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魚神色如常。

龍城身為青龍令主,身份非常重要。

他死了,龍家當然會展開深入調查。

不過,就算他們調查出什麽,又能如何?

現在江魚把握住了龍家命脈,身份之重要不言而喻。

尤其是酷龍大師竟然是龍家的人,這算是一個小小驚喜,為江魚的後續計劃,提供了很大的幫助。

眾人散開,分頭行動。

龍嘯雲道:“江魚,今天是你的好日子,出去好好享受,S市,就交給你了。”

江魚點點頭,道:“謝謝組長。”

將唐西西一個人晾在外麵這麽久,他也有些擔心。

畢竟,貴賓廳發生的事,外麵的普通人是不可能知道的。

唐西西這樣沒有背景,也沒有多少商業圈朋友的人,很容易受到欺負。

實際上,這個時候的唐西西,的確有些難受。

元嘉欣身邊,跟了一大群貴婦,將唐西西圍在角落。

“小賤婢,現在沒人能救得了你了,乖乖給我跪下,好好將本夫人的腳舔幹淨,說不定本夫人還會網開一麵,饒你一命。”

元嘉欣趾高氣揚的說道。

她被江魚當眾打了一巴掌,逼著道歉,內心非常憤怒。

來到宴會,終於找到唐西西。

她哪裏肯放過這樣報仇的好機會。

一群人將唐西西給圍住,外麵的人根本就看不清這裏發生了什麽。

唐西西雖然有些慌,但她本身就不是花瓶。

而且還有江魚撐腰,給了她很大的信心。

麵對氣勢洶洶的一群貴婦人,她顯得很冷靜。

“元嘉欣,這是公共場所,你以為是你家麽?”唐西西臉色難看,元嘉欣的囂張程度,有些超出她的預料。

“這裏雖然不是嘉欣的家,但我們都是她的朋友,你孤家寡人一個,憑什麽這麽囂張?”

“嘉欣娘家,可是本市三大家族之一的元家,她的夫家更厲害,是省城的陳家,傳說之中的麒麟家族聽說過沒有?”

“嗬嗬,想來這裏釣凱子,你也不打聽打聽大姐大是誰?”

……

元嘉欣的閨蜜,都是一路貨色。

一個個眼高於頂,非常驕傲。

唐西西全身就一件飾品,一看就沒什麽底蘊。

不像他們,全身上下,全是名貴的飾品。

所以,她們肆無忌憚。

元嘉欣冷笑看著唐西西,不屑的道:“周思彤那個狐狸精,還和我打賭,說你的項鏈是真的,嗬嗬嗬,真是可笑,真正的海洋之心,還遠在大洋彼岸,你這幾塊錢的贗品,也敢拿來冒充?”

唐西西冷冷道:“是真是假,管你什麽事。”

“給我按住她,我倒要看看,周思彤那個小狐狸,憑什麽和我打賭。”

元嘉欣一聲令下,幾名五大三粗的女人就抓住了唐西西,讓她動彈不得。

元嘉欣高高在上,上前一把將海洋之心扯了下來,拿在手中仔細看了起來。

和周思彤一樣,元嘉欣自小就是千金小姐,對於奢侈品的鑒賞力很強。

真貨假貨,到她們手中一看就知端倪。

元嘉欣的笑容凝固,滿臉震驚:“這、這是真的海洋之心,怎麽可能?”

眾所周知,海洋之心在大洋彼岸,已經消失多年。

這突然出現在華夏境內,而且還是一個出生平凡的女人手中,簡直顛覆了她的想象。

其餘人等,都是瞪圓了眼睛,不敢置信。

價值數億的海洋之心,就這樣被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白領戴在身上?

這也太隨意了吧!

這世上,幾乎沒有女人對這樣的珍寶有抗拒能力。

元嘉欣這樣的千金大小姐也不例外。

她的心中,難以抑製的升起了一個瘋狂的念頭。

“哦,開玩笑呢,海洋之心現在還在米國軍方實驗室放著呢,誰能拿出來?”

元嘉欣咯咯嬌笑,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,冷冷道:“唐西西,你的救星去哪了?”

唐西西憤怒的道:“元嘉欣,你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。”

“我元嘉欣還沒怕過任何人,至於你那個老公,這個時候都沒有出現,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麽?”

