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飛天眼中厲芒閃爍,殺機凝然,死死看著真田一風,似乎隨時就要動手。

身為大祭司,他的實力深不可測,已經快要達到這個世界的頂峰。

但,誠如真田一風所言,他不過是一條狗。

一條暗尊者扶持起來的傀儡!

軒轅飛天,誌在天下百姓,他想當一個仁義天下的君王,讓暗州百姓過上好生活。

但祭司協會存在太久遠,機構臃腫,內部腐朽。

天下看似平和,其實暗流湧動。

無數民間組織蠢蠢欲動。

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,苦不堪言。

但所有祭司協會的人,還在假惺惺宣揚神的奧義,蠱惑百姓,愚弄眾生。

而暗尊者培養的人,幾乎把持了協會大部分重要的職位。

軒轅飛天有心改革,卻無法實施。

看到軒轅飛天難看的臉色,真田一風不由露出了笑意。

“大祭司,其實,我們大可不必敵對,我知道你不甘心受到暗尊者的控製,我也一樣,說不定,你我可以合作,獲得真正的自由。”

真田一風的話,簡直石破天驚。

真田一風卻是毫無顧忌,繼續道:“暗尊者想奪取鎮界石碑,徹底掌控暗州,如果他成功了,那麽,所有的生靈,真的將成為他的奴隸和圈養的牛羊。”

“到那時,他隻需要一個意念,就能強行將任何人當成祭品,沒有人能反抗他的意誌。”

“隻要你我聯手,這次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。”

“你隻有一次機會,好好考慮吧!”

“你的願望,是國泰民安,獲得真正的自由,我也一樣,我的目的,是離開這裏。”

……

真田一風一連竄的話,像是一道道驚雷,震得軒轅飛天臉色大變。

“真田一風,你不必試探我,給我挖坑,我對尊者的信仰,堅定無比。”

真田一風冷笑:“是嗎?尊者現在極端虛弱,所以才不得不依仗你,等他成功,你必然是第一個被殺之人。”

“尊者待我如同父子,扶持我當上大祭司,他對我恩重如山,我是不會背叛他的。”軒轅飛天堅定的說道。

“笑話,他若真信任你,就不會培養我來取代你了。”真田一風冷笑:“你可以不信我,但,也別礙事,否則,你會見識到真正的我有多殘忍。”

軒轅飛天驚疑不定。

半響,他深吸一口氣,終於做出決定。

“我們要怎麽做,尊者不死不滅,一旦我們失敗,將萬劫不複。”

真田一風笑了:“我們不能失敗,必須把握這次機會,讓他徹底消失。”

“這不可能,我們神魂受他控製,永遠不可能對他起殺念。”

“所以,我們得請人幫我們動手,恰好,據我所知,暗州現在就有那麽一個人。”真田一風笑得很開心,也很自信。

“你找到了這個人?”軒轅飛天眼神一亮。

“他和我來自一個地方,同樣的聰明狡猾。”真田一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,似乎回想起了什麽,露出一絲苦笑。

“我們要如何才能殺死尊者?”軒轅飛天問。

“暗尊者此人,同樣狡猾無比,不到萬不得已,他不可能冒險,所以,必須有他感興趣的東西出現。”

軒轅飛天靈光一閃,驚呼起來:“鎮界石碑!”

“除了鎮界石碑,還有完美的身軀,恰好,這兩樣都齊了。”真田一風眼中露出幽光。

軒轅飛天心中怦然而動。

暗尊者,雖然是他的恩人,但也是壓在他身上的一塊巨石。

這一塊巨石不除掉,他永遠都寸步難行。

而現在,機會就在眼前。

“我們應該怎麽做?”他捏緊拳頭,極為期待。

“我們,什麽也不做。”真田一風幽幽道:“我們要做的,剛才已經做完,現在,就看江魚的了。”

“我們做了什麽?我們什麽都沒做啊?”軒轅飛天大惑不解。

“嗬嗬,這些大陣,就是我們需要做的。”真田一風道:“現在,靜候佳音吧!如果一切順利,你這大祭司,將成為千古一帝。”

軒轅飛天皺眉,有些不相信真田一風。

但現在他也很無奈。

進攻吧,沒有勇氣。

祭司協會威望受到嚴重打擊,再也經受不起失敗了。

看似普通小鎮,卻像黑洞般可怕。

前後已經吞噬了接近二十萬大軍,連泡都沒有冒一個。

換成誰來,都會頭皮發麻。

“大陣完成了嗎?”

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。

一道人影,突然出現在營帳之中。

軒轅飛天厲聲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他伸手按在劍柄上,就要撥劍將來者斬殺。

因為此人出現得毫無征兆,簡直像個幽靈。

如果這樣的人突然襲擊,後果不堪設想。

“不要緊張,自己人。”

真田一風隨手一揮,一道白光阻隔在兩人之間,便是將他的殺氣遮擋。

那人一副軍士打扮,但眉清目秀,居然是個美人。

隻是一雙眼冷冰冰,充滿了異樣的恐怖。

看人,就像是看著食物。

連軒轅飛天這樣的超級高手,都感覺脖子發麻,不由自主升起本能的戰意來。

“你的進步實在太神速了,看樣子,這裏果然適合地球人。”

真田一風打量著顧欣,由衷的讚歎。

顧欣對他卻沒什麽好感,冷冷道:“少廢話,要不是你還有點用,我真想吃了你。”

真田一風歎息一聲:“雖然我們是同一時代的人,但我,其實已經是個兩百多歲的老者了,你忍心如此對我?”

顧欣冷哼,不以為然。

“回去告訴江魚,該我做的事,我已經做完,喜歡他別讓我失望。”

顧欣詫異的看了他一眼,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:“誰說這是江魚讓你幹的?”

“不是江魚,又是何人?”真田一風臉色大變,有些難以置信。

顧欣是江魚的人。

她來談合作,除了和江魚合作,還能是誰?

顧欣神秘一笑,道:“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戰略目標一致,看到信號之後,便立即發動大陣,切不可有半點遲疑,若是讓暗尊者逃離,後果怎麽樣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
真田一風深吸一口氣,咬牙道:“江魚身邊的人,都不是什麽好東西,要不是為了走出這鬼地方,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