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冷笑,內心激動。

法器啊!

單憑反震之力,就讓先天高手重傷的法器!

要是自己沒有看錯,這法器,足以抵擋築基期一擊。

自己擁有,從此,豈不是先天無敵?

唐西西隻是個普通人,或許是運氣好才得到。

這件法器在她手上,能發揮的作用有限,但在自己身上就不一樣了。

堪比築基期的防禦力,足以讓自己稱霸木羊區,甚至得到家主的重視,成為下一代接班人。

想到這裏,陳鋒更是恨不得直接將唐西西的法器搶來。

唐西西淡淡道:“解決債務的方法很很多種,你怎麽知道我沒錢?”

“唐西西,我給了你很多機會,你卻不珍惜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
陳鋒臉色一沉,拿出手機,沉聲道:“所有人都給我進來,守住四周,一個也別放跑了。”

隨著他的命令,外麵傳來陣陣驚呼。

唐家弟子拚命的往回跑。

到處都是陳家弟子在驅趕他們。

陳家是修煉者家族,幾乎人人都是武者。

唐家之中,卻隻有部分低級武者,怎麽可能是對手?

一時之間,現場大亂,所有人都被逼進了客廳。

眾人臉色大變,臉若死灰。

至少三十名陳家高手,將現場完全控製。

陳鋒哈哈大笑:“我現在就要現金,拿不出來,我就對你的族人一個個開刀。”

他伸手一指蕭麗麗和蕭樂樂,道:“先從他們身上開始,每個人至少要出一千萬,沒錢的,用手腳抵賬。嗬嗬,你們唐家,今晚怕是要多出很多殘疾人了。”

他居然是想借助唐家族人,來對唐西西施加壓力。

聞聽此言,牆頭草一派,紛紛激動大喊。

“西西家主,你明明可以拯救我們,為何要這麽做?”

“西西家主,你就聽他們的,把法器給他們吧。”

“我們上有老下有小,不能出事啊!”

“在為難之際,家主不是應該犧牲自己,拯救族人麽?”

……

這些人的醜惡嘴臉,完全暴露出來。

其中,唐德琳一家叫得最歡。

他們恨不得唐西西一個人倒黴。

唐天峰歎息了一聲,神情黯然。

唐家眾人的嘴臉,讓他感覺顏麵無光,無地自容。

唐西西等眾人宣泄完畢,才淡淡開口:“弱小,就要受到欺壓,大家現在想必已經完全明白這句話的意義了吧?”

蕭麗麗怒道:“這都什麽時候了,你還在胡扯,唐西西,你真是蛇蠍心腸。”

唐西西上前一步,冷聲道:“你還記得先前的打賭麽?”

蕭麗麗冷哼道:“記得又怎樣,你難不成真的戴著價值十億的項鏈麽?”

唐西西微笑道:“我隻是想告訴你,我這個人言出必行,你既然那麽想輸了學狗叫,我就成全你,看好了。”

她將藏在裏麵的項鏈扯了出來。

要是之前,她說自己戴著的項鏈價值十億,大家肚子都會笑疼。

但現在,卻沒有人敢質疑。

陳鋒眼神一亮,激動的道:“保護你的,就是這件寶貝吧?這是……海洋之心?”

陳鋒說著,卻是突然一個激靈,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
“沒錯,有個叫陳大師的人,曾經出價十億,我沒賣。”

唐西西意味深長的道。

陳大師?

陳鋒神情一震,終於想起了什麽,臉色瞬間變得怪異,精彩萬分。

他顫聲道:“陳大師?麒麟山莊的陳大師?”

“難道西南地區還有第二個人敢自稱陳大師?”唐西西戲虐的看著他:“怎麽,陳少是想起什麽來了嗎?”

“你、你就嘉欣提起的那個窮丫頭?”

陳少的囂張氣焰,一下子熄滅,剩下的,隻有無盡的驚恐。

元嘉欣衣錦還鄉,原本可以好好風光一番。

誰知道,她看上了一個窮丫頭的項鏈,卻踢到了鐵板,反倒被狠狠教訓。

回到省城,元嘉欣足足哭了三天三夜。

並且要陳鋒為她報仇雪恨。

但陳鋒心中,除了驚恐,再無其他。

這個蠢女人,簡直不可理喻。

她也不想想陳大師是什麽人。

那可是麒麟山莊的長老啊!