元嘉欣故意岔開話題,卻是將海洋之心死死抓在手心。

唐西西冷冷道:“明目張膽搶人家的東西,這就是所謂的S市第一千金?省城陳家的媳婦?”

“還敢這麽猖狂,給她點教訓。”

元嘉欣冷笑。

啪啪!

兩名女子為了討好元嘉欣,直接上前給了唐西西兩耳光。

唐西西眼中噴火,厲聲道:“元嘉欣,你欺人太甚。”

“嗬嗬,欺負你怎麽了?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,父母都是平庸之輩,你依靠自己美色融資百萬,開了個裝潢公司,你的家底,連我們姐妹一個月的零花錢都不如,在我們麵前裝什麽?”

元嘉欣為了複仇,還是找人調查了一下唐西西。

得出的結果,讓她很是滿意。

同時也很憤怒,自己竟然被那個叫江魚的小子給唬住了,簡直是畢生之恥。

唐西西怒道:“我老公江魚曾經對我說過,從今以後,我盡可囂張,所有惹到我的人,都將付出慘重的代價,我勸你們好之為之。”

雖然被壓製羞辱,但唐西西傲氣不減。

而且,她心中對江魚的話,莫名的相信。

“笑死我了,江魚現在自身難保,還敢用他來嚇唬我?我陳家,也是他區區一個小武者能惹得起的?”

元嘉欣得意洋洋,上前又是一巴掌。

唐西西原本豔若桃李,被幾個潑婦打了幾巴掌,頓時滿臉青紫,委屈的淚水在眼眶打轉。

“賤婢就是賤婢,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,就能讓本夫人心軟麽?”

元嘉欣厲聲道:“給我將她按在地上,跪地舔鞋。”

幾名貴婦人都是發出了變態的笑聲。

對於欺負比自己美麗的人,她們興趣很濃。

唐西西感覺到了無盡的屈辱,她拚命反抗,但力量卻遠遠不及兩個肥婆。

“你們在幹什麽?”

眼看就要被按在地上,一個聲音卻是響起。

唐西西激動大叫道:“趙燕,快,幫我報警。”

雖然和趙燕關係不怎麽好,但畢竟是老同學。

遇到危險的時候,哪怕是一根稻草,都能當成救命的繩索。

唐西西也是如此,她對趙燕,還抱有最後一絲希望。

趙燕看到裏麵的情形,一陣驚愕:“唐西西?你怎麽這麽慘?”

唐西西叫道:“趙燕,他們欺負人,還搶走了我的項鏈,快幫我報警。”

趙燕拍手大笑:“唐西西,你也有今天,在我麵前囂張,這下終於踢到鐵板了吧!元小姐可是S市第一大小姐,你敢冒犯她,這不是活該嘛。”

唐西西一顆心頓時涼了下去。

她咬緊了紅唇:“趙燕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
趙燕冷笑道:“我早就說,你會有報應,現在感覺怎麽樣?”

元嘉欣說道:“趙豔,你也和這個小賤婢有過節嗎?現在給你個機會報仇,你可以盡情的折磨她,羞辱她。”

唐西西感覺一陣絕望,屈辱的淚水在眼眶打轉。

她拚命嘶喊起來:“江魚救命。”

“小賤婢,居然敢大呼小叫,給我撕爛她的嘴。”

元嘉欣勃然大怒,畢竟是名流聚會,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。

要是曝光的話,對她也有很大的影響。

趙燕蹲下身,冷笑著,就向唐西西西的嘴巴抓去。

“你們簡直找死!”

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,一道黑影,閃電一般從裏麵衝了出來。

砰砰砰。

一群女人,天女散花一般彈開。

而趙燕,卻感覺喉嚨一緊,身子懸空,失去了重心。

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,正冷冷看著他,似乎要看進她的心靈深處。

窒息的感覺傳來,趙燕內心充滿著恐慌。

“江魚別、別這樣。”

唐西西及時出聲,阻止江魚下殺手。

和諧社會,當眾殺人,影響可不好。

江魚也想到了這個問題,他將趙燕仍在地上,蹲下身子,扶起了唐西西。

“江魚,你終於來了。”

唐西西撲進江魚的懷裏,痛哭起來。

“他們竟然將你打成了這樣?”

