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要走,許桂芬終於走出來,她擋住她的去路,一臉謹慎的道:“夢涵,既然來了,能進去看看他嗎?”是他們對不起她,她實在沒臉懇求她,然見她來了,她便覺得會是個希望,但願他們之間的關係,能有所改觀。
“不了,我就是路過,我還有事得走了。
”她確實是要走的,她還沒去辦自己想要辦的事情。
許桂芬不敢強求,隻得看著她漸走漸遠。
沈夢涵她找到了逼超室,找醫生開了單據後,很快便被安排去做檢查。
這結果出來得也快,她這鞋子剛剛穿好,負責檢查的醫生已經將報告遞給她。
看著上麵的結果,她的心情是複雜的。
竟然真的懷上了,可是醫生也說了,她以前有過流產史,得注意保胎,否則擔心會有慣性流產的可能。
她不知是喜是憂,往回走的時候,整個人都有些飄忽感。
沈洛上了病房沒見她,便重新下樓來,在門口處等她,見她神情恍惚,他有些擔心,上前問:“夢涵,你是怎麽了?哪裏不舒服嗎?對了,剛剛有護士說有人幫忙繳費,是你嗎?謝謝你。
”他之前不願意要她的幫助,沒想到,終是要麻煩她。
“嗯,我交了部分錢,若是不夠,你再打電話給我,我沒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
”沒想到那護士嘴巴那麽快,也罷,他知道就知道吧。
“夢涵,謝謝你,爸爸欠你的太多了......”沈洛他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。
“既然知道欠我多,那就好好活著,想辦法還給我就行了,我行回去了,再見。
”沈夢涵她邊說邊往外走,沒再理會他。
她駕車的時候,仍然是有些心不在焉的,整個人都沒緩過氣來。
沒想到,竟然真的懷上了!
她到底要不要告訴厲炙城?他要是知道了,以他早上所言,他肯定是要把孩子給留下來的,當然,她自己也舍不得放棄這個孩子。
那她就勢必得注意身體。
幸好,醫生說了,剛剛二十多天,發現得及時,她正好開始注意保胎。
她找了個地方,自己點了杯咖啡,轉即一想,她現在是不能喝這東西,了,便又改為奶茶。
她坐在位置上發呆,心裏想的,都是這腹中的孩子。
沒想到冤家路窄,李淑雅既然也來了,不過她並非獨自一人,而是與劉導一起。
她的新戲,是劉導執導,倆人在一起同時出現,並無不妥。
隔著桌子,她聽見李淑雅在抱怨:“劉導,真的不是我不專心,這戲我下了苦功的,不斷的出現狀況,我也不想啊!
”甚至為了引人注目,她如今出門都不戴麵罩了!
“反正起不來就是你的問題,因為你起不來,我還受到了質疑,我這損失還比你大,你嚷什麽嚷啊!
你想想,你是不是得罪誰了,為什麽原來定好的檔期,都被撤了?”劉導他也是覺得奇怪,按理說,原來定的幾大衛視,沒有同步播出,但是延後個三四天再播出,沒什麽不妥,其他的劇也都一樣,要麽同一天的黃金時間或者是夜間劇場,都會有一點時間的差距。
李淑雅的這部戲,原來是定了三家衛視,結果除了第一家能準時播出外,其他兩家都突然間撤檔,說是台裏安排了新節目。
這才教人無法忍受。
“我沒得罪誰啊,我一身低調的,誰給我來陰的,讓我知道的話我弄死她去!
”李淑雅怨氣沉重,她不就是想要繼續走紅,誰知道,又被打了水票!
這已經有一個星期,一天晚上連播兩集,總共才四十六集。
結果收視率很低,與同時間段來比,完全沒有強勢,讓人很是絕望。
她把劉導約出來,就是在想拯救的方法。
“這隻有你自己知道,李淑雅,這部戲之後,我是不敢再用你,你自己好自為之吧,咱們就按照劇本演完,至於讚助商那裏,也隻能由我自己去說服,讓他們不要對你有太多的怨言,對了,你可別再來找我,你再送上門來,我也不敢要了,你那方麵雖然很棒,可惜演技沒上去,依然是撲街。
”劉導說話也真是直接!
沈夢涵想起昨天見他時,他並不是這個樣子的,他很是圓滑,說話都是帶著讚美人的,他與李淑雅說得這般直接,看來與李淑雅的關係非同一般吧。
“不行啊,劉導,人家都已經是你的人了,你可得多多關照我啊,這部不行,咱們還可以再合作一部呀,總能起來的,再說了,把我再捧紅,對你再是一種挑戰不是嗎?”李淑雅說著,衝他眨了眨眼,她得緊緊的攀住他,他要真的拋棄了她,她可就找不到人來依靠。
“你給我小點聲......別把話說滿了,你怎麽可能會是我的人,我的女人多了去了,不缺你一個,再說,你第一次也不是給了我,你要是個黃花大閨女我還稀罕一些,你這樣的,不知道是經了多少手,我睡你還是給你麵子了,再說了,這部戲投資了多少錢你知道嗎?你讓讚助商虧死了,人家現在就在痛哭流淚呢!
”劉導說的也是事實,這收視沒上去,就是虧,這首播不給力,誰還敢過來買播出的版權啊!
李淑雅她要成了收視毒藥的話,往後想要再演主角,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李淑雅她很委屈,這劉導也一把年紀了,他確實是睡過無數的小年青,她以前不也與他睡過好幾次嗎,他卻不念舊情,說話如此絕情。
她這一次若不是操之過急,她也不會跑去給他睡,就為了這主角!
然而,她似乎被他白睡了!
便是在拍戲的時候,她也一直是被困在他的房裏的,這老鬼他怎麽就不提了?她倒也是明白,像自己這種自動送上門的,在他那,確實是有無數的案例,全是為了一炮而紅的。
沈夢涵聽得很是顫抖,李淑雅她有必要如此的做賤自己嗎?他們倆人在那說話,難道就不擔心會被人聽見嗎?不過,她目前所處的位置,確實是很難發現的,她還是背朝外,頭上戴著帽子,身上的衣服顏色又與椅子為一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