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理了!
我不管,你不把這趙春麗給我抓起來,這婚禮咱們就延後!
”春梅一氣之下,說了氣話。
朱軍也生氣了,她怎麽可以拿結婚當兒戲?“你這簡直就是蠻不講理,你難道不知道我工作也很辛苦的嗎,我不是超人,不能立即把這趙春麗給抓起來,並不是我的工作能力有問題,而真的是她逃跑了!
要是她藏了起來,又或者是像沈佳佳那樣出國,我怎麽去追求!
”他不僅要辦沈夢涵的案子,局裏許多其他的案子他也要管,他整天在局裏忙進忙出的,腦子沒一刻是閑著的,她怎麽就不知道體恤他一下?是,沈夢涵現在是非常的難過,他也不想的是吧!
“哼!
”春梅知道他講的在理,不過她就是在那鬧著脾氣,狠心的撇過臉不理他,讓他在那裏著急好了!
“春梅,咱們都別氣了,咱們都不希望事情發展成這樣的,夢涵的事,我會盡快的去解決的,好嗎。
”最終,還是朱軍先投降,她工作也不易,他們都是誠實的人,不該就此而鬧別扭。
春梅沒理他,他便從她的身後,將她給摟住,懷裏抱著她,他方感到一天的疲憊都消失不見,所有的怒火也在瞬間散了去。
“你答應我,以後任何事都不許瞞著我。
”春梅平息下來後,也知道是自己鬧得過火了,可她覺得自己沒錯,她隻是氣他,那麽重要的事都沒告訴她罷了,夢涵還是她的姐妹,眼見夢涵那麽難過,她能不著急嗎?“行,我以後全聽老婆的,希望老婆別再生氣了,好嗎?”朱軍說完,把她的臉扳過來,見她沒說話 ,可眼眸已經說明她原諒了他,是以,他伏下頭,覆上自己的唇,慢慢的親吻下去。
春梅抬起手,圈住他的脖子,與他慢慢的糾纏在一起,朱軍趁著她沒有留意的當下,手溜進了她的衣服內,隔著衣服摩擦起裏麵的聳立來,春梅嚶嚀一聲,便也學著他的樣子,把手探向他的胸前......沈英想到那凶手的匕首,連夜在網上開始追查,然而這街上隨處都能有這玩意,她能上哪去查證去?隻得放棄了這個念頭。
現在,她得設計把這厲英給抓住,隻有讓他承認了是他雇了人教唆那凶手的話,此事就有了著落了!
她與厲英沒有過交流,也不曾接觸過,若是她自己出麵去找他的話,他怕是不會起疑心的,是以,她想著以身涉險。
不說男人都好色嗎,她調查過了,他妻子長期不在身邊,他肯定是有那方麵的需要的,即使他已經上了年紀,然男人不都是那樣,隻要把他給撩上了,他哪裏還會承受得住?為了姐姐,她是豁出去了!
是以,她立即給自己做了一份計劃。
若是她此時能拿出有利的條件來**這厲英上勾的話,一切就不用擔心了!
沈夢涵並不知道她的計劃,她還在悲傷著。
隔天,沈英跟爺爺請假,她告訴他,自己今天有事不能回去,爺爺追問的時候,她就直接說了是替姐姐辦事,沈輝就沒有再追問了。
過了沒有多久之後,她給自己化了個淡妝,這極少化妝的人碰上這些瓶瓶灌灌,就像是被人逼著喝藥一樣,難受得要命!
可是,她也知道,沒有付出哪裏會有收獲!
她直接到了厲氏找人!
此時的她,身穿著一套粉色的旗袍,手中提著個粉紅色的手包,腳上穿著一雙姐姐的粉色高跟鞋!
一瞧這身打扮,就是那麽一個無知的少女!
她嘴角摻著笑,她對著前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沈夢涵!
前台一聽,哪裏還敢怠慢,立即就把她給迎了上去!
她覺得這前台肯定是新來的!
確實,前台是新來不久的,也不曾見過沈夢涵真人,是以此刻見了之後,覺得自己真是大開了眼界了,也不敢之前有沒有預約,直接就把她給領了上去!
沈英在心中默默的笑了,沒想到她這麽好騙!
她不過是拿姐姐的名字來試水,沒想到那麽靈!
從外形上來說,她與姐姐確實是有幾分相似的,卻不是十分的像!
厲英聽說沈夢涵前來,也是為之一愣,等 到了這辦公室後,見到這麽一個絕色美女,他想發怒卻又沒有,因為見著美好的事物,人的心情都會跟著好起來的!
他坐下來後,示意秘書上茶,便讓她出去了。
“不知這位小姐冒充沈夢涵前來找我,有何貴幹?”他不記得自己認識她。
“我冒充了別人來見厲總,希望厲總別介意,因為我實在是太想見您了。
”沈英盡量讓自己的臉上掛著笑,她知道厲英是隻老狐狸,自己不能露出一點兒破綻來。
“不會,隻是不知道小姐為何前來。
”厲英一邊端起杯子裏的茶來喝,一邊不停的在厲英的身上掃視,她的身材非常的標準,尤其是在旗袍的包裹之下,曲線分明得讓人想入非非,她甚至比起一些普通的明星還要讓人勾魂。
“我聽說貴司股市出現了些問題,不知道厲總是否有意拋售你手上的股票?當然,如果你不願意的話,咱們還有別的合作方式。
”沈英是想著,先把這股權騙到手,後麵再一腳把他給揣了。
雖然,這些欺騙人的手段並不符合他們軍人的作風,然為了姐姐,她不怕冒險,再說,她現在用的名字,也不是沈英。
“這,既然都上了新聞,我也不怕承認,確實出現了些問題,不過以我們厲氏的實力,這肯定能渡過去的,我們上一次不也被人陷害嗎,不也大步跨過了嗎?不知小姐貴姓?”厲英總覺得自己要被 這位小姐牽著鼻子走,她那雙明眸太過動人,讓他好幾次想要把眼神抽回來,又情不自禁的望向她。
“我叫趙敏,是華國富麗公司的總監,若是厲總不信,可以打電話到我公司去查一查。
”沈英說完,把自己的手機遞了出來。
她沒有名片,這太過急促了,她隻來得及在一張硬質紙張上寫上自己的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