江魚心中充滿怒火:“我會讓她們付出慘重的代價的。”

唐西西拉住他,道:“江魚,不要弄出人命。”

江魚的殺氣,讓唐西西想起了三年前的某一天。

她的心弦,狠狠一震,生怕江魚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
江魚拍拍她肩膀,愧疚的道:“對不起,是我考慮不周,以為項鏈可以保護你,卻忽略了觸發條件。”

江魚封印的法術,隻有在主人生命遭受到暴力威脅的時候,才會開啟。

唐西西驚慌的道:“項鏈被搶走了。”

江魚嘴角浮現一絲冷笑,安慰道:“一切交給我。”

他將唐西西扶起坐下,道:“西西,你就坐在這裏看著,我要讓那些冒犯你的人,全部跪在你的麵前,求你寬恕。”

唐西西感動的道:“有你這句話我就很滿足了,江魚,把項鏈拿回來就算了,不用多生事端。”

元嘉欣的背景太深厚,她不想為江魚帶來太多麻煩。

為了避免傷害無辜,江魚剛才用的是柔勁。

所以元嘉欣等人,其實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。

“救命啊,有人打人了。”

看到江魚出現,元嘉欣眼中頓時就浮現出仇恨的光芒,大聲呼叫起來。

她是S市的名人,在場的人幾乎沒有不認識她的。

她欺負別人,大家都當是沒有看見。

她被人欺負,一些人覺得巴結的機會來了。

頓時呼啦啦圍過來一大片人。

更有人掏出電話,向自家的武者報信。

陳家大名,威震西南,無人不知無人不識。

一些家族武者,削尖了腦袋想往裏鑽,卻不得其門而入。

元嘉欣,就是一個突破口。

頓時,裏麵的武者也齊刷刷衝出來一大片。

元嘉欣得意洋洋的臥在地上,對江魚冷笑:“打倒姑奶奶容易,要想姑奶奶起來,不可能。”

“那你就永遠不要起來好了。”

江魚眼神一冷,向元嘉欣走去。

“誰敢欺負我元家大小姐,找死。”

一名元家七段高手從遠處飛奔而來。

周圍眾人紛紛閃開。

這次聚會,陳家高手也不少,和龍家分庭抗議。

無形之中,元家也水漲船高。

元嘉欣見狀大喊起來:“元霸救我,江魚要殺我。”

那名元家高手原本氣勢洶洶而來,健步如飛。

驟然聽到江魚兩個字,他前進的步伐驟然一窒。

就像是時速三百猛踩刹車一般,整個身體都不穩起來。

但眾人散開,他卻是成為了焦點。

元霸頭頂的汗珠頓時就流了下來。

我的媽呀,這大小姐惹誰不好,竟然去惹江魚!

這可是把陳一龍都打得隻剩下一條小褲衩的**啊!

這還不算,最後甚至直接懟陳大師,全身而退。

這樣的超級**,給他一百個膽子,他也不敢招惹!

但此刻,他已經進入了江魚的視線。

江魚眼神冰冷,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他。

元霸雙腿顫抖,後背冷汗橫流。

元嘉欣卻是欣喜若狂:“我元家的高手到了,江魚,你敢欺負我,你死定了。”

江魚隻是冷冷看著她,並不說話。

元嘉欣見狀,以為江魚怕了。

她一個專注吃喝玩樂的大小姐,根本就不了解武者的世界。

在眼中,武者就隻有厲害和不厲害兩種。

江魚淡淡道:“是嗎?元家,現在好威風啊!”

他對元家,原本就沒有多少好感。

這元嘉欣欺負唐西西,已經讓他怒火萬丈。

“我元家,豈是你這樣的小屌絲能仰望的?”元嘉欣驕傲的說道:“你敢傷我,不留下手腳,休想善了。”

元霸心中暗暗叫苦,上前一步,抱拳說道:“江師兄,請不要生氣,大小姐一時糊塗,她不是有意的。”

江魚還沒說什麽,元嘉欣已經發飆,厲聲道:“元霸,你說什麽?我元家的臉,都讓你丟光了。”

元霸漲紅著臉,道:“大小姐,冤家宜解不宜結,你就少說兩句吧!”

