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江魚依然要代表唐家,幫唐德成跑腿。
不過,當他走到車前的時候,才發現車門居然被人用石頭砸了好幾下。
而前麵擋風玻璃,也出現了一些裂痕。
江魚摸摸下巴,有些無語。
這是哪個仇富的人幹的麽?
不過他也沒怎麽在意,直接開車,準時來到飛鳳樓等著。
唐家父子雖然享受著五星級的總統套房,但看來昨晚睡得並不怎麽好。
兩人雖然收拾得油光水亮,看起來像是成功人士。
但黑眼圈卻是破壞美感。
江魚站起身,露出微笑:“二叔,唐非哥,車已經等在外邊了,不會耽誤你們談生意吧。”
唐非咬咬牙,眼神閃爍。
他昨天被周家保安一棍子打暈之後,便什麽也不知道了。
他也不敢確定江魚有沒有看到自己挨打的糗樣。
“江魚,你倒是挺準時,昨天在辦公樓,你沒……看到什麽吧?”
唐非有些不確定的問道。
江魚一臉茫然:“對不起,我昨天晚了點,剛到就看到二叔抱著你蹲在地上,唐非哥你是中暑暈倒了麽?”
唐非連忙點頭:“是,我是中暑了,這鬼地方,太熱了。”
唐德成咳嗽了一聲,道:“走吧,今天我們提前在公司樓下守著,就不信見不著人。”
昨天被戲弄了一天,兩人無論是身體和心靈,都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。
他們回去酒店反省,終於認清現實,決定收起狂態。
隻要見到周安飛,一切就好辦了。
昨晚,唐德成幾乎把周安飛的電話都打爆。
最後,周安飛答應見兩人一麵。
“江魚,你就在外麵等著,我們上去和周總談個話,簽個約,頂多一個小時就會出來。”
唐非大刺刺的道。
江魚道:“你們盡管去,需要用車的時候打電話給我便是,我保證不會耽誤你們的事。”
唐德成臉色陰沉的道:“你知道就好,反正你的事和我們的事比起來,微不足道。”
兩人滿懷希望的走進去,見到保安,還點頭哈腰的問好,和昨天的態度有天壤之別。
江魚卻是半分鍾都沒等,一腳油門轟出,便是掉頭,前往落鳳山。
這父子兩,今天注定會再坐一天冷板凳。
江魚不開口,誰敢和他們簽約?
江魚愜意的聽著音樂,行駛在山路之上。
他的眼神不經意的瞟了一眼反光鏡,露出一絲冷笑。
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,但凡是見過一次的東西,都會有印象。
這後麵的一輛黑色商務車,已經接連幾天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了。
要說巧合,那也未免太巧了。
江魚轉彎,突然一腳刹車,將車停在彎道上。
那商務車緊隨而來,看到江魚停車,下意識的也踩了一下刹車,隨後感覺不妥,又加速向前,想要超車。
就在這時,奔馳突然啟動,加速向前一衝。
碰!
超車超到一半的商務車,被奔馳給撞翻,一頭栽進了邊溝之中,發出劇烈聲響。
江魚將車停下,一步跨越出去。
轟!
他一腳踢在商務車上,整個車身就像是紙糊的一般,從中凹陷進去一大塊。
江魚粗暴的伸手抓住車門,重重一扯。
車門像是廢紙被撕裂,這樣霸道的力量,嚇得裏麵的人心驚膽戰。
商務車之中,有著三名大漢。
他們的反應,也算是很快了,但還不及江魚快。
江魚就像是抓雞仔一般,將司機直接扯了出來,一把舉起,重重砸在引擎蓋上。
引擎蓋轟然一響,凹陷下一個深坑。
鮮血從嘴角噴射出來,那人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恐之色。
碰碰!
兩聲包廂,剩下兩名大漢一腳踹開了車門,靈活的竄了出來。
“江先生,請住手,這都是誤會。”
一名大漢倉皇喊道。
江魚的冷酷霸道,超出了他們的想象。
資料不是說此人三年廢婿,逆來順受,脾氣好得不得了,連小孩子都可以欺負他麽?
為何現實差距這麽大?
江魚的手,按壓著大漢,看似輕巧,實則重如千斤。
大漢的嘴裏汩汩冒血,眼中一片驚恐,卻是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這一刻,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兒一樣,沒有半點反抗之力。
最可怕的是,江魚的眼神平靜淡然,古井不波。
似乎,就算屠滅世間所有生靈,也不會有絲毫波動。
“我最恨追蹤之人,你們連續幾天跟蹤,還說是誤會?”
