麵對。
沈夢涵與李靖又通了一次電話,她也在等待著厲俊凱那邊傳來的消息,但願不是壞消息吧!
厲俊凱風馳電掣的趕回到了厲宅。
在厲宅裏,厲嚴正坐在客廳裏,他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,想找厲英,結果,他一直沒接電話,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,卻仍是強自震靜,讓自己別太過緊張,說不定兒子那些消息全是假的?厲英正在與李燕吃飯慶祝,他覺得這五千萬,已經足夠他幹一翻自己想要幹的事業了!
“爸,你可不能心軟,這賣了宅子,其他的物業也趕緊出手!
到時候,若是厲嚴他發現了,你就說是沈夢涵那邊揮上訴逼得緊,你先籌錢,然後等所有的錢都到了手之後,你再將錢轉走!
若不行,咱們就拿著錢遠走高飛,再也不回帝國了!
”李燕想到那筆宏大的錢財,心裏也是美滋滋的,他們有了錢,不管是在哪裏,都能東山再起了!
“我已經讓人悄悄的放出了消息,就等著買家上門來!
確實,這錢一但到手,咱們就另做打算!
”他也不能一直被厲氏給吊死,沈夢涵那邊不肯放手的話,他這法人隻怕也難逃責任!
雖然那些錢是原來厲俊凱在任的時候所借的,他卻是在不久之後接手,隻要對方的證據充足,他也要負全責。
“爸,你的電話一個晚上都在響,是誰在找你啊?”李燕很是詫異,她覺得有人在急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