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欣看著眼前的仇人,恨意滔天。
可惜修為被封,她先天巔峰的實力,在對方麵前太弱小了。
真田浩二身高不足一米五,長得賊眉鼠眼,一看就很猥瑣。
偏偏他還自詡紳士,以為自己魅力驚人。
殊不知嗎,那些臣服於他的女性,都是被他所威逼。
顧欣豈肯就範?
“你越恨我,我越開心,等你屈服的時候,也就越有意思。”
真田浩二哈哈大笑:“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。”
顧欣怒發衝天,厲聲道:“你們這些畜生,會遭到報應的。”
“我聖門就是天,老天要收拾人,就得看我們的臉色,不識好歹的華夏女人,隻配用暴力征服。”
真田浩二也是勃然大怒,失去了耐心。
他築基中期修為,甚少遇到對手。
來到華夏之後,所到之處,所見大都是先天,連築基都很少。
淩霄宗之中最強大的宗主,也不過築基初期罷了,被他捏小雞一般捏死。
眼前女子修為達到先天,實在是屬於修煉奇才。
他才想要將其征服,好好培養。
誰知道顧欣根本就不買賬,無論真田浩二好說歹說,就是不聽。
他大手一張,便是一把將顧欣從地上抓起,掐住了喉嚨。
“小賤人,你現在再給我橫一個試試?”真田浩二獰笑:“現在屈服還來得及,否則,我會用盡世上最殘忍的方法,將你慢慢培養成奴隸。”
顧欣身體被他高高舉起,雙腳離地,臉色通紅。
但眼中恨意,卻更濃。
江魚無聲息的出現在門邊。
嗖!
禦龍鞭驟然出現,宛如一隻破空的利箭,瞬間穿越了空間。
噗嗤!
真田浩二眼中露出無盡的恐懼和絕望。
禦龍鞭的鞭稍從他額頭爆出,鞭稍之上,如同鋼針炸開,鋒利無雙,開始轉動。
隻不過一瞬間,真田浩二的腦袋內部,就被攪動出一個大窟窿。
但詭異的是,卻沒有鮮血流出。
禦龍鞭之中,傳出一股奇異的吸力來。
真田浩二身子不斷抽搐,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逐漸變小。
江魚目瞪口呆。
沒想到這山寨版的禦龍鞭,在自己身上呆了幾天竟然也受到了正牌禦龍鞭的感染,變得貪吃起來。
不過正牌禦龍鞭吃的是礦石靈石,而它,吃的是人。
顧欣身體軟倒在地,驚恐萬狀的看著這一幕。
她做夢也沒有想到,強大如斯的真田浩二,竟然會被人一擊殺死。
修士有了靈識之後,就算不刻意運轉,但五官六識都遠遠超出常人。
甚至,隻要有一點殺意流露,也會被他們立即感知。
除非對方實力碾壓。
江魚慢慢走進來,禦龍鞭如同錯覺,消失不見。
“多謝恩公救命之恩,顧欣銘感五內。”
顧欣跪倒在地,磕頭輕泣。
江魚歎息一聲,道:“你起來吧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顧欣打量江魚,心中更是無比震撼。
江魚的修為,明明才築基初期,比真田浩二還要低一些,為何能一招殺死對方?
按理說,江魚根本無法靠近浩二十米之內。
因為築基者,等於是在自己身體之內,構建了一個獨特的磁場。
兩個磁場相遇,彼此之間自然能夠感應。
除非能將自身氣息內斂到接近於無的地步。
但這樣的人,實在太少。
能做到這一點,堪稱修士界最可怕的殺手。
“這裏還有多少人活著?”
江魚問道。
按照情報,這裏有著數百人存在,總不能死光了吧。
“我不知道,不過和我一起被關起來的女人,有幾十個。”
顧欣咬牙說道:“這些畜生,簡直不是人,前輩,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!”
說著,顧欣的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“他們有多少人?”
