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儒引著褚天歌又走回到山峰之上。

“呃,青兄,你方才要說什麽?”褚天歌對於青儒的態度又生好奇

“這其中有些複雜,等回去後,我詳細跟褚兄弟說個明白。”青儒又笑了笑,似乎是讓褚天歌別著急,耐心等待。

褚天歌覺得越發神秘了,於是跟著對方快步走了回去。

進入小院,來到了方才的屋內。

“兄弟,坐吧。”

青儒揮了揮手,讓褚天歌坐下,並還親自為他斟了杯茶水。

“多謝青兄。”褚天歌見對方不慌不忙的樣子,自己也就幹脆沉住氣,不要顯得迫不及待與衝動。

他看到這茶水顯得很奇異,是淡淡的青色,其中那漂浮著的也認不出究竟是不是茶葉,總之跟他以前喝過的茶不同,他不知道這是什麽,能否放心地喝下去。

但味道卻十分誘人,很清香的感覺,究竟是否茶葉的香呢?他辨別不出。

所以他也沒有拿起來喝,反正現在也不渴。

青儒自己也緩緩坐下,坐在褚天歌的對麵,略為沉吟了一下,微笑道:“我想,褚兄弟修煉神脈,雖然境界很高了,但你一定還希望繼續進步,這是每個修武的人都希望的……”

“沒錯,青兄所說正是我的心意,所以我肯定還會繼續練下去。”

青儒笑了笑,“你想去天浮城,隻怕也是希望能找到什麽提高的辦法吧,不過你又沒什麽目標……對於天浮城,你可能並不熟悉,隻是聽人傳說的。”

“嗯,我都從沒去過,確實不熟,也正因如此,我想去見識一下,就算不是找人較量,去看看那大城的場麵,看看熱鬧也好……”褚天歌點頭。

“嗬嗬,褚兄弟既然好不容易去了天浮城,絕不能僅僅是看個熱鬧,你如果真的去了,看見那麽多的強者高手,怕是你更加心癢難耐……”青儒似乎會意地笑著,“你更想修為進步能到達像他們那樣的功底。”

“唉,我確實這麽想,不過我沒把握。”褚天歌歎了口氣。

他知道憑自己的修為,到了天浮城就不算什麽了,實在無法在那裏逞強,當然更不可能去強搶明奪什麽的,就算有神脈秘技,也必定不是任人可取,自己有什麽把握真的能得到呢?

褚天歌發現自己先前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,或者說,其實他根本就沒細想過,就隻有個念頭,是去見識見識天浮城而已。

隻想著去了那裏,可能有很多機會,很多機會讓自己得到曆練與提高,但具體怎麽才能實現,他並不清楚。

“老弟如果沒有目標,其實我倒可以給你推薦一下。”

青儒的語氣很平和,褚天歌心頭一動,忙問:“青兄對天浮城那麽熟悉,想必確實是有好建議的,快跟我說說!”

“嗬嗬,天浮城有個奇妙之處,隻不過這個地方是不久前才出現的,我三個月前去了趟天浮城,那時還沒建成,我聽說了些關於那裏的傳聞,如果褚兄弟此次跟我一起回去,想必那地方就已籌備好了。”

“是什麽地方?”

“一個叫萬品賭坊的所在。”

“萬品賭坊?”

“不錯,據說這個賭坊十分奇妙神秘,大家還不知道賭坊的主人是誰,但此人顯然是非常的神通廣大,賭坊內會有各種修煉之寶物珍品,隻要去賭坊能贏得了,就能得到相對應的珍品……”

“什麽?”

褚天歌聽得幾乎跳了起來,是興奮得跳起來,如今他最關心的事情就是怎麽修煉晉級,如果能有法寶輔助,可以通過這樣的途徑能得到的話,那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事。

但凡能得到寶物之輔助,就說明能以捷徑之路取得突破,不必再像平常的循序漸進之慢慢長路那麽修煉,凡是修煉的人,誰都想盡快得到提升,而不願意一點點磨。

“你是說,萬品賭坊裏有許多的寶物?”

“沒錯,每一樣都是靈獸的內丹或骨血所煉製,好像是賭坊的主人從西域州獸國所掠取大量的靈獸之物,這些東西,每個價值不同,有的普通些,有的珍貴些,有的是中等靈材,有的則是極品,但總體來說在賭坊內就算是最最普通以級的靈材,也對人族的修為有益處。”

褚天歌聽得興奮異常,追問道:“老板是誰?賭坊有些什麽規矩,我想他不是傻子,不會幹這麽吃虧的買賣吧。”

青儒見勾起了他的注意力,微笑,“具體之事我還不知,要等此次回到天浮城才知道的,或許需要去約賭的人,也得拿十分珍奇之物才能當賭注,至於老板是誰,至今沒人知曉,他真的很神秘,別人隻覺得他太過神通廣大,卻還沒人見過他的麵。”

褚天歌興奮地捶著拳頭,“那我真的要去見識見識了,有這等妙處,實在妙極。”

“褚兄弟也不必著急,等四天過後吧,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往天浮城。”

褚天歌喜道:“那太好了,有青兄相伴,我更放心些。”

青儒點頭一笑,“沒錯,我對天浮城畢竟熟悉些,與褚兄弟一起前去,更有把握……不過麽,這期間有點問題。”

“什麽問題?”

