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德成臉色難看的道:“四妹,得饒人處且饒人,大家都是一母同胞,何必趕盡殺絕。”
“在你們將我們趕出唐家的時候,我們就不再是兄妹了。”唐德琳冷笑。
陳安秀忍不住開口:“明明是你們自願放棄唐家,還說得這麽可憐兮兮。”
唐德琳不理她,隻是可憐兮兮的看著唐老爺子,哀求道:“爺爺,他們勾結江魚,意圖顛覆唐家,證據確鑿,您要為孫女做主啊!”
唐老爺子似乎極為喜歡唐德琳,聞言眉頭一皺,冷聲道:“唐德鍾,你女婿江魚,是不是已經來了?”
唐德鍾詫異的道:“我們一直被關押在這裏,連大門都沒出去,怎麽可能知道江魚有沒有來過?”
“除了江魚,還有誰會護著你們兩個?”唐德琳大聲道:“江魚那個廢物,就喜歡躲在暗中操作一切,剛才就是他打傷兩名弟子和我女兒。”
唐德鍾道:“江魚遠在S市,他有自己的事,來這裏幹什麽?”
唐德琳冷冷一笑:“我用你的手機給你女兒發了求救信息,江魚真的有良心的話,應該已經來了。”
唐德鍾大怒:“唐德琳,你太無恥了,這件事和我女兒女婿無關,你為何要害他們?”
唐德琳狠狠道:“分明就是江魚策劃的一切,你居然說和他無關?讓他來向老祖請罪,等候發落,才是唯一出路。”
唐老爺子道:“沒錯,這個江魚,倒是有些意思,如果他識相,願意為家族效力,倒是可以考慮饒他一命。”
陳安秀吃驚的道:“江魚這個廢物,怎麽可能這麽厲害?你們怕是認錯人了吧!”
雖然江魚最近的表現有些亮眼,但陳安秀還是無法承認他的優秀。
唐德琳居然說這一切都是江魚策劃,她第一個不信。
唐老爺子詫異的道:“江魚是你的女婿,連你也不知道他的根底?”
陳安秀道:“他是西西選的人,我們的確不知道他的底細,要是這個家夥做了什麽有害大家的事,你們找他去,別為難我家老唐,他是個老實人,從不會傷害任何人。”
唐德鍾皺眉道:“你胡說什麽,不管江魚是什麽人,我們都是一家人,這本來就是我們唐家內部的事,與他無關。”
唐老爺子沉聲道:“不管潛入之人是不是江魚,明天我必須見到他跪在我麵前,否則,你們這些不孝子孫,都得死。”
他狠狠丟下一句,轉身離去。
唐德琳愣住:“爺爺,就這麽算了麽?”
“我需要你來教我做事麽?要不要我現在就把他們全殺光,讓你開心一下?”
唐老爺子回頭,眼中露出一絲可怕的厲芒,看得陳安秀渾身發麻,冷汗淋漓。
“爺爺您誤會了,孫女絕對讚同您每一個決定。”
她腦袋低垂下地,再也不敢抬起。
老爺子的氣勢太強大了。
唐德琳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恐怖的眼神。
她相信,自己要是敢再反對一句,老爺子很有可能直接將自己殺死。
唐老爺子回到房間。
德川梅子輕靈的從窗戶翻越進來,臉色卻是有些凝重。
“來人不僅實力高強,而且還是陣法高手,他輕易破解了我的法陣,而沒有引起任何的警兆。”
梅子深吸一口氣,道:“省城真是藏龍臥虎。”
唐老爺子道:“根據情報,我那曾孫女婿,不過是先天高手,可今晚來客,至少也是築基,否則,絕對逃不出你我的靈識。”
“除了江魚,還有誰會在乎你們家族這些叛逆?”
“應該沒有了。”
唐老爺子沉吟了一下,冷聲道:“待明日他來了,我們再見機行事,要是懂事,讓他執掌唐家也沒什麽。”
德川梅子冷聲道:“小小唐家,給誰玩都沒事,隻要別壞了少主的大事就行。”
唐老爺子好奇的道:“少主到底去了何方,為何不讓我等知曉?”