“築基期高手有十多個,但大都是初期,中期高手除了你殺死的這個真田浩二之外,還有真田浩一和真田浩三,他們三個都是兄弟,一個比一個凶殘。”
顧欣提起真田家族的人,就恨得牙癢癢。
江魚上前,伸手在她身上拍打了幾下,真氣進入,直接幫她解開了禁製,又遞過去一瓶丹藥。
“你很快就能恢複修為,等你突破之後,我們一起殺進去,將這群畜生殺個幹淨。”
江魚冷聲說道。
對於聖門之人,他沒有半點仁慈之心。
“多謝恩公。”
顧欣打開藥瓶,看到裏麵帶著丹紋的真丹,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激動光芒,深深看了江魚一眼,便是吞服下去。
“我叫江魚,是龍組成員,你不必再叫我恩公,叫名字就好。”
“謝謝江大哥。”顧欣強忍心酸,盤膝而坐,開始恢複起來。
和聖門爭鬥,先天基本是累贅,隻有築基,方可一戰。
江魚煉製的丹藥藥效非常強勁,很快,顧欣的實力便恢複。
江魚又掏出一顆真丹,道:“這是洗髓丹,可以幫你改善體質,提升潛力,服用之後,應該就能衝突桎梏,達到築基了。”
顧欣眼含熱淚,重重點頭,將江魚的恩情重重記在心中。
她本是少年天才,出生便擁有修煉靈根,比同輩小夥伴的速度快十倍都不止。
但卻卡在先天巔峰多年,無法突破。
江魚的真丹,其實隻是錦上添花而已,就算沒有真丹,她在這裏修煉幾天,也能自己突破。
將這邊的情況通過耳麥向龍嘯雲報告了一番之後,江魚便守在門邊,觀察起禦龍鞭來。
這禦龍鞭越發靈動,就算沒有江魚的真氣驅使,它也像活的一樣不斷的扭曲著。
上麵的虛空靈晶,更是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。
若是用靈識去探測,必將陷入無盡深淵,被其吞噬。
仿製品對人的靈魂,有著極端的渴望。
除了江魚,它見誰都有一種想去吞噬的感覺。
為了避免這裏的事情引起注意,江魚在房間內布置了一個法陣,將房間封印。
顧欣在這裏突破,再大的動靜也不會引起外界注意。
終於,顧欣觸摸到了築基的奧妙,開始築基。
一切水到渠成,半個小時不到,顧欣便煥然一新。
她看著江魚,感激的道:“謝謝你江魚大哥,你真是我生命之中最大的貴人。”
說完,她卻是臉色古怪,滿臉羞紅,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。
江魚微微一笑:“你應該知道衛生間在哪裏吧?”
顧欣點點頭,落荒而逃,臉都紅到耳根了。
等她解決完,梳妝打扮一番之後,再見時,已經沒有了半點憔悴,而變成了一個高冷範的俠女。
“江大哥,我要報仇。”
她平靜的道:“我要讓這些入侵者付出生命的代價,一個,也不能放過。”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江魚很欣賞這種堅強獨立的女性。
他腦海中,莫名又想到了那個荒涼的山穀,那一道落寞而堅定的背影。
大宋公主趙寒煙!
江魚唯一欠人情的人!
“江魚,你最好來一下,這邊聚集了七八個築基高手,他們押著數十個人質,似乎想要做什麽。”龍嘯雲的聲音有些奇怪。
江魚一怔:“人質不都是一些普通人麽?他們想做什麽?”
“我有個猜測,希望不是真的。”龍嘯雲道:“這裏有一座祭壇,上麵供奉著神像,所有人都跪在下麵,我擔心他們要舉行一場血祭。”
江魚吃驚的道:“血祭?這些人真是喪心病狂,他們想要喚醒守衛,這是自取滅亡。”
龍嘯雲一怔:“你似乎知道些什麽?江魚,事關重大,還請告訴我們。”
江魚道:“我的確知道一些關於節點的秘密,等我過來再慢慢告訴你們,但現在,絕對不能讓他們血祭成功,否則,所有人都會有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