“萬品賭坊具備如此**之力,任誰都想得到,隻怕想要在那邊真正的獲得好處,絕對易事,因為老板絕對不會做虧本的買賣,褚兄弟方才也說過了,所以,關於賭法如何等等,必定他會出許多花招。”

褚天歌同樣在點頭,“我想也是,所以,隻能抱著一試的念頭。”

“其實,褚兄弟你是有這個本事的。”青儒的語聲忽然變柔和了許多。

“我?”

“你在昏迷之中,我曾為你療傷,恕我直言,感覺到褚兄弟你體內有龍脈祥氣所罩,不知是否如此?”

褚天歌心頭又生警惕,在他還沒看到青儒的眸光的時候,心情總會比較正常些,“這人好厲害,一下就看出我體內儲存了龍脈祥氣了?”

青儒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,微微一笑,“龍脈祥氣是大陸上最珍奇的一種靈力,它的靈力最強,隻要我的內息與你相接觸,是可以感受出來的。”

他似乎在解釋,褚天歌也認為隻要對方功力深,應該能使出來,其實他盡管吸納了龍脈祥氣,卻並對此靈力所知不深,並不算了解,自己也把握不好。

比如他不知道為什麽會產生“靈覺”,是否是因為龍脈祥氣所凝聚成的?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產生這種靈覺,以及自己在最危急時候的保護力。

可以說,龍脈祥氣盡管已進入他身體,成為了他的一部分,其實他自己卻並不怎麽熟悉,更不會運用與掌握,隻靠著那靈力本身到了某種時刻的萌動才顯靈。

“青兄,聽你的語氣,是不是你對龍脈祥氣很了解?我本身倒不大了解,如果你所知更多的話,能否告訴我一些……”

褚天歌很想從青儒的口中得知更多,青儒似乎略為沉吟,“褚兄弟當初怎麽遇見這種祥氣的?”

“嗯,其實是在我家裏……好像一直是深埋在地底下的吧,正好那地點是我家的後堂,所以機緣巧合,我得到了這種靈力,當時的過程我自己都不清楚,當時我暈過去了,不知道怎麽灌入到我體內的,可能是我恰好觸動了靈力所埋藏的位置……”

青儒輕輕轉過頭去,他不願讓褚天歌看見自己眼中所流露的嫉妒與覬覦之色。

那種氣色是掩飾不住的。

“兄弟,我不得不說,你也太好運了。”青儒深深歎了口氣,“怎能在無意之間就得到這種最稀有的靈力?你的際遇讓人羨慕,要好好珍惜。”

“但是……我覺得從他吸入這種靈力後,也沒改變多大啊,我還是次次遇見危險,次次差點喪命,我的功力也沒依靠它增長,還得憑我自己修煉……”褚天歌搖頭苦笑了一下,“我老聽別人說龍脈祥氣多厲害多神異,我自己反倒感受不深。”

“那是因為,你根本不懂得怎麽運用,祥氣雖然在你體內,你卻無法控製它。”

“這東西還能控製的?”褚天歌忽然又產生了興趣。

青儒沉吟道:“是能控製的,等有空時褚兄弟可以按著我的辦法來試試,看看行不行。”

“太好了,多謝青兄!如果我能控製它,那是不是威力就能大為提升了!”褚天歌有些歡喜不禁。

褚天歌幾乎是迫不及待就想跟青儒立即去天浮城,但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“啊呀,糟了,不能走,不能走,我還得等魏芩兒呢!”

他想起答應過魏芩兒的事,如果自己這麽一走了,豈非失約於人。

不過還好,距離通天橋的日子還有四天,還有些空暇。

於是他當即就向青儒作別:“青兄,我還有些事,得下山去一趟,四天後,我會準備返回的。”

“嗯,你去吧。”青儒淡淡的微笑,“去處理完你的事,才好安心去天浮城。”

褚天歌當下山後,並沒有看見蕭滄傑與上官謹,他索性也不想去找他們了,反正這件事還沒了斷,他想著等去了天浮城看看再說,將來自己功力大增,能真正打敗他們的時候,再返回較量不遲。

所以他立即返黑晶穀,可惜當他到達黑晶穀時,隻看見了玄靈,並沒見到魏芩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