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靈冰說的正是天香再一次失蹤的事。
也是需要有些麻木的事,甚至想著天香這麽愛把自己丟了,幹脆在她身上裝個定位係統得了。
隻是,雖然徐海是係統管理員,但卻隻有卸載係統的權限,暫時還沒有裝係統的權限。
好在徐海的係統的獎勵倉庫裏有個定位的法器,這次找到天香後,或許可以送給她,免得下次她再丟人,還要花費精力去尋找她。
這一次天香的失蹤完全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,她跟蹤徐海,沒發現他什麽幺蛾子後返回,卻把自己給跟蹤丟了。
等徐海知道的時候,天香已經失蹤一天一夜了。
馭獸宗的掌門三番五次的失蹤,這讓宗門的裏的仙師很是惱怒,紛紛找到徐海,想叫徐海直接趁著這個機會接管了馭獸宗,做掌門得了。
徐海自然是推辭的,他才不願意做這個小小的馭鮫宗掌門呢,一堆破事兒不說,也沒什麽實質性的好處。
安撫了馭鮫宗的仙師,徐海馬不停蹄的下山尋找天香。
馬不停蹄隻是心理狀態,並不是徐海真實行動,下山後他便走進縹緲閣,在大廳看了會熱鬧,才將天香丟了的消息告訴白靈冰。
“你跟我說你娘子丟了不會是要我去找吧?”白靈冰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修煉千年的臉,“你知道我是怎麽能修煉千年依舊保持少女情懷的嗎?”
“靠什麽?”徐海一邊給自己倒杯茶一邊漫不經心的樣子,完全不像是丟了心愛的人。
“當然是靠的少管閑事了。”白靈冰白了一眼徐海,“像你娘子丟了的這種閑事啊,我是不會管的。”
徐海淡淡的看了一眼白靈冰,冷笑道:“那就別怪我找到相妖的時候,不給你報恩的機會了。”
這一招殺手鐧直接擊中白靈冰的要害,她暗歎一聲道:“大哥,你就直接說讓我做什麽吧。”
“人在仙誅月那裏。”徐海依舊一副高手在人間的淡然,“你應該認識她。”
當然認識!
不但認識,而且熟悉的很!
仙誅月身為三界的另類,與神族的另類白靈冰當年同時認識了花神並且愛上了。
從此爛俗的愛情故事以誰也沒能嫁給花神,二人卻從此成為仇家。
好在仙誅月身為妖族的野大夫,四處遊**,白靈冰則在悅城千年,從不曾碰麵,因此兩個仇家也沒擦出什麽火花。
最近仙誅月來悅城的妖獸市場開鋪子的事兒,她早就聽說,但因為對方並沒有什麽表示,白靈冰也不好主動上門招惹,倒也相安無事的。
女人之間的較量一般以無視對方為最高招,誰先暴躁誰就輸了。
徐海現在居然讓她主動上門給仙誅月送人頭,她自然是不肯的!
“怎麽,你不會怕了那仙誅月吧?”
徐海哪裏知道白靈冰的心事,她的資料裏並沒有記載感情經曆。
“我會怕她?”白靈冰不屑的道:“與她較量就是對我的羞辱。”
此言一出,徐海自然察覺了兩人之間的問題,馬上是出激將法,“那你就去!”
白靈冰被將了一軍,好半天才咽下去道:“那你說好了,相妖找到後,得讓我救他一次。”
徐海舉著茶杯,與她碰杯道:“君子一言快馬一鞭。”
馭獸宗的妖獸交易市場,前些日子剛經曆一場交易盛會,所以這個時候就顯得有些冷清了。
仙誅月的鋪子裏,九尾狐正懶洋洋的窩在小夥計的腿上,享受著小夥計的擼毛服務。
見有人來,小夥計忙將九尾狐放在櫃台上,熱情的道:“客官,你想來點什麽,我們這裏有純白狐狸妖獸,要不要看看?”
白靈冰沒理會小夥計的介紹,徑直朝裏麵的套間的走去。
還不等小夥計攔住白靈冰,那九尾狐就已經攔住了她,並且變幻出了公子的形象。
“喲,這不是縹緲閣的掌櫃的嗎,幾百年沒見,你咋一點沒變呢?”九尾狐搖著手裏的扇子,故作鄙夷的道:“還是一如既往的老。”
白靈冰也不惱,隻捏了捏鼻子道:“這幾百年來,一次澡都不洗嗎?”
九尾狐登時變了臉色,手中的扇子化作武器給了出去,直衝著白靈冰的麵上去。
跟隨扇子飛出去的還有無數的冰淩,像是匕首一般的朝白靈冰飛去。
白靈冰躲掉了扇子,卻沒有防備還有冰淩,就在她要被擊中的時候,一個粉紅色的身影將那冰淩檔了過去。
“小九,不許對客人無禮。”
仙誅月整理好身上桃色的衣衫,微笑的對白靈冰道:“這麽多天了,你終於忍不住上門來拜訪我了?”
其實就在剛才,白靈冰就已經悄悄的打量完了仙誅月的容貌,內心驚訝於她的保養之術,臉上卻一臉鄙夷的道:“不是忍不住,是無事不登三寶殿。”
說著,不等仙誅月邀請,白靈冰大補朝後麵的套間走去。
九尾狐一臉不服氣的瞪著她的背影,要不是仙誅月攔著,早就撲了過來了。
“稍安勿躁,我來會會她。”仙誅月拍了怕九尾狐的頭,安慰著。
耐心是女人之間的終極之戰。
茶水喝了兩遍,兩個人依舊穩穩的坐著。
白靈冰好像是專門來喝茶的,仙誅月好像開的不是妖靈寵店,而是茶館,還是掌櫃的親自陪喝的那種。
最終,仙誅月的肚子率先裝不下水了,才放下茶盞道:“你說無事不登三寶殿,看樣子確實無事啊。”
白靈冰贏了一局,心裏美滋滋,故作拿腔拿調的放下茶盞道:“聽說你把馭獸宗的掌門綁來了?”
仙誅月眉頭微蹙,沒有否認,反問道:“你不是素來不愛多管閑事,也關心這個?”
實際上,天香並不是她特意抓來的,而是她誤入了仙誅月設下的密境中。
而天香的血對於她來說,是上等的藥材,便沒有幫她放出去。
“我縹緲閣有為顧客想保馭獸宗掌門的命。”白靈冰說著,拿出一錠上等靈石,“不知道月大夫給不給這個薄麵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