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聾啞之人,突然開口說話,歌頌真神的美好。
有久病之人,竟然痊愈,涕淚橫流,傳頌真神的大德。
一時之間,暗州各地,都傳出神跡。
信徒數目,開始暴增。
世界之靈不滿的道:“信仰之力何等珍貴,你竟然用來治療這些普通民眾?他們的一生,短暫而平庸,根本就無法為你提供更多的信仰之力,這是一筆虧本買賣。”
江魚淡淡道:“信仰之力是我的,我想怎麽投資就怎麽投資。正因為一生短暫,何必還要遭受這麽多折磨?”
“這是人類的命運,生老病死,循環往複。”世界之靈不以為然的道。
“他們連靈魂都是我的,視我為真神,力所能及,能幫則幫吧。”江魚歎息一聲。
要是以前,他肯定和世界之靈是一樣的想法。
這一世當了太久的人之後,他也真正有了人性。
他很珍惜這種感覺,不願意再做回到那個冰冷無情的自己。
桑暗激動的道:“幸不辱命,所有節點已經打通,義父,現在你可是當之無愧的神。”
“我是神,你就是神子,暗州,是你的暗州。”
江魚笑道。
他從不會去懷疑江暗的忠誠。
桑暗眼中閃過一道欣喜的光芒,激動的道:“多謝義父信任,暗兒一定幫義父管理好暗州,不讓義父操心。”
桑暗雖然曾經掌控暗州,但那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。
現在的他,真正能掌控的,隻有諾亞方舟。
但江魚,卻給了他新的權限。
現在的江暗,可以掌控整個暗州,每一個節點,每一處祭壇。
借助王座,他甚至可以獲得僅次於江魚的權限,和每一個信徒溝通。
當他坐上王座的時候,代表的就是江魚。
江魚嗬嗬笑道:“辛苦你了,放心,我不會讓你白忙活的,信仰之力,有你的一份。”
桑暗激動的道:“義父,孩兒不用,孩兒能夠重見天日,全靠義父,孩兒願意為義父永遠鎮守此州。”
江魚不以為然的道:“你的靈魂已經完美,不再有任何的瑕疵,假以時日,走出這個世界,真正成神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桑暗重重點頭,眼中充滿鬥誌。
江魚這次進來,最重要的就是這件事。
雖然他已經煉化暗之令牌,但卻不是暗州的主人。
需要將1008座祭壇聯係起來,才能真正掌控暗州,利用祭壇和信徒精神聯係。
顧欣和軒轅錦繡耗費了無數年時光,曆經千辛萬苦,才完成這一壯舉。
現在江魚反倒不打算移動諾亞方舟了。
因為外麵有著數之不盡的法陣防護,沒有人能通過正常渠道走到這裏,這裏反倒成為了最安全的所在。
桑木鎮突破魔咒之後,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了小孩。
他們不僅打破了壽元,也打破了桑木鎮的人口限製。
現在的桑木鎮,居民總人數已經超出了兩千。
江魚認識的那些人,早已經轉世了。
江魚沒有露臉,而是去各個區域轉了一圈,親自去測試了一些曆練場所,為第二輪曆練做準備。
第一輪的曆練,標準是金丹期。
突破到元嬰,這些曆練場所也就失去了磨煉的意義。
所以,江魚得找幾個金丹以上的磨煉區域。
通過節點,江魚現在可以走遍整個暗州。
軒轅錦繡一直在這裏生活和修煉,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出竅期。
兩人之間的過節早就隨著幾十年的朝夕相處而消失。
而且,因為幾女的關係,江魚和她雖然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,但也絕對算得上親密。
“你現在是暗州的神,想去什麽地方尋花問柳,我帶路。”
軒轅錦繡故意調侃。
江魚道:“有什麽地方對元嬰期很危險,但又不致命?”
軒轅錦繡吃驚的道:“你這是要找虐嗎?不如我陪你鬥幾個回合,滿足你的願望好了。”
江魚笑著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。
軒轅錦繡道:“你這可問對人了,我這百年來,幾乎走遍了暗州,還真的發現幾處適合曆練的地方。”
“太好了,對了錦繡,你有什麽打算沒有?要不,和我一起去外麵玩玩?”
江魚蠱惑道。
軒轅錦繡已經是出竅期高手,要是能加入龍鳳山莊,必然是一大助力。
軒轅錦繡沉默了一下,道:“我想再等等。”
江魚一怔:“你還想著你的父母?”
“等我母親過世,我就隨你去外麵走一遭。江魚,答應我一件事,一定要保存好我母親的靈魂,讓她下輩子投個好胎。”
軒轅錦繡深深看了江魚一眼。
她留在這裏的唯一牽掛,就是自己的母親。
至於父親,她早已經與之決裂。
她的母親,也是修士。
但天資不行,已經快到大限。
江魚心中一動,道:“伯母現在什麽修為?”
“她卡在金丹已經很久很久了,這輩子是沒什麽突破的希望了。”
軒轅錦繡苦澀的道。
“話可不能這麽絕對,你忘記我是什麽人了麽?”江魚笑道。
“你真的能救我娘?”軒轅錦繡激動的拉住了江魚的手臂。
“你母親是信徒嗎?”江魚問道。
“當然是,她可是虔誠的信徒。”
軒轅錦繡傲然道。
在暗州,信奉真神的人,不計其數。
但虔誠的人,卻並非所有。
江魚看著軒轅錦繡閃爍的眼神,恍然大悟:“好你個錦繡,居然在我麵前也演戲,你早知道我能救伯母對不對?”
軒轅錦繡咯咯嬌笑:“江魚,想不到你現在還是那麽天真。”
“救伯母也行,我總得有點好處吧!”
江魚在軒轅錦繡麵前,也沒有半點顧忌。
“你想要什麽好處?把我整個人送給你怎麽樣?”軒轅錦繡笑道。
她眼波流轉,嬌媚無限。
美女修士,越修煉越美。
身上那種出塵的靈氣,是一般世俗女子遠遠無法比擬的。
江魚心中一動,差點點頭答應。
不過看到軒轅錦繡怪異的目光,他連忙神情一震,正氣十足的道:“我像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麽?和你開玩笑呢,伯母我馬上就救。”
“馬上救?她可在數千裏之外呢。”軒轅錦繡吃驚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