“少主的事你也敢打聽,不想活命了?”
德川梅子冷冷瞥了他一眼,道:“當年你落魄江湖,乞討為生,少爺大發慈悲,救你性命,還改造你的身體,讓你成為修士,你的一切,都是少主的。”
“是是,我當然記得,我並非忘恩負義之輩,隻是關心少主罷了。”唐老爺子連忙笑著說道。
“少主在做一件很重要很秘密的事情,事成之後,自會出現。”
德川梅子眼中露出崇拜之色,似乎對少主極為欣賞。
隻不過,兩人做夢也想不到,真田一風此刻已經被困在了虛空法陣之中,正在經受著恐怖的摧殘。
要是不出意外,他們這輩子怕是都別想見到了。
江魚站在山上,雖然距離數百米,但卻是看得清清楚楚,聽得明明白白。
他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冷笑。
果然,這一批人都和聖門有關。
這個組織太可怕了。
在幾十年前就暗自收羅了大批家族之中的廢材,暗中培養。
現在齊齊放回來,讓他們回到自己家族,輕而易舉奪取勝利果實。
這一招實在夠狠。
相比之下,唐家在這些家族之中,隻能算是末流。
回到周家別墅,江魚沒有驚動任何人,從窗外回到房間。
“江魚,你回來了,沒事吧?”
房間內一團漆黑,唐西西卻是雙眼發亮的看著他,帶著關切。
江魚道:“我就知道你沒睡,咱爸咱媽他們都還好,你不用擔心。”
唐西西道:“他們沒受到唐德琳他們的刁難麽?”
江魚將經過老老實實說了一遍,唐西西遲早要踏足修煉界,這些事讓她知道也無妨。
聽完江魚的講述,唐西西臉色羞紅,有些難以置信。
曾祖父都99歲了,竟然還如此生猛,實在讓人吃驚。
聽到江魚教訓蕭麗麗,她更是有一種暢快之感。
但隨即,她又開始擔憂。
“江魚,明天去唐家大院,我們該怎麽救我爸他們?”
江魚淡淡一笑,道:“我們明天不去,等他們來電挑明之後,再作打算。”
得知了對方的來曆之後,江魚並不想這麽快打草驚蛇。
他想先確定一下聖門在省城的人手之後再決定。
尤其是陳家,竟然出了金丹高手,讓江魚有些忌憚。
要是一個還好,太多的話,就得做好準備了。
江魚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。
他說了不再讓唐西西受委屈,就會盡量做到。
唐德鍾和陳安秀受委屈,江魚並不會在意。
但唐西西因此不開心,那就讓江魚有些無法接受了。
而且對於聖門,他沒有半點好感。
能多殺一個便是一個。
江魚洗漱了一番,回來時看到唐西西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。
“江魚,睡吧,明天的事明天再說。”
唐西西掀開毛毯,臉色羞紅,嬌豔若花。
這種邀請,要是換成別的男人,早就欣喜若狂的撲上去了。
但江魚卻是眼神純淨,露出孩子般的笑容點點頭,輕輕鑽進被窩。
唐西西有些無語,將頭靠過來。
“我又不吃你,你離那麽遠幹嘛。”
江魚一本正經的道:“你要想長生,記得聽我的,在修煉到元嬰之前,不要懷小魚,否則,會影響今後的修煉。”
“你……你瞎說什麽呀,我可沒想。”唐西西羞澀不已。
這個木頭,說話也太直接了。
唐西西對江魚的隔閡,已經完全消失。
依靠在他身邊,她的心靈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隻不過,感受到江魚身體的溫度,她的身體也變得有些滾燙起來。
沉默了一陣,她輕聲開口:“江魚,我沒懂你的意思,你是說元嬰期之前不能生孩子,還是不能那啥。”
“那啥?什麽意思?”
江魚疑惑不解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男女那啥,你這個木頭,非要說得那麽直白嗎?”
唐西西背轉身,捂住了自己的臉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