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魚一怔,下意識的道:“這老家夥,得了便宜還賣乖,我幫他將陣旗補全,他不僅不感謝,還指使弟子來鬧事,簡直不可理喻,不要理便是。”
春梅一怔,吃驚的道:“先生,來的可是流雲大師的小弟子,號稱煉丹天才的史同,不理的話,他隻怕不會幹休。”
“流雲大師,不是那個邋裏邋遢的流風麽?”
江魚一怔,這才發現自己鬧了個烏龍,將兩人搞混了。
春梅笑道:“流風大師是煉器大師,流雲大師是煉丹大師,他們師兄弟都是華夏修煉界的奇才。”
春梅說著,眼中滿滿都是崇拜之色。
江魚這才想起,海峰道長似乎曾經說過,有個叫流雲的煉丹大師,號稱天下第一煉丹師。
他不由冷笑一聲,倒是想見見這所謂的煉丹大師到底什麽德行。
來到大門前,果然看見一群人站在門外,正在叫罵。
“江魚,滾出來,你算什麽東西,我師父不過是出去雲遊,你竟敢鳩占鵲巢,霸占他老人家的基地,簡直無恥。”
“太狂妄了,連流雲大師的洞府都敢占,這人要翻天。”
“無知小兒,速度滾出來。”
……
眾人群情激奮,在一名中年人的帶領下,不斷叫罵。
他們雖然情緒激動,但卻沒有靠近鐵門。
擅闖私人領地,後果可是很嚴重的。
看到江魚出現,他們更是一個個麵帶不屑冷笑,高傲無比。
“諸位在我家門前大聲喧嘩,意欲何為?”
江魚淡淡開口,似乎一點也沒有生氣。
“你就是江魚?”
領頭之人史同傲然開口。
今天他從基地煉丹室回來,便聽說了這件事,當場氣瘋。
雖然流雲大師已經離開多年,但在他心目之中,這裏已經成為流雲大師的家,具有非凡的意義。
退一萬步說,就算流雲大師從此不再回來,這裏也應該由他這個弟子來繼承,而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來小子。
江魚瞥了眾人一眼,冷冷道:“給你們三秒鍾說出來意,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史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人看起來不咋滴,脾氣卻這麽大,簡直比流雲大師還擺譜。
史同冷聲道:“誰給你的勇氣住在這裏的?”
“當然是X,你要是不服氣的話,可以找他去。”
江魚沉聲道,對於外麵五六個人憤怒的眼神思視而不見。
史同老羞成怒,厲聲道:“你不知道這裏曾經是我師父流雲大師的府邸麽?”
江魚一怔,這個他還真不知道,也沒人和他說過。
“原來是流雲大師曾經的住所,難怪這麽好,幫我轉告流雲大師,這裏我住得很舒服,讓他不必擔心。”
江魚的態度,直接將外麵的人給激怒了。
他們見過狂的人,還沒見過這麽狂的。
這小子竟然連流雲大師都不放在眼裏!
作為流雲大師收的關門弟子史同,更是氣得臉色發白,不住哆嗦。
流雲大師是他的師父,也是偶像。
他一輩子最大的願望,就是有朝一日能成為大師那樣的人,住進私人基地。
可是這個畢生的理想願望,卻被人給搶先完成。
尤其是江魚的年紀看上去不過20多歲,稚嫩都寫在臉上,根本做不得假。
可他的狂妄,卻像是數千年的老魔頭。
這簡直沒法忍。
“江魚,我不知道你是什麽背景,用什麽方法得到這裏,但是,龍組是一個講究實力的地方,靠關係是無法長久的,你可敢和我一戰?”
史同紅著眼道。
要是沒有天網監管,他真想衝進去,將江魚給撕成碎片。
江魚搖搖頭:“我對欺負小孩子沒什麽興趣,你們走吧,這次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江魚是真的不想和他們計較,但史同卻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他厲聲道:“江魚,你這個懦夫,我現在正式向你挑戰,咱們按照煉丹師的規矩來,你要是擊敗我,我從此不再找你麻煩。”
江魚笑了:“擊敗你有什麽好處麽?”
