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魚不置可否。
他對這周老爺子沒有多大好感,也沒有多少厭惡之感。
唐天峰道:“江魚,周兄是我多年好友,他很少求人,看在我的麵子上,你就幫幫他吧。”
江魚道:“先說你所求何事,我再決定。”
“我想求你幫我煉製一枚傳說之中的【洗精伐髓丹】,這種頂級真丹,全世界隻有流雲大師有把握煉製,但他神龍見首不見尾,而且脾氣古怪,想要求丹,無比困難。”
周老爺子眼神炙熱看著江魚,激動道:“你年紀雖小,但煉丹造詣,絕對不輸流雲大師,我苦等多年,終於讓我遇到了能煉製此丹的天才。”
“你家,有修煉天才?”
江魚問,這種丹藥,一般都是有修煉天賦,但不強的人使用。
唐家姐妹,都服用過。
“我周家有一個孩子,年約十歲,有修煉之資,卻不完美,若是有洗精伐髓丹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周老爺子激動的道。
江魚沉吟了一下,道:“酬勞是什麽?”
周老爺子一怔,隨後狂喜:“你答應了?”
江魚道:“那得看你的酬勞能不能令我滿意了。”
“我周家做珠寶玉石生意,曾經收集了一些靈石,希望能讓你滿意。”
修煉者,隻有達到先天修為,才需要靈石輔助修煉。
因為天地之中稀薄的靈氣,已經不足以支撐身體所需。
“這枚洗髓丹是你的了,記得將靈石送過來。”
江魚隨手拋出一枚洗髓丹,轉身揚長而去。
周老爺子伸手接住真丹,睜眼看去,頓時發出驚喜的歡呼。
這一枚洗髓丹,竟然也有丹紋!
天啊!
這可是頂級的洗髓丹啊!
這樣的洗髓丹,比一般的洗髓丹,價值高了兩倍都不止。
要是拿去拍賣的話,將被人搶破頭。
至少,十年之間,還沒有真正的洗髓丹在拍賣會上出現過。
有人甚至說,這種丹藥已經失傳。
他原本是抱著試探的態度,沒想到江魚直接丟給他一枚極品黃級真丹。
“這小子……不,江大師,真是奇才,老唐,你小子上輩子真不知道做了什麽好事,居然會遇到這麽好個孫女婿。”
周老爺子羨慕嫉妒恨。
唐天峰卻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周老爺子眼神閃爍:“江魚既然有如此才能,何不讓他參加家族爭霸大賽,聽說獎勵是一塊先天靈石,非常珍貴。”
唐天峰淡淡道:“一切,看德鍾他們的選擇,況且,爭霸大賽還有一個多月才會舉辦,不急。”
“如果傳言是真,那麽,你們唐家這次,肯定要橫掃西南,力壓陳家成為霸主了。”
周老爺子激動的道。
家族爭霸大賽,每一年都會舉辦。
省城數家一流家族,和無數二流家族,都可以參加。
但隻準許先天境高手出戰。
陳家陳一龍,已經連續五屆蟬聯冠軍。
這明顯就是陳家為自己家族而舉辦的賽事,借機收刮各大家族的珍寶。
當然,如果能贏一兩場,什麽都賺回來了。
以前陳家有陳北風,雄霸先天,無人能敵,打哭了無數家族。
陳北風閉關衝擊築基,各大家族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。
誰知道陳一龍橫空出世,更加強橫霸道。
連續五年,橫掃大賽,成為無數家族武者心中的陰影。
如果江魚參賽,還有陳一龍什麽事?