“真是個軟骨頭,虧我還想將你引薦給陳一龍大哥,就你這德行,還是算了,免得丟人。”

元霸臉色灰白,顫聲道:“大小姐,陳一龍他、他……。”

“閉嘴,給我有多遠滾多遠,再敢多說一個字,逐出元家。”

元嘉欣怒喝道。

她在元家,一向都是稱王稱霸,無人敢惹。

江魚冷冷道:“威風耍夠沒有?耍夠了就輪到我了。”

元嘉欣叫囂道:“難不成你還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打我?來呀,有種就打,不打不是男人。”

啪!

元嘉欣難以置信的捂住了臉頰。

“你、你敢打我?”

要是江魚打的,她也能勉強接受。

可打她的居然是元霸,這就讓元嘉欣難以接受了。

在元家的時候,這元霸雖然是家族超級高手,但在她麵前,也是仆從級別。

元嘉欣就算做夢,也沒想到這個以前對自己唯唯諾諾的男人,居然敢當眾打自己耳光。

“愚蠢,還不向江先生道歉?”元霸咬牙切齒的道:“就算是老爺在這裏,也會讚成我的做法,你已經嫁出去,不算是我元家之人,就別來禍害我們元家。”

元嘉欣傻眼了。

元霸忠於元家,而不是元嘉欣。

元嘉欣得罪江魚,拍拍屁股就走了,可是元家,還得在S市生存。

得罪了江魚,元家,還有活路麽?

江魚冷冷看著他:“現在劃清界限,是不是有點晚了?”

元嘉欣臉上火辣辣,心中更是怒火萬丈。

被自己人打,比被江魚打,更加沒麵子。

這數百雙眼睛看著,簡直丟臉丟到太平洋去了。

她殺豬一般大叫起來:“來人啊,有人侮辱省城陳家,欺負陳家媳婦,救命啊!”

他這一喊,裏麵陳家弟子頓時臉色就變了。

這片天,都是陳家說了算。

欺負陳家媳婦,那還得了!

陳大師心情相當不好,聞言更是一陣火大,冷哼道:“S市真是藏龍臥虎,什麽人都能騎在我陳家頭上撒野了。”

龍仟臉色一沉:“我們出去看看。”

他這個分會長才上任,要是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,在陳大師眼中,怕是會跌份。

一行人出來,周圍的人頓時噤若寒蟬,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陳大師。

“在西南這塊,敢欺負陳家的人,還沒出生,是誰,敢這麽囂張,站出來。”

陳大師身邊一名弟子大聲叫道。

沒有人覺得他在吹牛。

因為陳家,就是有這個實力。

這名弟子雖然沒有陳一龍有名氣,但也是數年先天修為,氣勢不凡。

先前在裏麵受到江魚這個土包子的無腦懟,已經讓陳家的人非常生氣。

現在又有人欺負陳家的人,他們心中都是窩了一肚子火。

準備拿這個狂妄的家夥開刀,發泄怒火。

“你是不是覺得,陳家的人來了,就能為你撐腰?”

江魚沒有轉身,依然冷冷看著元嘉欣。

元嘉欣看到這麽多陳家高手過來,頓時心花怒放,開啟了影後級別表演,哭得撕心裂肺。

陳大師眼神一凝,心中氣得不行。

他怎麽也沒想到,走到哪,都能遇到江魚這個眼中釘。

“江魚,你好大的膽子,真當我們陳家好欺負麽?”

陳大師厲聲喝道,築基期修為氣勢爆發,宛如一股風暴,讓人心神震顫。

江魚冷冷一笑,依然背對眾人。

“陳家的人,也應該講道理吧?”

“你這弑師狂徒,也配講道理?”那名弟子有陳大師撐腰,囂張無比。

江魚眼神一冷,徐徐轉身,冷冷看著他:“這麽說,就是不用講道理了?”

