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魚專注的看著地下的符文變化,一臉平靜。
“你的這些同伴,也都是築基期,要是打起來,你未必是他們的對手,其實我們可以和平相處,不必搞得這麽尷尬。”
神像說話間,隻見海峰道長、真田一風等人,都是停了下來,瞪大猩紅的眼珠看著他。
“江魚,別衝動,有事好商量。”海峰道長開口說道。
江魚嗬嗬一笑,道:“道長,你這陣營轉變之快,讓我都有些適應不來。”
海峰道長正色道:“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,江魚,前輩既然將我們引來此地,那是我們的榮幸,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我們大可以聯手,一起對抗地穴人。”
真田一風也道:“我聖門的理念,就是為了天下修士謀福利,地穴人自私而殘忍,竟然將人類的靈魂意識煉製進晶片之中,成為不死不滅的傀儡,我們解救守衛,打開靈脈,豈不是一舉兩得。”
江魚淡淡道:“非我族內其心必異,你就那麽肯定他會幫我們?”
真田一風正色道:“此言差矣,大家都是地球人類,何分彼此?”
江魚似笑非笑的看著海峰道長,道: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
眾人臉色頓時一變,刷一下分開,呈半圓形將江魚包圍。
“江魚,你雖然也是築基,但我們這邊隨便一個人的修為都比你高,動起手來,沒輕沒重傷到你就不好了。”海峰道長臉色一沉的說道。
江魚哈哈大笑:“別玩弄這些沒用的伎倆了,你如果真有能力殺我,又豈會猶豫?”
“江魚,這是你逼我的,我要讓你小姨子死!”
神像勃然大怒,沒想到江魚油鹽不進。
他決定給江魚一點教訓。
但,他失望了。
“你……是怎麽做到的?本座的神魂控製之法,鬼神莫測,哪怕現在隻剩下千分之一實力不到,也不是你一個小小築基期修士所能破解的,你身上,定然有神魂類法寶。”
江魚當然不會不會告訴他實情。
地獄之門是他最大的秘密。
“你現在看似近在眼前,實際上距離此地不知道多遠,我勸你還是安分守己,或許可以多活幾天。”
江魚的話,讓神像勃然大怒。
他厲聲道:“就算是天盟那些大能,也不敢在我麵前如此狂妄,江魚,你……你真是氣煞老夫也。”
江魚淡淡道:“你的時代,早已經過去,而且就算在你的時代,你的身份也隻是一個可憐的死囚,有什麽好得意的?”
“你這個混蛋,居然比我這個惡魔還可惡,那就一起死吧!”
他意念一動,海峰道長等人頓時激動起來,一個個雙眼發紅,靈氣暴漲。
這些人,竟然一個個服下了類似瘋魔丹的增幅丹藥,準備爆發最強戰力,將江魚殺死。
江魚哈哈大笑:“你真以為我會這麽莽撞就發起攻擊?”
他雙手飛快舞動,神龍火鳳呼嘯而出,卻是擊打在地上。
一條條小龍,一隻隻火鳳,竟然是一道道符文。
它們鑽進地麵。
頓時,龜裂的地麵上,亮起光暈。
那些被撕裂的符文,竟然開始逐漸恢複。
“這怎麽可能?難道你竟然掌握了傳說之中的第十大先天古符文?”
神像這一次是真的被嚇住了。
就算在他那個時代,也從沒聽說有人掌握先天第十符文。
據說,那是一種超脫了世界的神秘符文,身在這個世界,永遠無法感悟。
第十先天古符文,也叫萬能符文。
傳說,掌握了這一種符文,就像是掌握了陣法的萬能鑰匙。
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?
