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氣爆發結束!
洞穴之中光暈閃爍,如夢似幻。
此刻的斷臂殘肢圍繞洞口,看起來既恐怖又神秘。
真田一風大步向前,探頭就向下方看去。
“少主小心。”海峰道長大叫,一步搶先,似乎害怕少主受到傷害。
“無妨,這靈氣爆發,也是一種防護手段,我的陣法修為還遠遠不夠,否則,是完全可以避免的。”
真田一風歎息了一聲,一臉愧疚的看著周圍的屍體,道:“諸位為我人族大業而死,功成之後,流芳千古。”
眾人都是深深鞠躬,表示尊敬。
隨後,一行人竟然沿著洞口走了下去。
唐念念興奮的道:“我就說這裏有寶貝吧,這混蛋肯定是尋寶去了,姐夫,我們快跟上,否則就來不及了。”
江魚一把拉住她,沉聲道:“急急忙忙幹什麽?沉穩點。”
唐念念急了:“不急,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。”
江魚無語:“女孩子家家的,別這麽粗魯。”
“正所謂話糙理不糙,難道不是嗎?”唐念念不服氣。
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你沒聽過嗎?”
江魚觀察了一陣,確認沒有人守在上麵,才招招手,走出岩石。
這些人表麵說得正氣淩然,卻連同伴的屍體都不管。
走近一看,那種衝擊感實在太過強烈,比進了屠宰場還要恐怖。
唐念念臉色難看的捂住了嘴巴,差點吐出來。
她小臉發白,強忍惡心。
江魚對她的心理承受力有些吃驚。
一般女孩子看到這種情形,早就嚇得尖叫起來。
可唐念念居然隻是皺眉,很快就調整過來,實在遠超一般同齡人。
走近之後,江魚更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來。
下方一道旋梯,不知道有多深。
或許是常年受到靈氣侵襲的緣故,就連階梯都變得與眾不同。
晶瑩剔透,好似珍珠瑪瑙一般耀眼。
仔細看,上麵卻銘刻著一些古老的符文,閃爍著讓人心悸的光芒。
而階梯邊沿,一顆顆凸出來的晶石閃閃發亮,比首飾店最好看的珠寶都要耀眼無數倍。
唐念念大喜,蹲下去就要去敲。
江魚連忙拉住她,沉聲道:“你瘋了,這也敢動?這上麵布置著法陣,一旦你破壞,馬上就會發出恐怖的攻擊,上麵那些人,就是你的榜樣。”
唐念念震驚的道:“不會這麽危險吧?”
“真是不知者無畏。”江魚瞪了她一眼:“再不聽話,把你打暈了和屍體丟在一起。”
唐念念臉色頓時大變,哀求道:“姐夫,我這也是愛寶之心人皆有之嘛!我保證,下次一定聽你的。”
江魚道:“這裏很詭異,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你自己小心點。”
唐念念道:“要不讓江原前去探探路,他比較機靈。”
提起江原,江魚神情一震:“他們去哪了?”
唐念念也怔住:“這兩個混蛋,太不夠朋友了,居然自己獨自去找寶貝。”
江魚靈識探索,根本就沒發現兩個家夥的蹤跡。
不過這裏是江黑的老巢,他應該不會有事。
真田一風有著地圖,速度快得驚人,就這一會功夫,就已經不見蹤影。
唐念念吐吐舌頭:“這下麵到底有多深啊!”
江魚靈識探測了一下,卻是臉色古怪。
唐念念疑惑的道:“姐夫,你臉色不好,不會是害怕了吧?小鬼子都不怕,我們怕什麽?”
