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以為流風大師也是聽聞了江魚是煉丹大師,專門來求丹藥。
但他們萬萬想不到,號稱第一煉器大師的流風大師,竟然是來向江魚請教煉器的。
而且其語氣之恭敬,前所未有。
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心目之中的認知。
史同失魂落魄的道:“師叔,您……您不會是開玩笑吧?江大師明明是煉丹大師,怎麽成了煉器大師了?”
其餘人也是帶著同樣的疑問看著流風大師。
一生鑽研一門,能夠取得江魚現在這樣的成就,就足以笑傲世間了。
可江魚不僅在丹道上碾壓同輩,甚至超越老牌煉丹大師,在煉器之道上,居然也讓流風大師這樣的強者側目。
流風大師傲然一笑,不屑的道:“爾等真是井底之蛙,須知世上有一種人,叫天才,在他們身上,什麽奇跡都有可能發生。”
他看向春梅,陪笑道:“煩請姑娘幫我通報一聲,就說流風前來請罪,還請江先生大人大量,原諒我的冒犯。”
此言出,眾人皆驚。
堂堂龍組第一煉器師,居然要向江魚請罪。
這江魚的煉器實力,得什麽層次?
流風大師卻是不管眾人的心情,微微躬身,一副給領導送禮請罪的姿態。
冬雪已經跑去通知江魚,剩下三名美侍完全被這一幕給震撼住。
這大名鼎鼎的流風大師,名震龍組基地,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他的。
不光戰鬥人員需要武器去戰鬥,普通修士也需要一些防禦類的裝備或者飾品。
尋常人要想讓他幫忙煉製一件小飾品都千難萬難。
哪知道,此刻他卻像是拜見上級一般卑謙。
很快,冬雪就跑了回來。
“先生說,他暫時沒空。”
冬雪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外麵的人,也有點懵了。
這些人不是上門來鬧事的麽?
怎麽一個個臉上沒有半點凶悍不說,還掛著笑容?
更離譜的是,史同和盧森兩人還跪著。
“無妨無妨,江大師既然在忙,我們就等等。”
更讓人吃驚的是,一向火爆脾氣的流風大師,居然這麽好說話,反倒讓四大美侍有些不好意思。
流風根本就不理睬別人,他站在門外,不斷撫摸觀摩著青龍旗,如癡如醉。
上午他一番好意去換旗,卻被江魚羞辱,令心高氣傲的他差點氣炸。
回到基地後,他更是跳腳大罵,足足發泄了半個小時。
更是將旗幟扔進了垃圾桶。
一名弟子撿起來的時候萬分不解,這旗子明明已經煉製到完美的境界,為何老師還不滿意?
帶著疑問,他輸入真氣一試。
這一試可不得了,一條神龍從旗幟之中飛躍而出,威風凜凜,張嘴一道龍息就向流風大師噴過去。
弟子固然嚇得不輕,流風大師也是徹底被震撼。
自己煉製的五行旗,雖然威力不俗,但從來沒有達到過這種地步啊!
他搶過去仔細一看,如遭雷擊。
隨即,他如獲至寶,開始研究起來。
他清楚記得,自己煉製失敗了,水木二係,是根本不可能同時存在的。
但現在,這旗幟上,水木二係之力,卻是相互交融,形成陰陽。
他更深入研究,發現自己的法陣居然被人改動過。
上麵多了一些看似簡單,卻又意義不明的符號。
輕微的改動,卻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流風大師徹底震撼了!
