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不是幫你打理得好好的嗎,你咋想著要自己管回去,難不成,人是怕我吞了你的東西不成?是你的總該是你的,再說了, 哥也隻是幫你保管啊,從來沒想過要將它們占為己有。
你竟然懷疑起哥來,阿嚴啊,你是不是從哪裏聽了閑言閑語了?”厲英不由得對他一陣咆哮,他知道他天天在棋牌室那裏,難道是那些人對他說了啥?“我隻是覺得,我一直這麽荒廢下去總不是辦法,而且也過了風頭浪尖了,我先把東西給過戶回來,這哪天若是孩子們回頭來求我原諒,我也能立即交到他們的手中啊。
”厲嚴盡量把話給說得好聽一些,可厲英的話,已經教他不再信服了。
“他們怎麽可能會有悔過之心,像他們總是忤逆你,你還對他們姑息幹啥?換成是我,我便是養條狗我都得它對我搖搖尾巴。
”厲英這話說得可絕了。
他竟然把他的兒子們比喻成狗,厲嚴雖然對自己的孩子很不滿意,可他也不願意讓他這麽詆毀,一股怒火慢慢的往上升,他的頭卻突然間感到疼痛起來!
“大哥,總之,我決定了要把這些產業與厲氏的責任權過戶回來,你約一約律師那邊,明天一早就把手續給辦了吧。
”他憑著最後一絲理智,說完。
隨後,他便躺回了沙發裏麵,頭是越來越痛了!
厲英見狀,很是生氣,而當他見他正在那抱頭一臉痛苦的神情時,他內心又開始竊笑,怕是到明天他就忘了他跟自己所提過的事情吧!
他的藥還是挺有效的,他隻要控製住了他,他便不可能再回得到從前!
外賣的送餐來了,厲英讓他直接把餐給提進來,送餐的見厲嚴一臉痛苦,小夥子不禁多嘴說了句:“先生,他看上去很痛苦,要不要送他去醫院看看啊?”“去去去,他不過是普通的頭痛病,一會就緩過去了,這有你啥事呢!
”小夥子不敢再多言,便離開了。
厲嚴覺得小夥子說得對,他現在很痛苦,他早就該聽許桂芬的話,在醫院做個全身檢查,若真是大哥在他的水中下了藥的話,那他的身體肯定是有問題的!
他借著一股力,努力的站了起來,眼睛帶著花花點點,像是有東西在眼前晃動,他努力的甩了甩,這才好了一些。
“你上哪去,這外賣都送來了。
”厲英見他要出去,趕緊的攔住他。
“大哥,我不舒服,我自己去醫院瞧瞧。
”到了醫院,他就安全了。
“你,行,那你自己慢點兒開車,我實在太餓了,我一會吃飽了過去找你。
”厲英沒想過要送他,讓他自個兒去,卻在厲嚴離開後,他把外賣往冰箱裏塞去,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。
他竟然要去醫院?這若是讓醫院查出來個啥,他豈不是就完了?這般想著,他在厲嚴把車駛出去後,立即也跟著開車出去。
外麵的天色已經黯淡下來,厲嚴開著車的遠光燈,他開得不快,他掏出手機,想要給許桂芬打個電話,告訴她自己正在往醫院的路上,若是她得空的話,可以過去幫一幫他的忙,他怕一會自己頭太痛,掛號之類的都辦不來。
手指拔動了之後,很快的就傳來了許桂芬的聲音。
“我正在去醫院的路上,你方便的話過來一趟,我現在,正在下斜陂。
”厲嚴的聲音不太穩定,他覺得自己很不舒服,頭真的是快要爆炸了。
後麵,他似乎發現有一輛車正在尾隨而來,他看得不真切,然隨即一想,他們家位於半山腰,除了他們家外,沒別人家有別墅,難不成是大哥?他不說他吃飽再找他嗎?他又騰出手來,準備拔個電話問問是否是他,若是他的話,他希望他載自己一程,他的頭實在是堅持不住了。
跟在後頭的厲英雙目凶殘的盯著前麵的車,踩著油門的腳,一直在顫抖著,他還沒下定決定,隻要他這腳踩下去,肯定能撞上去!
從目前這個角度來看的話,厲嚴的車子肯定會被他撞飛到一邊的斜坡那去!
他們雖是親兄弟,他卻一直都對他抱有怨念,覺得父母一直偏心於他,將所有的最好的留給他,他卻凡事得靠自己!
尤其是當父母嗬斥他不好好的輔導他寫作業時,還打尺子打他的手心,他不過是因為貪玩回來晚了一些.....那麽多的恥辱,讓他的心瞬間變得冰冷起來,他的腳突然間用力的踩了下去!
厲嚴的手還在拿著手機,他還沒來得及接通電話,車子便被一股強大的碰撞而衝出了公路,失去控製往斜坡衝出去!
他趕緊攥緊了刹車,可惜,車子不受控製的飛了出去!
厲英等前麵的車子飛出去後,自己的腳慢慢的收了回來。
他陰霾的雙眸,眼睜睜的看著前麵的車子飛出去,似乎還能聽見車內厲嚴驚恐的尖叫聲......這全是你逼我的,若不是你要讓我一無所有,我又怎麽會對你下狠手?要怪,隻能怪你投錯了胎,你不該讓我的人生變得那麽痛苦!
他連忙察看了眼四周,見並沒有車來人往,立即把車給調轉車頭,往回走。
厲嚴的頭撞上了方向盤,待他艱難的抬起頭時,從傾斜的角度,正好看到厲英的車往回開,那車牌號,他牢牢的記在了腦海中!
大哥,他竟然.....血,像缺了堤的壩流個不停!
他不解, 他怎麽下得了手?手中緊攥著的手機,傳來了鈴聲,他用盡了力氣將它給接下接聽鍵。
“你現在到哪裏了?”是許桂芬焦灼的聲音,他聽著,心中暖暖的,他傷害了她,她 卻還一心係著他,他是多渾啊!
“我......我怕要先走一步了,我,我出,車禍了,在,家,附近。
”手,慢慢的垂下,手機也掉了下來。
意識離他慢慢遠去。
“什麽?你要撐著,你可不能死啊!
”許桂芬驚慌失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可惜,厲嚴是聽不見了。
“他怎麽了?”開車的厲俊凱忍不住問了一句,他是不放心媽一個人去醫院,這大晚上的,且他也想知道他到底怎麽了,這才回到了半路又折著道送她過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