“江魚,你以為有龍家撐腰,就能為所欲為?這西南,可不是他們的。”那弟子眼中露出一絲陰森:“你這樣的垃圾,也就會欺負婦孺弱小,有種和我一戰,讓我教會你什麽是禮儀。”

這人早早就進了會議室,並沒有看到江魚爆揍陳一龍的情形。

而且陳一龍在上次獵殺黑龍的行動中負傷,現在還沒恢複。

陳一風可不認為,江魚真正有戰勝陳一龍的實力。

他內心憋著一口氣,正愁沒有借口教訓江魚,這就送上門來了。

元嘉欣配合的哭喊道:“陳一龍是我堂兄,這個江魚,不僅侮辱他,還欺負我,說陳家的都是廢物,他一巴掌就能打死,這位哥哥,你一定要幫我伸張正義。”

陳一風頓時感覺自己的形象都高大起來。

“江魚,還不快向這位女士道歉?”陳一風厲聲道。

江魚玩味的看著陳一風,又看了看陳大師。

陳大師臉色鐵青,冷笑連連,卻是沒有出聲。

“嗬嗬,好一個陳家,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強。”江魚冷笑:“既然你想挨打,我成全你。”

“狂妄無知,今天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力量。”

陳一風眼中冷芒一閃,突然就衝了上來。

他的速度和力量,著實可怕。

但比起陳一龍來,還是差得太遠。

江魚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。

眼看這一拳就要轟擊在他身上,他才懶洋洋伸出手,輕飄飄的打了出去。

碰!

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。

明明是陳一龍先出手,快如閃電。

可江魚這隨意一擊,卻是後發先至。

更恐怖的是,他的手臂,似乎憑空增長了一截。

搶先一步擊中陳一風。

陳一風的身子,就像是斷線風箏,向後栽倒。

陳大師眼神一變,大手一張,幻化出一隻真氣手臂,將他抓住,放在地上。

“丟人現眼,滾。”

陳大師怒喝。

陳一風失魂落魄,擦去嘴角血液,眼中充滿了怨毒和失落。

一招!

僅僅一招!

自己就已經一敗塗地!

他怎麽這麽強大?

江魚嘴角掛著微笑,看著陳家弟子,道:“我記得陳大師說過,同輩之爭,隻要不違反規矩,外人不得幹涉,打死打殘,後果自負。”

他這句話出口,陳家弟子頓時緊張起來,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。

連陳一龍和陳一風都被他碾壓,其餘人等,連這兩人都不如,哪裏還敢挑釁江魚?

陳大師的臉皮扯了扯。

原本他還真打算找個由頭,出手教訓江魚。

但現在,他卻不敢了。

他還真怕江魚一個個挑戰陳家弟子,將陳家弟子都羞辱一遍。

那可就真正丟臉丟到太平洋了。

“江魚,請注意自己的身份和場合,文明社會,杜絕暴力,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。”

陳大師這話出口,大家都是一臉怪異。

陳大師,竟然服軟了!

這個江魚,簡直不要太霸道。

江魚微微一笑:“我也是這麽想的,那大家就好好講講道理,這個女人,是你陳家的兒媳婦吧?”

陳大師心中咯噔一下,連忙道:“我陳家弟子眾多,家族龐大,更有很多外門掛靠,此女到底和陳家有沒有關係,還有待調查。”

元嘉欣大叫:“陳大師,我是陳一龍的弟媳,這個人毆打我和我的閨蜜,還辱罵陳家,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!”

陳大師臉色有些難看。

他敏感覺得,江魚沒安好心。

江魚道:“既然是你陳家的媳婦,那麽,她的言行,也就代表了陳家,久聞麒麟家族公正嚴明,鐵麵無私,我倒是想問問,要是陳家的人搶劫平民財務,毆打辱罵他人,該如何處置?”

陳大師咬牙道:“當然是秉公處理,絕不徇私。”

“好,這個潑婦,帶人欺負我老婆,將她毆打後,還搶走我送給她的海洋之心,陳大師,你可要為我妻子做主。”

陳大師臉色一變,恨不得捏死這個元嘉欣。

這個江魚,簡直就是個出生原始森林的暴龍,他不搶別人就謝天謝地,你居然還敢去搶他老婆的項鏈,這不是找死麽?

趙燕見機會來了,大聲道:“事情不是這樣的,這個唐西西戴著一條地攤假貨在元小姐麵前炫耀,兩人發生了一點小爭執,根本就不是搶奪。元小姐何等身份,怎麽可能搶一個普通女人的項鏈?這個女人自持自己老公會點武術,就囂張跋扈,一定要嚴懲。”

她這話,倒是獲得一些普通人的讚同。

“我陳家辦事,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女人來指指點點了?”

