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來就是個孩子啊。

”春梅也是瞪了她一眼帶著些玩笑的道,在她的眼裏,她就是個太過執著的孩子。

沈夢涵嘟起了嘴,她還真不覺得自己像孩子,是他們太過寵著她了,讓她有時候有些任性!

可是,在春梅那盯視下,她也不好再多說啥,隻得聽她的話,乖乖的不再動了。

她想著,爺爺那邊的事,早已經安排好的,她不能掃了爺爺的興,既然爺爺他想要把自己介紹給人,她一定會配合他的。

等春梅他們都睡下之後,她這才慢慢的動了起來,現在,總沒有人來管束她了!

她能輕輕的坐起來,隻是傷口處會隱隱的痛。

她忍了,隻要不是大動作,不會觸動傷口,那就不礙事。

她想下床,掙紮了好幾下,最後放棄,她還是比較擔心的。

厲炙城從那監控裏, 看著她的一舉一動,看著她在那裏蹙著一張小臉蛋,他就忍不住替她痛。

沒有誰知道,沒有誰了解,他此刻,多想衝上去把她緊緊的摟在懷中安慰,然而,他不能,他那該死的原則迫使他原地踏步不敢亂動。

他的腿,似乎有了一點點的意識,不再像原來那麽死板,他多想突然間就能站起來,那是奇跡,卻不會出現在他的身上吧。

他現在就是在跟命運做鬥爭,既然他之前能醒來是奇跡,為何奇跡就不能再一次發生在他的身上呢?如此思想著,他再次爬了起來,不管這雙腿是木頭還是機器,他一定要讓它們為了他而發生改變!

阿勇在暗處看到他又爬了起來,他感覺自己受到了鼓舞,就他這種不服輸的性格,就他這種堅韌的意誌,他知道總裁他一定會成功的!

不過,能給予他力量的,除了視頻裏的那女人外,別無他人。

若換做是他,每次跌倒都讓身體像是被拋出去一樣後,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每次都爬起來!

厲炙城直到淩晨還不肯睡下,他仍在努力著,隻要有一線希望便 不能放棄!

他若是以前就能想到這一點,就能想到今日,他就不會荒廢了那麽多的時間,醫生當時也提醒過他,若是他能早一些接受治療的話,恐怕希望還要大一些,是他自己太過悲觀了!

回來之後,他就一直在努力,他不想自己遺憾一輩子!

隔天一早,他便起來了, 他還得讓阿勇去辦些事,他不會因為要恢複身體而忘了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!

隻不過,沈英的加入,破壞了他的計劃,他不好把沈英找來,她既然有她的想法,他且讓她去鬧一鬧,隻不過,那趙春麗,他是不會再放過!

她不是跑到華國去了嗎,他會讓人直接在那邊把她給逼回來,她還想在華國混,不可能!

她讓他的女孩哭得那麽傷心,他就必須讓她為她曾經的過錯付出代價,她那是不到黃河心不死,這都過了那麽長的時間了,一點兒改進也沒有!

等她一回國,那麽等待她的將會是法律的嚴懲。

厲英他還想把厲家所有的物業給賣掉,他想得可真是美極了!

他沒把他給立即送進監獄裏蹲是想給他悔過的機會,豈知,他是一點兒改進都沒有!

既然他還想著把厲氏的股權給變賣,也就怪不得他不留情麵了。

他得先找到自己的老父親,讓他認清所有的事實,打醒他那個渾腦袋再說!

他不會與他見麵,既然他當初說得那麽無情,他又哪會擱得下麵子讓他繼續踩踏自己,是以,他會讓律師出麵,律師的話他肯定能聽得下去,還有一件事,他一定會想辦法把他按到醫院裏去檢查的,既然原來俊凱就是因為他的事而受的傷,他若是再不打醒他的臉,他就枉為人父了!

許桂芬接到電話時,正在醫院裏,她沒想到李偉會找她!

李偉的事她也是聽說了,他不是早就不在厲氏了嗎,不過他當時在厲氏幹了那麽久,她對他的印象是很好的,便走出了病房的門口與他見麵。

李偉因為趙春麗不在,他現在是自由的,他想上哪裏就上哪裏,而且他也非常的聰明,想著之前與趙春麗在一起時,自己許多的行動都不方便,還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,便搬回了自己家裏,他這回了家裏母親給他洗衣鞋才發現,他的鞋子裏竟然有針眼!

他感到這趙春麗還真是恐怖,她人都走了,還要留著這玩意,難不成,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安裝著這些東西?他一氣之下,將原來所有的衣物全扔了,全部花錢買全新的,這是要徹底的與她斷絕關係的做法!

她既然能一走了之,這連續兩三天都沒聯係,那麽他還顧念著她肚子裏的孩子做什麽?他托了厲炙城的話,過來幫忙辦事的。

他將一部平板交到許桂芬手中,那裏麵,全是厲英所幹的事情,而且也將所有的證據拍在裏麵,證明厲英他那是蓄謀許久,想要奪取厲家所有產業及厲氏的資料,他相信,厲嚴看過之後,一定會找厲英攤牌的,他原來是想讓他幫忙暫為管理,如今他要占為己有,若是他還繼續放任厲英這麽下去的話,他覺得這父親,真的是不要也罷了!

許桂芬沒想到厲炙城還給她準備了這些東西,她這一打開之後,看得呆了!

沒想到厲英他竟然那麽的過分,這所有的事情幾乎是他一手策劃的,怪不得他們這個家是一步步的走向了毀滅!

李偉走進了病房內,這是厲俊凱受傷這麽久之後,他第一次來看他。

厲俊凱對李偉當然是不記得了,他盯著他,眼裏仍然是帶著防備的,在他看來,除了自己認識的人外,其他人都帶著敵意的。

李偉感到很抱歉,當時若是他的人早一點兒到的話,他就不會被撞成今日這個樣子。

然而,一切都成了事實,他再自責也沒有辦法彌補。

他自己的那兩位夥伴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,卻仍是昏迷不醒,當時那李燕真是太過狠心了!

若是他們一直不醒過來的話,就無法指證她的罪行!

然一想到她這逼罪之身,還懷著他的孩子,他又開始矛盾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