此話出,眾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,似乎在看一個傻瓜。
春梅低聲道:“在修士界,煉丹師的榮譽重於一切,先生您拒絕挑戰,會讓人笑話的。”
江魚哈哈笑道:“讓他們笑去,到時候別來求我就行,我這個人不怎麽懂拒絕人,這樣最好。”
這下,換四大美侍震驚了。
她們沒想到這個X青睞的先生,竟然這麽不按常理出牌。
煉丹師可是最看重信譽的啊!
史同氣得哆嗦:“你……你,就你這脾性,有什麽資格稱之為煉丹師?簡直丟盡了我們煉丹師的臉。”
江魚冷哼道:“我的臉麵與你何幹,滾!”
“粗鄙之徒,無恥之尤啊!”
這直接而粗魯的話語,讓史同簡直無法接受,他暴跳如雷,很不得將江魚吞吃入腹。
“煉丹師何等高貴,江魚根本就不配。”
“是啊!行為乖張,出言不遜,簡直就是魔道中人的脾性。”
“我們拒絕承認他是煉丹師。”
“他這輩子都別想通過煉丹師考核!”
……
眾人群情激奮,一個個激動得不行,似乎江魚犯了什麽彌天大罪一般。
可他們也隻能過過嘴癮,根本不敢靠近大門。
天網鐵血無情,擅闖私人基地,可是重罪。
夏菊捂嘴偷笑:“先生真是氣死人不賠命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史同這麽氣急敗壞呢。”
春梅嗬斥:“不要在先生麵前亂說是非。”
夏菊可愛的吐吐舌頭,道:“大姐,我們現在已經是先生的人了,你再也不必擔心受到史同的騷擾,何必怕他。”
江魚眼神一閃,道:“你和史同,是情侶關係麽?”
“先生明鑒,我和史同沒有半點關係,您一定要相信我啊!”
讓江魚沒想到的是,他這一問,夏菊卻是噗通一聲跪了下去,聲音都顫抖起來。
外麵的人也是一陣愕然,史同更是跳腳大叫:“江魚,你這個萬惡的混蛋,敢欺負我春梅,我要殺了你。”
夏菊也是跪倒在地,啪的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,顫聲道:“先生恕罪,都怪夏菊多嘴,胡說八道。”
江魚哭笑不得。
要是以前,他對這一切隻會覺得理所當然。
但現在,卻感覺有些別扭。
“你們先起來,我又沒有責怪你們。”江魚柔聲道。
“多謝先生。”
兩人如釋重負的站起來,恭敬的立在江魚身邊,乖巧得令人心疼。
江魚道:“其實我這個人很開通的,你們要是有喜歡的人,盡管和我說,我一定成全你們。”
江魚知道,這四人從小就被X悉心培養,受到的是封閉式的封建教育。
他們的思想形態,應該和千年前的華夏婦女沒有什麽區別。
都是秉承著男尊女卑,低人一等的想法。
“先生,其實是這個史同經常來騷擾大姐,還威脅她,大姐對他,沒有半點好感。”夏菊大著膽子道。
江魚沉聲道:“你們放心,在這裏,沒有任何人能強迫你們做你們不願意做的事情,包括我。”
他轉身看向史同,眼中有冷芒一閃:“你確定要比?”
史同冷聲道:“沒錯,我要挑戰你,你若敗了,就給我滾出師父的府邸。”
“你若是輸了呢?”
“我輸?怎麽可能?我已經得到師父真傳,你恐怕還不知道吧,早在十五年前,所有師父的丹藥,都是我在煉製。”
史同得意洋洋的爆出這個秘密,頓時引來驚呼聲一片。
“原來最近的丹藥都是史兄煉製,我竟然沒有感覺到半點不同,史兄的實力,已經追平了流雲大師,太厲害了。”
“史兄不愧是大師親自選定的關門弟子,這大師府邸,也隻有史兄你有資格繼承了。”
“還有四名美侍,注定是服侍新大師的,非史兄莫屬啊!”
……
外麵一群舔狗,立即厚顏無恥的舔了起來,看向江魚的目光,更是帶著濃濃挑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