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總,真對不住,打擾了您。
”院長就差沒有跪下來了!
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滯留在外圍區,看來,外圍區也得讓人把守著!
厲炙城挑了挑眉,他目光往院長身上瞥了一眼,他嚇得立即哆嗦了下!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些狗仔會在外圍那裏逗留的,我一定會注意這個問題,請厲總放心,往後,就是一隻蒼蠅也別想偷飛進來!
”這段時間都平安,可別再出事啊,他的小心髒可是承受不住了!
“不要再有下次!
”他說了一句後,轉身離開。
不想與他多交流,一會吵醒了女孩休息。
阿勇趕緊追了出去。
院長這才鬆了口氣,趕緊回到護士站那裏,讓她們再高度重視,這段時間情況特殊,如果沒有預約的貴賓房的病人,一個也別放進來,目前貴賓病房即便有空缺也不可再放其他人進來,誰知道是不是混進來的!
護士們哪敢怠慢啊,立即執行命令去了。
厲炙城回到光影,站到落地窗邊,嘴上叼著一根煙。
女孩不喜歡他抽煙,可為了排解心底的鬱結,他偶爾會抽。
煙霧從他的嘴角邊吐出來,迷茫了他的眼睛。
他還要等多久,女孩才肯原諒他?如果她這一輩子都不原諒他,他該怎麽辦?他可以遠遠的守候她,可是孩子呢,他擔心他們的安危。
阿勇坐在位置上辦空。
他現在非常悲催,光影的事,總裁直接扔給他來處理,他不過就是過來坐坐而已!
外麵響起敲門聲,他望了總裁的背影一眼,見他沒有拒絕的意思,便示意對方進來。
是吳敏,帶著夏青上來。
她以為是李靖回來上班,要不然就是厲俊凱,沒想到坐在那裏的是阿勇,她愣了愣,對阿勇雖然不陌生,倒也不知道該如何溝通,畢竟阿勇具體的職位,誰都不好說。
“有什麽事,說吧。
”阿勇一邊看著文件,一邊示意她們。
夏青比較靦腆,她雙手絞著,很緊張,雖然那部戲讓她小有名氣,仍然是比較稚氣的。
“我想找李總或者是厲總,夏青上一部戲也過去兩個月,想著看目前是否有適合她的戲,給她安排下去。
”吳敏說著,眼睛四周環視了下,這才發現厲炙城在那邊,她立即收回了目光,頭也低垂了許多。
“行,我知道了,先看看是否有適合她的資源,晚點給你去電話,你還有別的事嗎?”阿勇也是廢話不多一句,就事辦事。
“還有的,我手底下沒有什麽人了,想看看能否再給我安排一兩句新星?”老星已經帶不動,且他們多數自己也放棄了自己,就接些小打小鬧的配角,她想要火起來,隻得依靠新血,再讓老油條拖著自己,隻怕他也得完蛋。
“行,近期給你安排,還有別的事嗎?”“沒了,那我們先下去了。
”其實她想讓夏青跟李靖多走動,如果李靖看中夏青的話,她往後的路更好走,隻可惜她不在。
不過以前李靖把夏青推薦給自己的時候,就說了她是個不錯的苗子,她隻需要多多培育便成,看來,她是沒有騙自己的。
她以前對李靖還多有不滿,在今天不得不佩服,她看人的眼光果然比自己要準確許多。
夏青衝著阿勇靦腆的笑了笑,跟著吳敏轉身離開。
阿勇也回以一記淡然的笑,他這是工作上的笑,並不是對她有意思,隻不過,這小女孩還挺有意思的,都演戲了,還一副害羞的模樣!
厲炙城轉身,望了阿勇一眼,道:“既然你答應了她,就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給她們折騰去吧,光影的資源你要是不明白的,先問問李靖,李靖她最清楚。
”他也沒想過要真的接手,厲氏已經夠他忙,他還想著,有空就到醫院去多陪陪他的女孩,即便她不肯見他,就是隔了牆,他也感到幸福。
這種心情,是外人不能理解的。
當你得不到時,就是偷偷的藏在心裏,那滋味也與眾不同。
“好。
”這些資源應該都記錄有在檔案,他先找檔案來看看,要是實在找不出來,再部李靖,這李靖剛剛生了孩子,與厲俊凱倆人還是手忙腳亂的,他能不麻煩人就盡量不麻煩。
厲俊凱現在跟著李靖看工作室的文件,他已經焦頭爛額了,他真恨不得自己能消失掉!
別看工作室小,這些零零碎碎的工作加起來,也夠折騰人的!
他被李靖支使得跟隻陀螺似的!
他終於明白,什麽叫做工作狂!
李靖她工作的時候,孩子在一邊哭著鬧著,可能是肚子餓了,她還不過去看,必須得把手上那點工作給做完了先!
李母說她太冷漠,她說,孩子是寵不得的,得讓她習慣,分餐來吃,別一會哭就抱就喂,那往後豈不得累死自己!
必須得養成一個好習慣才行!
他啞然失笑,這才一個月的孩子,她就要求規範了,往後還得了?孩子要是能懂得約束自己,那還叫孩子嗎?要是人人都像她這樣,這個世界就太平了!
現在,孩子又在那邊哭了!
“你趕緊過去喂一下他啊,孩子是餓不得的。
”他忍不住催了催她。
李靖的眼睛在盯著電腦:“你一邊去,我還差一點才看完,我一會再過去喂,你要是心疼他鬧,你先過去抱抱他。
”“李靖啊,孩子是真的餓了,你趕緊喂他啊!
”李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也在一邊催她。
李靖仍然是不為所動!
仿佛在她的心裏,工作比孩子更加重要!
唉!
厲俊凱自己忍不住,便扔下手中的文件,走過去,從李母手中接過孩子,抱在懷中,不停的哄,“寶寶不哭,爸爸抱抱啊,寶寶乖乖不哭......”“俊凱,你要這樣抱孩子他才舒服,你看,媽再給你示範一次。
”李母對厲俊凱也是有意見,他抱孩子的姿勢不對,孩子不舒服,才會哭得更大聲。
厲俊凱僵硬著臉,他哪裏知道怎麽抱啊,似乎自己怎麽抱都不正確,李母都覺得他抱得不對,孩子他哭大聲又不是他擰他屁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