陳大師大怒,隨手一揮,一道真氣化為無形手掌,抽打在趙燕的臉上,將她整個臉頰都打歪了。

陳大師上前一步,看著元嘉欣,冷淡道:“拿出來。”

“拿……什麽?那個女人戴個幾塊錢的地攤貨,我怎麽可能看上眼。”

元嘉欣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兀自在狡辯。

這可是真正的海洋之心,價值數億的頂級飾品啊!

她既然下定決心貪墨,就會堅持到底。

“混賬,我陳家怎麽會有你這種愚昧無知的媳婦。”

陳大師大怒,大手一伸,便是將元嘉欣淩空抓起。

那種感覺,就像是被鬼鎖喉。

元嘉欣掙紮著,眼中充滿驚恐。

陳大師目光如炬,一把就將項鏈從她手中搶了過來。

拿在手上一看,陳大師發出一聲驚咦之聲,隨手將元嘉欣丟在地上,摔得七葷八素。

“竟然在小小項鏈寶石之中布置了三個法陣,簡直巧奪天工,神乎其神,江魚,你這項鏈,可願意出售,我出十億。”

江魚倒是有些意外:“想不到陳大師居然能一眼看出其中玄機,讓人敬佩,不過,這是我送給老婆的結婚周年禮物,不賣。”

陳大師戀戀不舍的觀賞著,難掩喜愛之色。

突然,他神情一震,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江魚。

“海洋之心幾年前被M國政府得到,送進科研機構研究,那個時候,我見過一次,裏麵並沒有布置法陣,難道……!”

陳大師有些難以接受。

他突然想起,酷龍大師,可是號稱煉器煉丹雙絕的變態啊!

這小子如果真的是他親傳弟子,掌握煉器之法,倒也並非沒有可能。

煉器師,比煉丹師還要稀缺。

陳家擁有數名煉丹師,但煉器師,一個沒有。

要是江魚真的會煉器,那麽陳大師就不得不重新考慮二者之間的關係了。

江魚冷冷說道:“陳大師,我想事情已經很明顯了,這元嘉欣為了搶奪我老婆的項鏈,可謂是煞費苦心,希望陳大師秉公辦理。”

龍仟臉色一沉:“江魚,你說這項鏈是你的,就是你的麽?”

江魚冷聲道:“是與不是,陳大師自有論斷,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?”

龍仟現在是S市修煉者協會新任的會長,也就是在場所有武者們的頂頭上司。

他出麵,江魚理應給幾分麵子。

但事實卻讓眾人有些吃驚。

這個江魚,似乎連龍仟也沒有放在眼中。

陳大師見狀,嘴角反倒是浮現一絲笑意,對龍仟很是滿意。

元嘉欣難得聽到有人站在自己這邊,頓時來了精神,大叫道:“對,那項鏈是我的,這個,才是她的。”

她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價值千萬的紡織品,大聲喊叫。

陳大師差點沒被這潑婦的操作給氣瘋。

這都什麽時候了,她居然還想玩這種把戲。

要是對方是個普通人,甚至是一般的先天高手,陳大師為了這法器,或許真的會指鹿為馬。

可對方是江魚,是一個連自己也不放在眼裏的狠人。

啪!

陳大師上前,直接一把抓起她,一耳光打在她臉上。

這一耳光用力不輕,血水混合著牙齒頓時一起噴射出來。

“大膽潑婦,還敢睜眼說瞎話,這是真正的海洋之心,而且裏麵還封印著法術,這是普通人能得到的嗎?”

陳大師冷聲道:“你冒用陳家威名,仗勢欺人,簡直膽大包天。”

元嘉欣徹底呆住。

她突然感覺渾身發寒。

周思彤已經擠出人群,來到唐西西身邊,安慰著她。

她大膽開口道:“陳大師,我可以作證,這真的海洋之心,是唐西西所有。”

元嘉欣尖叫道:“周思彤,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對不對,你坑我。”

周思彤冷冷道:“我一開始就說了這是真的海洋之心,隻是你不相信而已,現在竟然喪心病狂要明搶,元嘉欣,你簡直喪心病狂。”

元嘉欣還要說什麽,陳大師已經將她扔在地上,下令道:“將她抓起來,等候江魚處置。”

“還有這些冒犯唐西西夫人的所有人,都給我抓起來,讓他們家大人來和我們陳家講講道理,到底是誰給他們勇氣和膽子,敢如此胡作非為。”

陳大師的幾條命令,別說外人懵逼,就連陳家弟子,也是集體懵逼。

陳大師瑕疵必報,從不吃虧,這可不像是他老人家的性格啊!