傳聞之中,他可是將陳一龍揍得很慘。
江魚最關心的,還是石塔的靈氣。
破解封印之後,地下洞窟,驟然變成了靈氣匯集的寶地。
工人在清理石塊之時,都是精神亢奮,比平時更有幹勁。
原本打算第二天回S市,現在看來有些不大可能。
唐德鍾初當家主和董事長,還有很多爛攤子需要收拾。
他沒有這方麵的經驗,隻能唐西西幫忙。
而唐家大院的改造,必須盡快完成。
否則,消息泄露,怕是會引來禍端。
隻有按照江魚的要求,修建好各種建築,布置陣眼,才能真正將這一條龍脈鎖定,不讓氣息外露。
到時候,整個唐家大院,將成為福地。
住在裏麵,就算不修煉,也會身體健康,無病無災。
所謂神龍賜福,指的應該就是這個好處。
陳家,氣氛凝重,幾乎沒有人有笑臉。
陳鋒和元嘉欣夫婦,都被限足,不允許出他們居住的別墅。
陳鋒內心的憤怒,幾乎要將天都燒穿。
雙眼之中,一片猩紅。
原本,這是自己上位的大好時機,卻因為江魚,自己現在成了家主的眼中釘,怎麽看怎麽不舒服。
“該死的江魚,為何處處與我們作對呢?”
陳鋒重重歎息了一聲。
元嘉欣狠狠道:“那江魚和唐西西兩人,實在太可惡,在S市對我盡情羞辱,讓我成為笑柄無臉見人,來了省城,還一樣囂張,簡直沒有天理,鋒哥,難道你就這麽算了?”
陳鋒咬牙道:“我陳鋒長這麽大,還沒吃過這麽大的虧,此仇不報誓不為人,但連家主都不敢惹他,我又能如何?”
“我們旁係惹不起,不代表麒麟山莊惹不起。”元嘉欣冷冷一笑,道:“你那堂兄,心高氣傲,在S市受到那種羞辱,他會甘心嗎?”
陳鋒眼神一亮,道:“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,這個消息,必須盡快告訴堂兄。”
元嘉欣冷笑道:“陳北通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牽連兒子,所以他肯定會隱瞞這個消息,我們隻需要告訴陳一龍,說他父親被江魚欺負,新仇舊恨,他還能坐得住麽?”
“對對,這裏是麒麟山莊的天下,他江魚再牛逼,也不敢和麒麟山莊作對,到時候,我們的大仇,也就得報了。”
“我要唐西西那個賤人跪在地上,雙手將海洋之奉送給我。”元嘉欣臉色猙獰。
“我要江魚那個混蛋,跪在地上,求我賞他幾個耳光!”陳鋒咬牙切齒。
夫婦兩對視一眼,齊聲歡笑。
似乎已經看到江魚跪在地上祈求自己的美妙場景。
陳北通確實在猶豫。
要是以前,受到這種欺負,他早就向兒子訴苦,請求支援了。
但現在,他卻多了一層疑慮。
在S市,陳一龍已經丟盡臉麵,回來就閉關,心情非常煩躁。
要是再告訴他江魚的事情,豈不是在為難兒子?
更重要的是,他害怕兒子會再次敗在江魚手下,從此一蹶不振。
他期待的還是方森的巫門高手。
他相信,方森這樣的築基期高手,不可能畏懼江魚。
當時,他肯定有事才會離去。
哪知道,陳鋒夫婦,卻是已經暗中聯係上了陳一龍。
“堂兄,事情就是這樣,那個江魚,實在欺人太甚,不僅逼迫大伯道歉,坑我們10億,還讓大伯當眾賠禮道歉,丟盡顏麵,他更是囂張的說堂兄你在麵前,連屁都不是。”
陳鋒情緒激動,添油加醋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
在他的描述之中,江魚分明就是一個蠻橫無理,貪得無厭的魔王。
陳一龍閉關靜修,但哪裏靜得下心來?
一想到自己被江魚給揍得隻剩下一條小褲褲,當眾出醜,他就恨不得將江魚碎屍萬段。
這幾天,他不惜服用家族提供的療傷聖藥,硬是將傷勢全部恢複。
正在尋思怎麽找江魚報仇。
接到陳鋒的電話之後,他心中的怒火已經壓製不住。
轟!
陳一龍衝出了密室。
“江魚,我陳一龍這次,要你死!”
他眼中殺意翻騰。
但是突然,他頓住了腳步,眼神閃爍起來。
雖然當時自己確實受傷,不能發揮全部實力。
但現在細細想來,真有可能不是江魚的對手。
不行,得找幾個強大的幫手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