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晨因為看到徐海過於激動,一時間竟忘了自己已經是個妖,沒有了靈力內丹,隻有妖力不多的妖丹。
像飛身這種很需要靈力或者妖力支撐的事情,她已經做不來了。
碧晨一腳踩空,像是一朵飛絮飄飄****的朝下墜去。
徐海心裏一急,收回用在相妖身上的靈力,飛身將碧晨抱在懷裏,對著其他人道:“撤!”
徐海說的是‘撤’,而不是快跑。
雖然結果是一樣的,但是他氣勢上,撤更顯得……
徐海帶著碧晨沒飛多久,身後便傳來炸裂的聲音。
這是相妖衝破了身上的結界的聲音。
蘇丘子造出的結界隻能撐一會兒,這也是為什麽徐海急著撤離的主要原因!
蘇丘子雖有最強結界係統,可以相妖的能力,就是給蘇丘子仨姑娘,他也造不出能困住相妖的結界。
隨著結界衝破的聲音,相妖的怒吼聲也隨之而來。
徐海一手抱著碧晨,一手駕著黑龍往悅城的方向疾馳。
悅城對於大荒來說時神仙福地,對於妖獸來說,有一定的抑製妖力的地方。
當年相妖被封印在悅城馭獸宗的後山上,也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相妖此時剛剛服下妖丹,妖力還沒有恢複到原來的力量,就算他追上,也不敢輕易進入悅城。
徐海在這個時候救下碧晨是最好的時機。
悅城,馭獸宗。
正廳裏,馭獸宗德高望重的五位仙師一臉凝重的看著坐在上首的天香。
凝重的眼神裏還包含了對天香的能力的不信任。
終於有仙師忍不住道:“掌門,老朽以為,此事屬實有點大,不如叫徐海回來……”
天香聞言沒有說話,隻靜靜的看著對方。
“隻是建議……”那說話的人已經有些不自信了,“老朽隻是覺得老掌門受了這麽重的傷,徐海身為老掌門的女婿,理應在床前盡孝。”
其他幾位仙師趕緊附議道:“是啊,是該盡盡孝。”
天香坐在正位上沒有說話,也沒有任何表情,好像根本沒有聽到這幾位仙師的話。
她的爹爹天目在數個時辰前,身負重傷的出現在馭獸宗的山門前。
這些日子,天香幻想過無數次找到爹爹的畫麵。
那些畫麵裏,徐海是將爹爹救出水火的大英雄。
而現實給天香一個重重的打擊!
爹爹自己回來了,血肉模糊的回來了。
徐海不僅沒有去救過爹爹,還先把碧晨救了出來,並且還與碧晨一起留在了縹緲閣。
這些消息是清風報給天香的,她並沒有說謊。
將碧晨救出後,徐海一行人直接去了縹緲閣,而沒有回馭獸宗。
原因很簡單,因為碧晨已經是妖族之人,與神族的馭獸宗已經格格不入了。
天香自然不會知道這個原因,她隻聽清風說,徐海當街將昏過去的碧晨抱進了縹緲閣。
“這滿大街的人都知道徐師兄是馭獸宗的女婿,他這麽做也不顧及您的臉麵了?”清風憤恨的道:“掌門,我當初就覺得碧晨和徐師兄不清不楚的,現在看來,一定有事兒。”
天香剛安頓好天目,心中正是悲傷,現在又添加了憤怒。
悲憤交加的她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,五位仙師將她叫住。
這五位仙師說來說去,無非是希望天香將徐海叫回來,想辦法給天目醫治。
五位仙師中最年長的仙師無奈的道:“以咱們宗門的能力,對老掌門身上的傷實在是束手無策啊。”
天香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,但是這個時候去找徐海幫忙,她的心裏實在有些憋屈。
她可以在徐海麵前小心翼翼,但不想輸給任何一個女人。
此時若去了,一定會看到碧晨勝利的笑臉。
絕對不可以!
“你們不必在說了。”天香拿定主意道:“我去找大國師!”
“大國師?”
五位仙師麵麵相覷,不知道該如何勸說。
人族的大國師小夭並非人族,這是神族公開的秘密。
雖如此,但神族誰也不十分清楚這大國師小夭真正的血統和原本的身份,好像她大國師的身份就是她原本的身份。
就是這樣一個女人,詭計多端又心狠手辣,人族管不了她,神族不管她。
與她打交道的神族都像是被她吸血了一般,慢慢被她吞噬。
天目與之相交的時候,幾位仙師尚且提心吊膽,如今單純的天香去找她。
五位仙師實在擔心她被小夭賣了,還要幫著小夭倒數錢。
“老朽以為,大國師……”
天香打斷他的發言道:“你們不必再說了,放眼大荒,隻有大國師是製藥高手,且她府上有名醫。”
天香說著,停了停,見五位仙師沒再說話才道:“你們替我照顧好父親,我去去就來。”
走出大廳後又下定決心似的道:“傳我口令,誰都不許放徐海進馭獸宗,違者逐出宗門。”
五位仙師麵麵相覷,但這是天香接任掌門後,第一次下命令,誰也不敢提出異議。
山下,縹緲閣裏,碧晨興奮的跟徐海分享與相妖在一起的日子。
看得出來,碧晨提別享受和相妖在一起的時光。
白靈冰倒是表示理解,“相妖就是一個心地善良的……妖。”
“相妖任由你點菜,還傳給你……妖力?”三少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說的是那個大惡魔相妖?”
三少爺愣神後,更加困惑,“你是說,他傳授給你妖力?”
言罷,三少爺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碧晨,“你……你要妖力做什麽?”
“我是妖啊,自然要用妖力。”碧晨無所謂一笑道:“大約是我娘親的妖族血統太深厚,把爹爹的神族血統給擠走了,我現在是妖族了。”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啊。”三少爺納悶的道:“書上說,隻要神族與妖族結合,不管雙方實力懸殊多少,生出的孩子都會是神族啊。”
“你跟你娘親一樣,就知道書上說!”碧晨彈了一下三少爺的額頭道:“什麽都是書上說,我爹爹最煩的就是你們這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