在符文法陣被修複的同時,神像對外界的影響力變得越來越小。
“不,該死的,我努力了千年啊!竟然功虧一簣,江魚,我發誓,若能脫困,必然將你碎屍萬段,所有與你有關的人,都得死。”
神像淒厲大叫,聲音卻是越來越小,好像正在飛快拉遠距離一般。
江魚暗自震驚。
這虛空符文,簡直鬼神莫測。
這和一道門的高深道法縮地成寸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看似很近的距離,其實不知道多遠。
而失去了神像的控製,海峰道長等人瞬間清醒過來。
他們一個個臉色大變,噗嗤吐出鮮血。
竟然是受到了劇烈的反噬。
海峰道長更是眼簾一縮,震驚的道:“江魚,你怎麽在這裏?”
他對於之前發生的事,竟然沒有半點印象。
真田一風厲聲道:“你就是江魚,你到底用了什麽邪法,竟然害我這麽多兄弟。”
他們雖然遭受了重創,但在瘋魔丹的作用下,一個個殺氣騰騰。
江魚一怔,淡淡道:“你們覺得呢?”
他雙手不停,不惜耗費靈力,符文化為神龍形狀,飛快鑽進地麵,修補破損的法陣。
這法陣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萬年,之所以一直運轉,是因為這是一條龍脈,蘊含著無盡的能量。
但虛空靈晶,卻無法經受時間的侵蝕,已經變得隻有正常狀態十分之一不到的強度。
所以神像才會走出法陣,試圖脫困。
海峰道長眼神卻是看著神像,吃驚的道:“神像的眼睛好像變了,原本看上去神采奕奕,充滿靈動,現在又變成了死物一般。”
真田一風一愣,道:“神像身上鱗片也脫離了不少,江魚,這是不是你幹的?”
江魚一看,果然如此。
實際上,並非神像變了,而是江魚借解除陣法之機,反倒將封印給修補,在最後一刻激發。
神像身上的鏽跡看似少了很多,但封印之力反倒更強了。
“沒錯,此神像很詭異,我奉勸大家沒事最好不要靠近。”
江魚好心提醒。
但真田一風顯然不這麽想。
他冷笑一聲,數名手下已經散開,將江魚包圍。
“江魚,我的人到底是怎麽死的?”
江魚道:“如果我說是神像殺死的,不知道你信不信?”
“你當我是傻子嗎?”真田一風臉色一沉,道:“我聽過你的大名,是曾經的S市第一高手,不過,就算你現在提升到築基期,也沒有在我麵前狂的資本。”
江魚不以為然:“既然不信,問我幹什麽?”
“我的人死得不明不白,你是唯一的外人,難道不應該給個交代麽?”
真田一風眼神淩厲的看著江魚。
他根本就想不起事情的經過。
越是這樣,越是不安。
江魚微微一笑:“請問諸位,你們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什麽時候?其實,我也和你們一樣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再說,你們認為我有秒殺三名築基高手的實力麽?”
真田一風臉色變幻了一下,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。
他對手下的實力很自信。
江魚一個才晉級築基期的修士,怎麽可能殺死三名高手?
海峰道長幽幽道:“那又如何,你既然出現在這裏,隻有兩個選擇,不成為少主的人,就成為死人。”
江魚一怔,皺眉道:“道長,你我雖然說不上多深交情,但總算是並肩作戰過,你居然想殺我,這是一道門的作風麽?”
“純屬私人見解,和門派無關,江魚,我勸你還是歸順少爺,一起為人類大業而奮鬥。”
海峰道長正氣淩然,似乎江魚不答應,就是邪惡一方。
江魚搖搖頭,道:“你還記得以前的事情麽?”
海峰道長皺眉道:“我又沒有失憶,當然記得?”
“那你可記得他逼你吃下忠心丹的經過?”
海峰道長臉色一變,冷聲道:“少主是為了人族大業,我很慶幸他選中了我。”
“地上那些人也是這麽想的。”江魚淡淡道:“你們聖門要搞什麽幺蛾子我不管,但別在我的地方搞。”
“真是好笑,一個小小築基修士,有何底氣說這種話?”真田一風上前一步,逼視著江魚,冷冷道:“江魚,做出選擇,不要自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