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結界的裏麵是一對情侶,那女子的聲音隻是跟碧晨很像,而不是碧晨本人。
或許,就如係統所說,碧晨已經被女人吃掉了,才擁有的了這種聲音。
不管是哪種情況,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那個叫蘇丘子的人,來破解結界。
徐海沒有繼續停留,騎著乖龍妖獸朝襄州的方向飛去。
夜幕下的飛行,讓一身白衣的徐海有種超然脫俗的感覺。
心裏無限感慨,做高手的感覺真爽,同時也理解了,為什麽絕世高手都愛穿白衣服。
因為白衣服能給對手帶來一副我牛比,我懶得理你的樣子。
乖龍很快帶著徐海來到一處城郊的茅草屋前。
根據係統的信息,這座茅草屋就是那蘇丘子的住何處。
在沒進茅草屋,沒見蘇丘子之前,徐海將他想象成絕世高手隱居城郊茅屋的樣子。
雖然他隻會弄個結界什麽的,但在人族中卻是算是絕世高手了。
就算不能打打殺殺,光是給有錢人家的宅院做結界,也能賺不少錢了。
再加上,普通凡人的壽命很短,那廝穿越到這裏已經一百年了,少說也得有一百一二十歲了。
在徐海想來,這麽個歲數的老頭,在人族間已經經曆的繁華,進入老年的高手漸漸回歸本真,回歸田園。
可當徐海敲開了蘇丘子的門……
不對,是結界!
敲開了蘇丘子的結界,看到他本人,差點驚掉了下巴。
隻見一個瘦小的白胡子老頭,穿著不能說是衣服,而是一團破布一樣的東西,顫顫巍巍的站在結界裏道:“敢問閣下深夜造訪有何貴幹?”
徐海不可之心的問:“你就是蘇丘子?”
老頭顫顫巍巍的打量著徐海,一副苦楚愁容道:“你又是哪個孩子?我都說了,我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。”
說著,老頭打開結界,指著身後的茅屋道:“屋子裏最值錢的就是我那夜壺,今晚還沒用,空的,你拿走吧?”
徐海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覺得我大半夜敲門就是為了要你的夜壺啊?”
蘇丘子也不說話,顫顫巍巍的走回屋內,指著屋裏道:“你來看看嘛,真的隻有夜壺值錢了。”
說完又覺得不妥,轉身看著徐海道:“要是不行,這茅屋也歸你,我去住野山洞也可以的。”
說話間,蘇丘子拿起**那套勉強叫被子的東西,顫顫巍巍的朝外走。
那架勢,真的是連茅草屋也不要了。
徐海趕緊將蘇丘子攔住,剛要解釋自己來的目的,卻聽他道:“這些身外之物,你們誰拿去走行,但是老頭子身上的本事,不是我不想教你們,是真的沒有辦法教啊。”
“不是我這個當爹的求你們,但是我真得求你們了,不要再糾纏我了,以後,你們都是我爹,行不?”
說話間,蘇丘子竟嗚嗚哭了起來。
看來蘇丘子是將徐海當作他得兒子了。
隻是,這老頭還不至於老糊塗,居然連自己得兒子都認不清,看來年輕得時候風流債不少!
“不是,老頭,你有幾個兒子啊?”徐海抱著肩膀,攔住他得去路道:“你這麽老了,還能有我這麽年輕得兒子,那會兒還能用?”
說的蘇丘子也是一愣,細細看了徐海的容貌,好半天才道:“不對勁,你不對勁!”
這倒說的徐海一愣,“我哪裏不對勁了?”
“你小小年紀,就有這氣質,看來是個修仙的。”蘇丘子邊說邊將那破被子重新鋪回屋裏的土炕上。
隨著蘇丘子鋪被子的動作,屋子裏頓時充滿了一股多年沒有洗過的,陳年的腳臭和汗臭味而。
嗆的徐海睜不開眼睛,忍不住感慨道:“你這麽一身好本事,怎麽混到這種地步?”
這話說的蘇丘子也哀歎了一聲,道:“沒辦法,兒子太多,賺多少都不夠他們分的。”
“分走了還不說,還嫌分的不公平,定是把我這老骨頭拆了才算完。”
說話間,手裏的動作僵在半空,好半天才轉頭,狐疑的道:“你怎麽知道我有好本事的。”
徐海再屋子裏一塊幹淨的石頭上坐下,慢悠悠的道:“我來的匆忙,不然我也能知道你有幾個兒子,年輕的時候留下多少風流債了。”
“你快起來,你坐在我的鍋上了。”
蘇丘子氣鼓鼓的將徐海推開,細細的看著石板,確定它沒問題時,才放心下來。
徐海也在這會兒功夫,將蘇丘子的資料細細的看了一遍,忍不住讚歎道:“你可以啊,居然有一百零八個兒子,難怪你能亂認兒子了。”
“六十年間,一百多個兒子,你倒是挺高產!”
蘇丘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,垂著頭好半天才道:“你誰,來這裏做什麽?”
徐海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,本以為還要浪費一番口舌勸他,或者用係統管理中心管理員的身份威脅他一下。
卻不想他毫不猶豫的道:“若是幫了你,你能不能給我找個肅靜的地方安身?最好是遠離這裏的。”
像是怕徐海回後悔似的,趕緊加了附加條件道:“我對吃的喝的穿的都不挑,隻要有塊地方能清淨,有間屋子遮雨,每天有清粥小菜就好。”
這些要求簡直太容易實現了,讓徐海準備的一堆說辭都沒有了用處。
“你是為了躲你的好兒子們嗎?”徐海哭笑不得的道:“這是準備跟兒子們死生不複相見了?”
蘇丘子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:“他們不讓我死,讓我賺錢,我幹嘛要與他們相見?”
說話間,他的手已經伸進剛才他所說的灶膛裏。從裏麵掏出兩個烤的有些發黑的幹糧,揣進兜裏道:“走吧?”
徐海玩玩沒有想到,這次計劃會這麽順利。
他騎在乖龍身上,扶著有些發抖蘇丘子,捉摸著他一把年紀了,還是凡人的身軀,還是將他安頓下來歇著,明天一早再去破解結界吧。
可蘇丘子卻很敬業,非要馬上就要去,
好像怕徐海反悔似的,隻有替徐海幹活了,才能安心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