他研究了好幾個小時,都無法破解,最終選擇前來找當事人江魚問個明白。
江魚正在院子裏收丹,根本無暇理睬這幫人。
私人基地果然是私人的,但天網還是留著暗門監控。
隻可惜,遇到江魚這種克星,不知不覺間,連暗門都被江魚控製,整個私人基地,真正屬於他私人了。
外麵發生的一切情況,都通過天網在他腦海之中再現。
對於流風大師的到來,他一點都不意外。
任何煉器師看到自己的改動,隻怕都會如此。
而先天古符文,就算窮他們一生之力,沒有人指點的話,也難以窺到門徑。
江魚足足煉製了三個小時才作罷。
“告訴他們,今天累了,不見客。”
收拾好丹藥,江魚也懶得動,直接傳音。
X的修真科技結合,確實便捷。
原本單純傳音要消耗100能量,可利用天網傳音,卻節省了一半。
聽到江魚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,冬梅不由吃了一驚,心中感歎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“先生說,今天累了,不見客,諸位請回吧。”
冬梅說這句話的時候,挺直了腰杆,感覺自己好像站了起來似的,不再像以前那麽卑謙。
眾人一怔,有些失望,但並沒有冬梅想象之中那麽憤怒。
甚至不少人還點頭表示理解。
流風大師道:“應該的,應該的,我明天再來,代我向江大師問好。”
解不開古符文的奧秘,他怕是徹夜難眠了。
X看著巨幕上的影像,嘴角笑意越來越濃,隱約間,甚至有些激動。
煉丹協會和煉器大師流風齊齊拜訪江魚吃閉門羹的八卦,風一般傳遍了龍組基地。
龍組基地占地寬廣,宛如一個小鎮。
裏麵居住的人口,達到萬人。
不光有各種科研人員,戰鬥人員,還有婦女和孩子,學校和醫院等。
當然,這裏的孩子都是從小被培養的天才,長大後,就是龍組的精英。
他們,就像是世外桃源,和現代社會隔離了幾個世紀。
接受的是傳統和現代綜合教育。
一夜之間,無數孩子將江魚當成了自己的偶像,奮鬥的目標。
江魚對此無感。
他沉浸在對天網的研究之中,如癡如醉。
這期間,他抽空看了一下靈脈探測器,發現上麵的靈脈又被爆破了一個。
也就是說,天網節點,正在被人刻意破壞著,釋放靈脈。
這對地球人來說,當然是個好消息。
一處靈脈節點,會影響周圍數十裏甚至數百裏上千裏的區域。
讓這裏的環境逐漸改善,變得宜居。
生活在其中的生靈,會一代比一代更優秀。
要不了多少代,就會出現天賦奇才。
但對地穴人來說,可就是個災難性的消息了。
靈脈是固定存在,靈氣本能的會往上麵溢出,而不是下麵。
第二天一大早,龍嘯雲的電話便打了過來。
在天網之中,大家使用的都是天網的內部網絡,一旦離開天網區域,便沒有信號。
“江魚,速來基地,有任務。”
龍嘯雲的聲音有些急,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江魚心中一動,難不成和昨晚的靈脈爆發有關?
因為這一處靈脈節點,距離基地並不是很遠,就在京都圈外交界處的一處名勝旁邊。
江魚喚來四大美侍,將一堆玉瓶交給她們,囑咐他們去交任務。
然後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江大師,請留步。”
流風激動的喊道。
他竟然整晚都守候在門外,就是為了等待江魚。
“流風大師有何見教?我現在很忙。”
“江大師,流風昨天有眼無珠,冒犯大師,還請大師原諒,今天我是特地來請罪的。”
流風大師雙眼放光,激動的看著江魚。
他也是個純碎的人。
這種人的執念很深,導致平時脾氣古怪,很難和人相處。
江魚一把拿過他手中的旗幟,道:“你的禮物我收下,這個送給你,咱們兩清。”
說完,他手中已經多了一個玉牌,順勢放在了流風的手心。
流風大師還沒反應過來,江魚已經快步離去。
看似步伐很慢,但隻用了三步,就消失在百米之外不見。
流風大師一陣愕然。
自己還什麽都沒說呢,這江大師居然就走了!
他眼睛落在手中玉牌上,精光一閃,靈識注入。
半響,他睜開眼,淚流滿臉,竟然直接跪在地上,對著江魚方向重重磕頭。
“大師即為吾師,弟子有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