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!
江魚抓著陳豹,一下又一下,若無其事的砸在地板上。
堅硬的地板龜裂開一道道裂紋。
陳豹的痛苦吼叫還沒出口,又被巨大的力量給砸得咽了回去。
江魚的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。
連續十幾下之後,陳豹的鮮血染紅了地板。
他的凶焰完全被掐滅。
“別……別打……呃!”
陳豹連連吐血,別說反擊,連求饒的話都來不及說出口。
江魚嘴角掛著微笑,語氣雲淡風輕:“麒麟血脈果然厲害,抗擊打能力比普通修士至少強大三倍。”
可就算是這樣,也經不起江魚的摔打啊!
江魚可是真龍之體,他的肉身力量堪稱恐怖。
尤其是築基之後,神龍火鳳本源融合成陰陽二氣,更是讓他的真龍之力增幅到一個可怕地步。
這一陣摔打,陳豹簡直沒有半點反抗之力,看得眾人目瞪口呆,說不出話來。
眼看著陳豹就要被活活打死。
龍嘯雲坐不住了,連忙上前,大喊道:“江魚,手下留情,這是交流賽,不是生死戰。”
這陳豹可是三組組長陳天龍的愛將,陳天龍乃是築基巔峰的修為,龍嘯雲也惹不起。
要是被江魚打死,龍嘯雲也沒法善後。
江魚停手,露出微笑:“放心,他的體質很不錯,暫時死不了,不過既然組長你開口,那就算了吧。”
江魚當然有分寸,不會真的下死手。
但落在眾人眼中,卻是齊齊打了個寒戰。
這小子看似和善,下手太狠了。
陳豹全身骨頭全部斷裂,渾身是血,看起來已經沒什麽氣息了。
江魚將陳豹扔在地上,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,看著下方的人群。
“大家放心,交流賽嘛,不會死人的,不知道還有沒有大哥想要賜教?”
被他目光掃過,很多人都是不自禁的轉過頭去,不敢與之對視。
顧惜風吞咽了一口唾沫,道:“太殘暴了,我以為陳豹已經算是極品,沒想到這個江魚更瘋狂。”
顧劍鋒道:“現在你還想挑戰他麽?”
顧惜風頓時喪氣了。
他有自知之明,自己比陳豹雖然強大一些,但也做不到像江魚這般碾壓。
這個時候上去,明顯是自找不痛快。
不過,三組那邊顯然有人不服氣了。
“說好友誼賽,你竟然下此狠手,江魚,你太狠了。”
王琛大步踏出,強大氣機鎖定了江魚,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。
江魚眼神一眯,道:“閣下也想挑戰我麽?”
他微微皺眉,看樣子自己剛才下手還是不夠狠,竟然還有人來挑戰。
王琛築基中期的修為,比陳豹要強很多。
但,也僅限於此。
築基期內,江魚根本就沒有將人放在眼裏。
王琛感受到江魚不屑的眼神,心中怒火蹭一下就起來了。
“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。”
王琛和陳豹關係極好,兩人一起出過任務,經曆過生死。
陳豹被打成這樣,他豈能不報仇?
江魚招招手:“既然如此,趕緊上來吧!打完還有事。”
他不想在這麽無聊的事情上浪費時間。
對他來說,築基期打架,簡直跟小孩子玩鬧一樣,沒有半點意思。
尤其是這些人的戰鬥機巧都是那麽幼稚,對能量的運用簡直可以用粗糙來形容。
見王琛上場,龍嘯雲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王琛,江魚剛晉級築基,你一個老牌築基高手,是不是有些欺負小孩子了?”
王琛冷笑道:“他打陳豹的手段可不像是小孩子。”
“龍組長,挑戰賽又沒規定參賽人的年紀和修為,你這就有些不講理了。”
“江魚剛才不也說了麽,旨在交流嘛!”
“江魚要是害怕,也是可以投降的嘛!”