江魚皺眉道:“有些不對勁,我的靈識,隻能探索二三十米,再遠,就無能為力,這太奇怪了。”
以江魚現在的修為,靈識探測距離達到恐怖的五百米。
五百米內,就像是高科技探測器一樣強大。
唐念念不以為然的道:“人有失手馬有失蹄,再說這是在山洞,說不定有什麽磁場影響,很正常。”
江魚無語的看了她一眼,道:“要不,你就留在上麵,下方實在太危險了。”
“不行,我必須和你一起走,這裏陰森森瘮得慌。”小妮子連忙抓住了江魚的手。
江魚身子一僵,卻沒有鬆開她的手。
兩人沿著階梯一步步下去。
江魚是個很謹慎的人,並不因為真田一風等人沒有傳出聲音而放鬆。
上麵的古法陣,非常強大。
誰也說不準下方會有什麽危險。
見江魚這麽小心,唐念念也變得乖巧起來。
兩個人旋轉著向下,不知道走了多遠,也不知道下方有多遠。
約莫走了半個小時,還沒到底,唐念念的心頓時懸了起來。
“姐夫,好像有些不對勁,我們好像走了很久,怎麽還沒到底?不會是遇上鬼打牆了吧?”
江魚微微皺眉:“是有些不對勁,我們似乎被困住了。”
向下看,依然是黑幽幽深不見底。
而周圍的環境簡直一模一樣,甚至連洞壁上的銘文,似乎都沒有什麽區別。
江魚停下來,閉上眼睛,釋放出靈識,觀察著周圍的情況,卻沒有半點發現。
唐念念臉色發白的道:“算了,我不尋寶了,我們還是上去吧!”
江魚點點頭,道:“也好,這裏總給我一種很不安的感覺,似乎隱藏著很可怕的危險,我們還是遠離為好。”
江魚從一條小魚進化到現在這樣,經曆過不計其數的凶險。
尤其是在危機四伏的深海之中,充滿無數凶險。
江魚就是依靠自己這超然的第六感,避開了很多次的危險。
兩人加快腳步向上而去。
這一走,又是半個小時。
向上看,依然距離洞口無限遠。
江魚心中一沉,有些難以置信。
他的陣法造詣,不說當世第一,也相去不遠。
但他竟然沒有發現身在法陣之中的痕跡。
可眼前的事實告訴他,確實是陷入了一個詭異的迷陣之中。
“姐夫,我害怕,現在怎麽辦?”
唐念念怯生生的看著江魚,握住江魚的手有些滑膩,身子更是貼近江魚,似乎要躲進他的懷裏。
江魚安慰道:“不用怕,這隻是一個簡單的迷魂陣,我一定會找出破解之法的。”
“姐夫,我相信你,不過,我好像有些不對勁,心裏瘮得慌。”
唐念念有些虛弱的說道,突然身子一歪,驚呼一聲,向後便倒。
江魚下意識接住,頓覺心中一**。
唐念念正是女孩正青春的年紀,渾身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芳香。
這軟玉溫香在懷,江魚頓時感覺有些吃不消。
他不由咬咬嘴唇,不動聲色的將她身子扶正,讓其坐在石梯上。
“你別動,我幫你檢查一下,這裏很怪異,很可能中毒了。”
江魚臉色凝重的說道。
他已經確定,自己和唐念念肯定是中招了。
很有可能就是毒素的作用。
唐念念嬌嗔道:“姐夫,我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,你就好好幫我檢查檢查吧!這裏,這裏,還有這裏。”
她手指指著自己身上的部位,聲音前所未有的柔和。
這樣的唐念念,江魚還是第一次見。
三年前第一次見麵,唐念念就對他很不屑。
三年來,她和陳安秀是最討厭江魚的兩個人。
平時有事沒事找茬,嘲諷辱罵,想要將江魚趕走。
別說對江魚露笑臉,甚至連句溫柔的話語都沒有。
現在的唐念念,大大的眼睛之中,滿滿都是柔情,像極了虛弱的小女孩在尋求好心人的幫助,讓人根本不忍拒絕。
江魚滿臉漠然,伸手將唐念念的手腕放在自己身上,開始診脈。
半響,他開口道:“念念,別鬧了,你身體根本就沒問題。”
“有,肯定有,我很難受,姐夫,你一定要救救我。”
唐念念一臉慌張的拉住了江魚,將他的手牽到自己身上。
“你感受一下,我是不是很不對勁?”唐念念咬牙道:“我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從裏麵跳出來了。”
江魚吃驚的道:“怎麽會這樣?我的醫術,天下第一,怎麽可能出錯?”
唐念念臉色突然紅了,嬌嗔道:“姐夫,你……你果然是個木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