但他們不敢怠慢。

所有參與了圍毆唐西西的女人,都嚇得簌簌發抖。

達到她們這個層次,當然明白陳家代表著什麽,也知道他們的能量有多大。

和陳家講道理?

那不是扯淡麽?

陳大師戀戀不舍的將項鏈放在江魚手上,眼神有些異樣。

“江魚,這件事是我陳家兒媳引起,我代表陳家,向你致以歉意,這些人,你想怎麽處理,我陳家都沒有意見。”

陳大師的態度,人江魚也有些吃驚。

這老家夥也未免太現實了。

不過這樣的人,正是江魚想要看到的。

畢竟,他和陳家其實並沒有多大的仇怨。

“陳大師太客氣了,其實,我覺得這件事理應由龍會長來處理,你看如何?”

陳大師道:“說的沒錯,這是龍會長轄區內的事,還是他來處理為好,我想他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。”

陳大師這樣一說,卻是對龍仟使了個眼色。

龍仟有些無語。

這個老狐狸,態度轉變還真是夠快。

不過,他表麵上營造出一種和江魚水火不容的局麵,內心卻是巴不得給江魚一些好處。

不用陳大師暗示,他也會討好江魚。

龍仟辦事幹淨利索,當場調集監控,一切明了。

看到大屏幕上播放的經過,雖然沒有聲音,但事情已經十分明顯。

眾皆嘩然,各種鄙夷不屑,看向元嘉欣。

原本的恭維討好有多濃烈,現在的嘲諷鄙夷就有多激烈。

一時之間,元嘉欣千夫所指,無地自容。

江魚看著眼眶發紅的唐西西,有些愧疚。

“西西,對不起,是我考慮不周,讓你受苦了。”

他決定改進法陣,讓這法陣能隨唐西西的心念而變化。

這也是江魚正在研究的課題,要是成功,就算是普通人類,也可以使用法器法寶。

唐西西已經被震撼得麻木,剩下的,都是感動。

不管江魚是什麽身份,有多大能量。

他,現在是自己的老公。

不會讓自己受到任何欺負和歧視,這就夠了。

“我說過,所有敢欺負你,嘲笑你的人,都將付出慘重代價,西西,你想怎麽處置她們?”

江魚平淡的說著,語氣卻十分堅定:“哪怕你要她們家破人亡都行。”

這句話出口,所有犯錯的女人都是大驚失色,後背冰涼。

要是之前江魚這麽說,她們肯定會鄙夷不屑,完全不會放在心上。

但現在,沒有人會懷疑江魚的話。

龍仟道:“我們已經通知這些女人的家人,並且對他們的公司和家族展開調查,西西夫人一句話,我龍某保證,會讓他們家破人亡。”

這句話石破天驚,堅定無比。

全場目光,都集中在唐西西身上。

雖然她此刻被人打得滿臉青紫,有些狼狽。

但沒有任何人嘲笑,相反,他們心中羨慕得發狂。

要是自己有這麽一個強大霸道的老公,該有多好啊!

唐西西眼角含淚,癡癡看著江魚。

一句話,就決定十來個家族和公司的命運。

唐西西長這麽大,都沒有覺得自己這麽重要過。

“唐西西夫人,求求你饒了我們吧,我們知錯了。”

“西西夫人,我們才是賤婢,你比公主還要高貴,就不要和我們這些下人一般見識了好不好。”

“我們都是被元嘉欣這個壞女人給欺騙,才一時衝動做下錯事,求西西夫人開恩。”

……

這些趨炎附勢的女人,這一刻真正的怕了。

她們悔恨不迭,齊齊跪在唐西西麵前,不斷哀求。

“西西,不用害怕,我說過,從今以後,你盡可囂張,不必顧忌任何人。”