江魚抬起頭,看著剩下兩名大漢,淡淡道:“說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理由,否則,死。”
兩人莫名打了個寒噤。
堂堂八段高手,竟然差點嚇得跪下去。
“江先生,是……龍仟讓我們來的,此事和劉家主無關啊!”劉霄是劉強的親信,對江魚的實力很了解,嚇得大叫了起來。
“龍仟占據安琪兒百分之三十股份,他的話,我們不敢不聽,要是知道車裏是江先生,打死我們也不敢啊!”劉雲也是放低了姿態。
兩人都是一臉悔恨加憤怒。
龍仟讓他們跟蹤奔馳,幾人還以為是在跟蹤周朝安。
要是知道裏麵坐的是江魚這個煞星,打死他們也不敢。
江魚淡淡道:“你們的意思是,被龍仟坑了?”
劉霄連忙道:“江先生,事實就是這樣,這車,一直屬於龍仟,不信你可以去查。”
“龍仟想要入主劉家,我們是劉強的人,他肯定是想借助江先生的手除掉我們,江先生,您千萬不要中計啊!”劉雲聲音顫抖的道。
兩人觀察著江魚,越看越害怕。
江魚一招滅了劉兆新,他們隔著屏幕,感受並不強烈。
但現在真正麵對江魚,他們才明白劉兆新當時的感受。
江魚的氣勢,太恐怖了。
八段修為和先天,簡直是兩個世界的存在,完全沒有可比性。
就好像洪荒巨獸張開血盆大口,隨時都能將他們吃得渣渣都不剩。
江魚冷冷一笑,道:“我沒閑心管你們家破事,隻要不來惹我,一切好說,誰敢再來打擾我,別怪我不給第二次機會。”
他冷冷瞥一眼三人,殺意消退。
三人汗出如漿,感覺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江魚轉身走進奔馳,發動轎車,揚長而去。
身後,劉雲和劉霄兩人將被【鑲嵌】在引擎蓋上的同伴救下,三人麵麵向覦,都是臉色慘白,說不出話來。
江魚相信,自己這麽強勢的手段,已經足以表明態度,劉強和龍仟識相的話,應該知道該怎麽做了。
蒼蠅雖然不能傷人,但總在身邊嗡嗡叫,也讓人很厭煩。
來到山上,周雷等人看到車子受損,都是臉色怪異。
周安飛和周朝安已經提前到了。
兩人聞訊而出,關切看向江魚。
“剛才在山下不小心撞了一下。”江魚淡淡道,並沒有說明。
周朝安道:“這輛車本來就不符合先生您的身份,我車庫裏還有輛勞斯蘭斯,就當先生的座駕吧!”
江魚無所謂的道:“也好。”
既然唐西西喜歡的是另一種生活,江魚也不必刻意低調,一切順其自然就好。
突然,一道白光破空而來,嗖一聲落在了江魚的肩頭,吱吱直叫。
江原感受到了江魚體內的鳳凰本源,顯得異常開心。
江魚伸手撫摸著它柔順的毛發,也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。
“過幾天我打算去個地方,S市要是發生什麽事,隻能靠你們自己了,所以我打算煉製幾種藥物,提升一下你們的修為。”
江魚開口就是好消息,周家眾人喜笑顏開。
江原拉著江魚的衣領,焦急的叫個不停。
江魚笑道:“好,到時候帶你一起便是。”
江原高興得一個跟頭直接翻起十多米高,在空中720度轉圈,才高興落在江魚肩頭,輕若鴻毛。
江魚等人在山上煉丹,過得非常充實。
唐德成和唐非兩人,卻是備受煎熬,如坐針毯。
兩人在角落沙發上坐得屁股都起了老繭,還是沒有等到周安飛的召喚。
有了昨天的教訓,兩人也不敢輕易去問前台。
眼看著天都要黑了,唐德成實在忍不住,大著膽子撥通了周安飛的電話。
“什麽?你們在公司?可我今天出去了,根本就沒在公司啊?”周安飛驚呼起來,卻是看著後座的江魚,笑得無比開心。
“周總,我們不是約好今天見麵的麽?”唐德成額頭青筋蹦跳,卻不敢發作。
“不好意思,我記錯了,以為是明天呢。”
周安飛輕描淡寫的道:“如果你們等不及,可以改天再約。”
“不不,周總您誤會了,我們能等,多久都能等。”
唐德成掛斷電話,氣得直喘粗氣,差點將手機都砸了。
兩人走出大門,卻沒發現江魚,頓時大怒。
“這個廢物女婿,居然敢擅自離開,簡直翻天了,一定要給他點教訓。”唐非跺腳。
“就是這個黴運星影響了我們的好運氣,早知道就不要他跟著了。”唐德成也是臉色難看。
正愁沒地方撒氣的兩人,將怨氣全部轉移到江魚身上了。
“江魚,你死那去了?怎麽不在公司外麵等我們?”唐非撥通江魚的電話,就是一陣咆哮。
江魚淡淡道:“我又不是你們的仆人,難不成24小時聽你們的使喚?”
“三嬸將你派給我們,就是聽我們使喚的,給你十分鍾,不來後果自負。”
唐非咬牙。
“不必,我已經到了。”
江魚說著,掛斷了電話。
唐非狠狠道:“廢物女婿,居然敢掛我電話?等下看我怎麽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