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悄的離開了帝國,不過在離開之前,他把事情給交待了一下,讓厲俊凱務必要準時的到公司去上班,然後李偉協助,如此一來,他才能安心的去幹自己的事情。

厲俊凱想要推辭,被他罵了幾句,他已經好久沒罵人,這一次罵過後,他聽不到親弟在那邊的回音,最後才語重心長的道:“俊凱,哥就把公司托付給你了,哥啥時候回來還不知道,你就給我好好的工作,要是你再不長進,回來我弄死你。

”厲俊凱除了點頭外,不敢再吱聲。

厲炙城隨著那飛機的呼嘯聲,離開了帝國。

厲俊凱,現在成了富康的代理總裁。

他在李偉的協助之下,很快的進入了正軌,他又被迫過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。

許桂芬這幾天都有些精神不振,眼看大兒子不在家,小兒子也不知道住到哪裏去了,她一個人住著大房子,總免不了在那裏胡思亂想。

這天,她早早的離開了醫院,找到了富康去。

她抬頭仰望眼前的高樓大廈,沒想到她的兒子那麽的有出息,竟然悄悄的又辦了這麽牛氣的公司,怪不得他們都不肯受厲嚴的威脅,這有本事的人,去到哪裏都不怕!

厲俊凱見母親到來,又見她仍是愁眉苦臉的,不由得安慰她:“媽,我說過了,他的生死由天定,咱們也著急不來的。

”“不,我是想來問問你,你哥他已經兩天不回家了,他是上哪去了啊?我好擔心他。

”她現在隻能把精神寄托在兒子們的身上了。

“媽,哥他有事,出國去了,現在我在管理著公司,哥他不就是不想你擔心,這才沒告訴你嗎,再說了,他那麽大個人了,他以前不在你的身邊,也不見你這麽著急,你最近這是咋了?”以前他們還是分開住的呢,媽她是不是精神壓力過大,所以都把事情給弄混了?“我知道,但我這心,我怎麽總覺得不太安穩,我就怕他又有個好歹啊。

”許桂芬把自己的感覺道了出來。

“不會的,哥那樣的人不會讓自己再出事的,咱們得相信他,說不定,他回來的時候,會給咱們驚喜呢。

”厲俊凱覺得哥那麽急匆匆的離開,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。

許桂芬說不過他,然後在他的帶領下,第一次,好好的參觀了富康,看到那麽多的員工,那麽多的項目,她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來。

沒了厲氏,有了富康,也是不錯的。

眼下,她其實還是希望能把厲氏給救回來的,說到底,她還是不想厲嚴半生的心血就這樣被毀掉了。

厲俊凱表示他也沒有辦法!

而且現在他們與沈夢涵一點兒關係都沒有,怎麽能再去求人家幫忙?“等等,俊凱,你怎麽有些不一樣了?”說到一半的時候,許桂芬突然間就打住了,她左右打量著兒子,她發現,他好像瞞著她啥事?“媽,我哪裏不一樣了?我還是你的兒子啊!

”厲俊凱搔了搔頭,他沒想到那麽快就被母親給發現了。

“你快告訴媽,你是不是恢複了記憶了?你要是沒有恢複記憶, 你哥他怎麽放心把公司交給你,就一個人出國去了?而且,你剛剛在提到沈夢涵的時候,眼裏已經沒有了之前傾慕的眼神,隻有敬佩。

”厲俊凱投降,沒想到母親她的觀察力那麽敏銳,他真是沒想到啊!

就跟李偉一樣,他不過是剛剛來到公司,就被他給發現了,他的理由充分更直接,他說,他以前就是個吊兒郎當的人,他要不是恢複了記憶,怎麽記得他曾經教過他的,怎麽看文件,又怎麽處理文件?他還是瞞不了這些家夥,因為他發現,他身邊的人,似乎都是人精!

許桂芬高興極了,她沒想到兒子給了她那麽大的驚喜!

她又追問,他是否記起當時打他的人了?他搖頭,他當時並沒有看清對方的臉,他也在努力的回想起當時的畫麵來,可惜,那個人的臉,他怎麽也看不清楚,總是模模糊糊的。

“俊凱,要不,你去找厲英談談?隻要他能把當初咱們厲家的東西歸還回來,以前的事就算了,咱們也不再跟他計較了。

”許桂花想著,這樣一來,也就免了大家的尷尬。

“媽,他極有可能是殺害爸的凶手,我們不能就此放過他,我還要對他反偵探,我已經讓李偉去做了,你就等著結果嗎。

”他不要再讓人笑話他是一事無成的,厲家二少!

他讓李偉在厲英的地方安裝了探聽哭,就是他的車,房間等,但凡是他出入比較頻繁的地方,他都不能放過!

許桂芬一直都不想往那上麵去想,即使厲英的嫌疑那麽大,她還是不敢相信,他竟然會殺害自己的親弟弟!

難道,錢,就真的那麽重要嗎?就為了厲氏,他不惜要殺害自己的手足!

厲俊凱見許桂花的神情又變得落寞了起來,他覺得這麽下去不是辦法,提議給她安個司機,這樣他上班也比較 安心一些。

許桂芬沒有反駁,全聽他的,在她的看來,兒子們有出息了,她也可以放心,更會多聽聽他們的想法,不會再像以前那樣,一味的聽從老伴的,導致出了那麽多悲劇。

厲俊凱在下班後,跟李靖打了個電話,告訴她,自己今天晚上會晚一點回去吃飯,結果李靖嗆了他一句:你最好永遠別來我家了!

他無奈的搖頭,她的脾氣,也隻有在麵對他時,那麽的可愛!

他駕著車,去了找沈夢涵。

沈夢涵在見到他時,愣了,他怎麽找來了?難道他還為了上次的事,而對自己念念不忘嗎?厲俊凱沒讓她多想,直接走到她的跟前,微笑著打招呼:“嫂子。

”這聲嫂子,使得沈夢涵難堪又尷尬,這都多久的事了,他還那麽堅持!

可也正因為這一句嫂子,讓她立即明白了一件事,那就是,他已經恢複了記憶了。

他不請自進,入了店內後,就在沙發那裏坐下,優雅的疊起了雙腿,這比起以往的他而言,是難得的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