江魚對唐西西的寵溺,讓人嫉妒得發狂。

趙燕簌簌發抖。

她嘴角還在流血,卻感覺不到半點疼痛。

她已經徹底被這一切震撼得大腦一片空白。

原來,周朝安說的那個貴賓,就是唐西西。

原來,她脖子上戴的,竟然是真的海洋之心,陳大師出價十億也不賣。

可笑,自己還想和她攀比。

人家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公主,自己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平民。

一手絕世好牌,被她打得稀爛。

要是世上有後悔藥,她用盡一切方法也要買一顆。

可惜,世上沒有。

“西西,我鬼迷心竅,請原諒我好嗎?我們兩個是老同學,好閨蜜啊!”

她爬到唐西西身邊,抱住她的腳哀求。

唐西西冷冷道:“我沒有你這樣的閨蜜,滾!今後,別再讓我看到你。”

“謝謝西西,謝謝。”

趙燕卻是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的離開。

唐西西沒有阻止。

江魚皺眉道:“她先前那麽對你,你就這麽算了?”

唐西西道:“還能怎麽辦,她已經受到懲罰了,總不能真的把她殺了吧!”

江魚淡淡道:“一些螻蟻,殺了又如何,不過,西西你高興就好。”

唐西西對著江魚甜甜一笑,卻是疼得一個哆嗦。

江魚道:“你別動,我來幫你治療。”

“你……還會治病?”

唐西西吃驚的道。

“久病成良醫嘛!”

江魚輕笑,雙手輕輕伸出,放在了唐西西兩邊的臉頰之上。

唐西西頓時感覺臉頰傳來一股熱流,宛如泡在溫泉之中,讓人無比舒服。

真氣顫動,比用手按摩更加精妙百倍。

很快,唐西西臉上淤青就被清除,臉頰又變得和平常一樣光彩動人。

江魚放開手掌,道:“感覺怎麽樣?”

唐西西摸摸臉頰,耳根子都紅了。

“一點也不疼了,太神奇了。”

兩人這當眾秀恩愛,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。

這些人自詡為上等人,但此刻,他們感覺自己就是不折不扣的下等人,唐西西,才是真正的上等貴婦人。

她一句話,可決定無數人的生死。

她的一條項鏈,簡直十億。

難怪她隻有這麽一件飾品。

就是這一件飾品,就已經冠絕全場了。

“簡約才是真正的高貴,西西夫人真是風華絕代!”

“這次晚會之星,當之無愧。”

“能有幸得見西西夫人風采,真是不虛此行。”

……

毫無疑問,唐西西以絕對的優勢,成為全場晚會之星。

而那些冒犯了唐西西的女人,則是被帶下去,等候處理。

不光是她們,連帶他們的家族的未來,都在唐西西一念之間。

今晚之後,唐西西不需要任何上層人士的認可,她就是當之無愧的頂尖名流。

反倒是那些名流們,需要好好想想,用什麽辦法才能巴結這位S市獨一無二的名流貴婦人!

陳大師作為身份地位最高的大人物,親自給唐西西頒獎。

態度之和藹,笑容之親切,讓陳家弟子們也是麵麵向覦,說不出話來。

周思彤全程興奮陪伴唐西西,像個小侍女。

但她一點也不介意,亦步亦趨跟隨著唐西西,名其名曰保護。

宴會繼續進行,但整個宴會的中心點,卻是發生了明顯的變化。

唐西西和周思彤成為了世俗家族千金名媛們爭搶的目標。

江魚這邊,卻是沒有多少人上去打擾。

龍仟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,也和江魚沒有過多交流。

他繼續帶著陳大師一行,參觀和認識S市的武者。

突然,有人從外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。

“讓開,我是龍組前哨站的人,我要見龍組長。”

此人身形狼狽,身穿作戰服,滿頭滿臉都是鮮血。

試圖阻攔他的兩名保安,被他一把推出七八米遠。

會場一陣大亂,眾人紛紛閃開。

海峰大師和陳大師從裏麵衝出來。

“來者何人?為何擅闖會場。”

“我叫季風,是龍組前哨站的人,江邊發現怪獸,我們的人傷亡慘重,懇請諸位支援。”

季風語氣急促,眼中閃爍著驚恐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