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海在走進後山之前,係統也不是沒有提醒過他。
係統在耳邊嗷嗷叫喊著,說隻要走進來的,就很難再走出去了。
可徐海那會兒沉浸在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緒裏,哪裏還顧得上什麽係統警告。
再加上,自從又了係統,徐海覺得人生像是開掛了一般,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,自然也毫無顧忌了。
可進了後山才知道,為什麽係統會這般的瘋狂提醒。
原來,這個世界也又係統解決不了的問題,甚至是不敢麵對的問題。
徐海嚐試了許久,都沒有找到出口後,才恍然後悔,不該被情緒牽著走。
情緒是生活的附屬品,永遠不要讓它主宰生活和未來的方向。
不過,這些總結,一般都是在事情以後就忘了的。
眼下最要緊的是,怎麽才能讓這些總結變成出去以後能用到的道理。
也就是如何才能出去。
根據係統提示,凡進入到這裏的神族,靈力修為便像是被禁錮一般,漸漸的失去控製,直到被這裏的妖族掏去內丹,便……
徐海想到在這叢林裏看到的屍骨山,不覺打了個冷戰。
“以你的靈力也出不去嗎?”倚天難以致信的看著徐海,“你不是被輸入了不少靈力嗎?再加上你的自己修煉的,居然也不能……”
倚天說到這裏,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猛然拍了一下額頭,對徐海道:“看來還是老掌門厲害啊,他就是從這裏逃出去的!”
“他是從這裏逃出去的?”徐海有些訝異,“他親口說的?”
“是啊,他醒來之後對他閨女說的。”倚天狠狠的道:“她那個閨女又大肆宣傳的,說是她的爹回來了,馭獸宗有指望了。”
這裏是後山的妖獸的老窩,就連天上的神仙來了,都是難以逃脫的!
徐海琢磨天目的靈力修為,應該不會強大的能從這裏逃出去的地步!
這裏麵一定有問題。
天目一定是撒謊了,他根本就不是從這裏逃出去的,或者是根本就沒有來過這裏。
那他為什麽要撒謊,撒謊是為了掩蓋什麽呢?
徐海腦袋裏瞬間被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填滿。
“喂,你發什麽呆啊?”倚天的手在徐海麵前晃悠,“是不是真的打算在這裏待上一輩子啊?”
徐海的思緒被打斷,隨口答道:“待唄,反正出去也沒什麽意思。”
“你要呆著你自己呆著,我是死也要出去的。”
倚天說著,揪出身後鸚鵡道:“快說,這裏有沒有別的出口?”
不等鸚鵡回答,徐海卻將那鸚鵡奪回來道:“你們這裏前段時間可曾來過神族的人?”
鸚鵡被兩個人的動作嚇了一跳,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該回答誰的問題好。
“倚天,你若想出去,必須得聽我的。”
徐海說著,對鸚鵡道:“你好好回憶回憶,前段時間是不是有人來過這裏。”
鸚鵡像是怕了,哆哆嗦嗦的回憶著,好半天才道:“神族的沒有來過,妖族的倒是來過。”
“妖族?”徐海想了想道:“是九頭相妖嗎?”
鸚鵡聽到九頭相妖的名字,激動的熱淚盈眶,已經完全沒有了思考能力。
雖然知道鸚鵡曾經是相妖的寵物,卻不想這鸚鵡會對相妖有這麽深的感情。
碧晨與相妖相處一段後,對相妖也是懷念的。
就連這後山的妖獸,即便是過了幾百年,依舊在這裏守著相妖留下的基業。
徐海開始對這麽相妖有興趣了!
是怎麽樣一個妖獸,才能這樣的充滿魅力!
不過這都是徐海暫時沒有精力考慮的事情。
他現在隻想知道天目是不是曾經來過,如果他來過又成功的出去了,那他徐海也是能出去的。
那鸚鵡還在哭,徐海隻能將她攬在懷裏,安撫這她,等她的情緒平緩下來。
鸚鵡除了腦袋是人的樣子,整個身子卻是蛇的樣子,連手感也是蛇的黏糊糊的感覺。
徐海忍者心裏巨大的不適,好容易將她的情緒捋順了,才問她是什麽妖族來過。
“妖族,就是那個那個九頭的女妖怪啊。”鸚鵡用蛇的尾巴撓了撓頭,“就是因為她,害死了主人。”
鸚鵡說的主人就是相妖,那九頭妖怪應該就是九命嬰了。
自打她將相妖從封印中救走以後,就再也沒有露過麵。
奇怪的是,天界居然也沒有派人追查過此事,而是將追殺相妖的事情莫名其妙的交到了徐海的手裏。
徐海看了看天色,用意念在係統裏發出了消息,麵上卻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你一個鸚鵡為什麽要修出蛇的身形再修成人形呢?多麻煩呀。”
“我是主人的鸚鵡,修煉的話自然是要先修煉出主人的身形,再修煉成人形了。”鸚鵡一臉驕傲的樣子,“這可是主人交給我的。”
“既然你這麽追捧你的主人,為什麽不繼續完成他的事業。”徐海一邊查看著係統的消息,一邊隨口問。
倚天看著天色,擔心天黑後,叢林會更危險,急著要出去,見徐海還有心情與鸚鵡逗樂子,氣道:“你們在這裏玩兒吧,我走了。”
說著,不管不顧的以手為刀,運轉靈力朝前麵的叢林砍去。
那鸚鵡像是看著怪物一般的看著倚天,轉身就要朝相反的方向跑。
徐海一把將其抓住,“你要去哪裏?”
鸚鵡指著倚天道:“這樣很危險,很危險。”
徐海似懂非懂的看著倚天,“有什麽危險?”
不等鸚鵡回答,隻見那些被倚天砍掉的樹枝在以最快的速度長了出來,並且結成了一個巨大的樹枝網,在悄悄的靠近沉迷在砍樹的倚天。
眼見著那樹枝網將要襲擊倚天,徐海運轉體內靈力,以手為火把,要將那樹枝網燒開。
“不可以這樣做的。”鸚鵡哆哆嗦嗦的推了一下徐海,朝他搖頭道:“不可以的,更危險的。”
徐海不知道鸚鵡此話何意,手裏猶豫了一下,眼見那樹枝網將倚天瞬間綁住後架在了半空中,倚天就像是蜘蛛網上的蚊蟲一般難以動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