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平這小子,她明明有叫他今天過來的,怎麽就一直沒見著他的身影?她得打個電話給他問問。

結果這一打,聽說是柒敏珍病了。

她突然間就笑了,她也不管嘉平他是否誤會,她就是想笑,這就叫惡人有惡報,她終於也有報應了?“嘉平,那你就照顧她吧,我沒別的事,掛了。

”春梅她壓根就不關心那柒敏珍是生了什麽病,她現在聽說她病這心裏就樂開了花,她最好是一病不起,這以後就再也做不了妖。

沈夢涵聽了,沒有做何表示,她也不會去探望的。

她站回門口處,身上的藍色旗袍非常的奪目,她最為喜愛的顏色,還是替她量身訂做的,穿在她的身上特別的合適,更是將她的身材優點給展現出來,她便是往那兒一站,且不說這身上的氣質,這旗袍就吸引了無數人的觀瞻。

厲炙城坐到休息區那邊,他手中快速的拔動著手機,大致上掃了一眼自己所注意的消息,便將手機給關機。

厲俊凱與瑩瑩走過來,坐在他的身邊,他一臉神秘的道:“哥,你與我嫂子,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啊?”他瞪了親弟一眼,他總是揪著這問題不放,於他何幹?“大伯,我還想做花童呢。

”瑩瑩湊近一些,小萌臉上泛著微笑,讓人舍不得讓她難過。

厲炙城伸手,揉了揉她的頭顱,想了想,道:“這問題,你得問夢涵阿姨,隻有她能告訴你時間。

”他真聰明,把問題扔給了她。

他這邊隨時都可以,就是她不同意,就像今天這個場麵,他出現的身份,也就是厲氏厲總來賀,沒有允許他跟媒體那承認,他們倆人交往的消息。

他這隱夫,真不知道何時得以暴光。

柒敏珍是病了,她突然間發病,等送到醫院檢查才得知,是腦栓塞,也稱腦梗,幸好發現得及時,否則就搶救不回來了,醫生建議盡快做手術。

沈嘉平與沈洛也同意,這就讓醫生幫忙安排,越快越好。

他不喜歡母親,可是在生死關頭,他隻得先將恩怨給擱下。

他也沒有通知沈夢涵,他想著她今天新店開張,她還得排路演,她事情太多,已經忙不過來,再者,即使是告訴她,她也不一定來,還得給她添堵。

但是春梅打給他的時候,他說了。

沈夢涵到了夜裏關門後,領了一幹人去慶賀,她很大方,讓春蘭與他們隨便吃,自己與厲炙城及李靖他們,也是開懷大吃大喝。

這是一間包箱,她不怕外頭的人看到他們的放肆,點了二十多個菜,二十個人,剛好坐滿了這大圓桌,也幸好這酒店有加大的加桌,否則就得開兩桌。

厲炙城見她竟然喝酒,他一把奪過來,不給她喝。

她瞪他,這頓是她請的,他幹涉她的話她就得跟他急。

李靖把酒給接過來,她再重新遞到夢涵的手中,她自從聽說了柒敏珍進醫院後,她的心情似乎就不太好,這一個晚上都是在強歡言笑,她看著都心痛。

厲炙城他何不就讓她放縱一回,喝個痛快?厲俊凱見親哥似要發怒,趕緊的把他給揪住,附在他的耳邊道:“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,一定得哄她,得遷就她,否則她就會發飆。

”他瞥親弟一眼,這是他的過來經驗吧?可那是酒啊,喝酒傷身,再者,他還想著偷偷的要個孩子,他這麽久以來就沒做過措施,要是這會兒她肚子裏有了胚胎,那豈不是糟糕?“哥,你吃多點,你瞧,你最近都熬夜是吧,人都瘦了。

”厲俊凱見哥瞪自己,趕緊的轉移話題,他隻是想幫著老婆,不讓哥責備她多事。

李靖她把酒遞過去的時候,沈夢涵突然間又不想喝了,她把酒給放到桌子上,轉手拿了杯飲料低頭就猛喝。

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,她把春蘭叫過來,把一張卡遞給她,說她身體有些不舒服,想要先回去,讓她們盡情的吃喝,一會想是想唱歌,還可以去KVT唱歌,她買單。

春蘭卻告訴她,其實大家都累了,現在也都想著早點兒回去,不會再去唱歌,並把卡遞回去給她,說她們一會一起離開。

沈夢涵不想掃了她們的興,便又呆久了一些,直到個個都表示吃不下了,她才起身離開。

她不是個小氣的老板,既然她們不去唱歌尋樂,她就給她們每人發了一個五百塊的紅包,算是對她們今天的獎勵與鼓勵。

她相信這錢比任何的物質都來得實在。

想去年,她剛到光影,一個月就五千塊,現在在她店裏做事的,很多都不止這個錢,大家都想著搶銷售第一,拿更多的獎勵,她不會偏袒,說話算話,誰的銷售業績達到了要求,她就發獎勵,還有全勤。

她還想著,要是將來自己管理不到,就來個股份製,讓大家都做老板,都參與到管理中來,以此來推動更多的積極性。

轉身,她看了一眼正在電腦前麵看資料的厲炙城,她翻了個身。

她好累,可是就是睡不著。

厲炙城他也累,他剛剛洗完了澡,得等一會身體上的水都幹了才睡。

他利用這點空隙,在盯著股市動態。

他是個隱藏的股市高手,這點,沒人知道,連著阿勇與李偉都不知道,他每次都看得特別準,可以說是十下十贏,也正因為如此,他的富康才能迅速的壯大起來,因為他有足夠的資金去開擴業務。

她的腦子很亂,亂得讓她覺得痛。

她想給沈嘉平打個電話問問,卻又一直遲疑著,她自己曾經說過,她即使是死,她也不會多看他一眼,這如今她是要死了嗎?她想要讓春梅幫忙問問,又怕春梅會笑話自己,所以,她就隻能憋著。

厲炙城終於看完了,一轉身,看到她眼神迷茫的望著自己,他迅速的關了電腦回到床邊,翻身上床,把她給抱在懷中,緊緊的摟著她。

“小夢,在想什麽呢,是那個人嗎?你如果想哭就哭吧,這都是正常的。

”以為他不知道柒敏珍那事嗎?他的耳朵可是靈敏得很,春梅那會兒又故意說得比較大聲,所以他全聽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