……
眾人都是紛紛開口,唯恐天下不亂。
龍嘯雲擔憂的看向江魚,卻吃驚發現這小子沒有半點變化,甚至連眼皮都沒有跳一下。
他隻好無奈一歎,暗暗決定,一旦江魚有危險,哪怕是違反規定,落人口實,也要將他救下來。
王琛跳上擂台,陰冷的看著江魚,先前狂態竟然一下子收斂起來。
江魚暗暗點頭,此人對自己的情緒把控倒是很到位,在戰鬥時,立即心無旁騖,進入了戰鬥狀態。
“江魚,你怎麽打的我兄弟,我會全部還給你。”
王琛眼中厲芒一閃,毫無征兆,竟然消失在原地。
下麵眾人都是一驚,暗暗喝彩。
這王琛看似魯莽,其實都是假象。
此人心細如發,很會把握戰機,是一個為取得勝利不惜一切手段的人。
可惜,他遇到的是江魚。
江魚看似很隨意,其實,他的靈識觸手,以一種玄奧的方式環繞在自己四周。
周圍有半點的風吹草動,都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王琛畢竟還是做不到完美掩飾自己的氣息,爆發之時,難免有所預兆。
轟!
他的速度固然快到極點,力量也化為風暴。
暴風一般衝來,一拳擊出,前方虛空好像都塌陷出一個巨大凹痕一般,空氣瞬間被擠走,成為真空狀態。
正常情況下,這暴力的一拳,足以將對手打得爆退。
眾人歡呼,王琛心中卻是一震,有些難以置信。
這必殺的一拳,竟然落空了!
他戰鬥經驗豐富,立即知道不妙,瞬間展開身形,向一側閃躲。
嗖!
一道幻影,果真出現在他的一側。
要是他閃躲慢一點,剛好處於攻擊死角。
王琛眼皮一跳,暗暗安慰自己,這隻是巧合,一個築基新人,戰鬥經驗怎麽可能比得上身經百戰的自己?
他展開自己身法,不斷遊走,疾如閃電。
一時之間,擂台上幾乎都是他的身影,讓人根本就摸不透他的真身在何處。
這一手,看得眾人歡呼不斷。
王琛據說出自一道門,他的步伐,已經入道。
看似很平常,實際卻玄奧無比。
江魚微微一笑:“有點意思,遇到名師指點的話,你還真有可能將縮地成寸修煉成功,可惜,你的步伐之中,有好幾個錯誤。”
江魚甚至和創造這個步伐的人激戰過,對於真正的縮地成寸法術,印象深刻。
千年前修真浩劫,高人全部消失,導致包括一道門在內的各大門派,出現了斷代。
也可以說,留下來的這些人,都是不堪大用的庸才,完完全全是被宗門給拋棄了。
一群棄子建立的門派,缺少著最核心的東西,慢慢衰敗乃是必然。
雙方一陣拉扯戰,看得大家眼花繚亂。
相比王琛神出鬼沒般的詭異步伐,江魚,則顯得身形縹緲,甚至有些瀟灑。
他在狂風暴雨之中漫步,輕描淡寫,卻輕鬆躲開王琛的攻擊。
舉手投足之間,駭然有一種宗師般的氣度。
眾人臉色怪異,有些不敢相信。
尤其是K,眉頭緊鎖,眼中精光閃爍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龍嘯雲則是又驚又喜。
從上次獵殺海怪一別,不過兩月,江魚的變化,實在太大。
王琛越打越吃驚。
在巨大壓力下,他竟然取得了一些突破。
這讓他內心怪異莫名。
因為之所以取得突破,居然是因為江魚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逼迫。
江魚雖然未曾出招,但就憑步伐,就逼得他不得不做出反應。
外人看來,他圍繞著江魚秦王繞柱般瘋狂進攻。
實際上,他是被逼得不得不出手。
那種來自內心的威脅感覺,不斷的發出警兆。
王琛額頭的冷汗開始冒了出來。
江魚的真氣修為依然是築基初期,並不顯得有多麽強大。
但綜合他整個人的氣勢,卻能帶給人無盡的壓迫,讓人時刻處於一種致命的危險之中。
王琛感覺,就算自己和異獸搏鬥,也遠遠不及此刻的凶險。
王琛怒吼:“江魚,你想殺便殺,何必羞辱。”
“哦,你將這當成羞辱?”江魚道:“明白了,你需要一場真真實實的認輸,我成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