陳家賴以崛起的陳一龍,就是他的師侄。

唐西西淡淡道:“你們夫妻兩,真是絕配,都想搶我的項鏈,看來,元嘉欣受到的教訓,還不夠。”

陳鋒咬牙道:“陳一龍敗在江魚手上的事,也是真的了?”

“或許吧,我老公當晚,的確揍了一群不怎麽聽話的陳家弟子,其中好像有人叫陳一龍陳一風,陳少認識他們麽?”

陳鋒心中一陣絕望。

雖然陳一龍是他的堂兄,但其實,陳一龍對他極為不屑,平時連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。

得益陳一龍,陳家的人獲得大量修煉資源,這才催生了陳鋒這個先天。

陳一龍可是號稱先天無敵的超級天才啊!

沒想到卻在個小地方被人揍得隻剩下一條**。

這件事,傳遍大江南北。

聽說陳一龍回來後一直在閉關,謝絕任何人打擾。

執法長老,也就是陳一龍的師父陳玄機大發雷霆。

將旁係家主陳北通叫去,罵得狗血淋頭。

元嘉欣現在都還被關在別墅之中,限製外出呢。

可就算這樣,麒麟山莊方麵,也沒有報仇的想法。

這個江魚的底蘊,可見一斑。

越想,陳鋒就越是恐懼。

難怪,在柴房的時候,自己會被他一眼就嚇尿。

這小子,簡直不是人啊!

此刻,看著唐西西老神在在的樣子,陳鋒腸子都快悔青了。

這他媽,明顯就是江魚的陷阱啊!

“陳少,你說,我這項鏈,能值十億麽?”

唐西西冷冷開口。

“能能,別說十億,十五億我也買。”陳鋒額頭冷汗開始冒出來。

要是唐西西賣的話,他甚至願意出更多,但可能嗎?

唐西西轉身看著驚呆的蕭麗麗,冷冷道:“你聽到了嗎?你輸了。”

蕭麗麗麵若死灰,卻是怎麽也不相信。

“不、不可能,你一個窮丫頭,怎麽可能戴著價值十億的項鏈?這是假的,一定是假的。”

周老爺子開口道:“我敢以周家的信譽擔保,西西家主脖子上的項鏈,的確價值十億以上。”

周老爺子是鑒定家族,他開口,幾乎沒有會質疑。

不光是蕭麗麗,在場其他人何嚐不是如此?

他們難以置信,原本唐家最沒出息的老三家,竟然出了這麽一個精彩絕豔的女子。

她身上的一件飾品,就當得上整個唐氏集團了。

可笑的是,他們這群人,還在為繩頭小利爭執不休,徒增笑話。

一時間,所有人都是崇拜而尊敬的看著唐西西。

唐天峰雙手抓緊輪椅,微微顫抖。

他同樣感覺到震撼和挫敗。

奮鬥一輩子,居然還不如自己看不上的老三家的一個丫頭。

巨大落差,讓人難以接受。

唐西西強勢霸道的看著蕭麗麗,喝道:“願賭服輸,給我跪下學狗叫。”

蕭麗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屈辱無比。

她咬牙道:“唐西西,別太過分了。”

“我們過分麽?在門口,你們是怎麽欺負我們的?要是我輸了,你會善罷甘休麽?”唐念念跳出來:“少廢話,當著這麽多族人的麵,你難道還想反悔?”

“你、你們欺負人。”

蕭麗麗委屈的哭泣起來。

唐西西淡淡道:“看樣子,我這個家主的話也不好使,連監督公正的權利都沒有,既然如此,不當也罷,你們自己解決吧!”

唐西西這話出口,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。

好不容易找個背鍋俠,唐西西此刻甩手不幹的話,在場百人,豈不是慘了?

每個人賠一千萬,比要了他們的命還難。

沒錢賠,還得砍手砍腳。

他們絕對不敢懷疑陳少話裏的真實性。

“蕭麗麗,願賭服輸,這是我唐氏一族的優良傳統,趕緊跪下。”

“人無信而不立,蕭麗麗,既然輸了,就兌現諾言。”

“蕭家女子,趕緊跪下,兌現承諾,否則,別怪我們強製執行。”

……

一群人頓時將蕭麗麗當成了公敵,紛紛指責怒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