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思思成功進入了蕭寧的地盤。

在蕭寧住的地方,霍思思觀察了兩天,發現了一個地下室, 每天都會有人去那裏送飯。

霍思思假意裝作對蕭寧的蠱惑一無所知,還在第三天對蕭寧道:“蕭先生,我對你的貨還是比較滿意的,但與我理想中的還差一些,我不覺得這些能為我帶來多少財富,我很抱歉。”

蕭寧微笑:“周小姐不用道歉。我其實還有些更好的貨色,隻是不知道周小姐對賺那份錢有沒有興趣。”

“賺錢的事,誰會沒興趣呢。”霍思思笑。

蕭寧卻是神秘道:“那要是為了賺錢搭上一點點風險呢。”

他不覺得這位周小姐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,隻是覺得她大概對這世間的一些規則不是很懂,畢竟還是年紀輕。

周瑤果然露出感興趣的樣子,要看看。

蕭寧打著膽子給她看了,那些都是一些違禁的東西,霍思思一開始被嚇到了,但蕭寧說了這裏麵的利益,她又露出動搖的表情。

最終她表示要再考慮一晚上。

她那明顯心動的樣子,讓蕭寧放鬆了警惕。

當晚,霍思思便大膽的用催眠的藥,放倒了蕭寧。

趁著月黑風高,在自己人的掩護下,霍思思來到了地下室。

這地下室簡直就是個地牢,在那裏霍思思看到了封薑。

封薑被綁在一個柱子上,身上有被鞭打的痕跡,也有模糊的血跡。

霍思思嚇的臉色一下子白了,小聲呼喚他的名字:“封薑?”

這個稱呼在這裏是絕對不會出現的,封薑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來,以為自己出現了什麽幻覺,而且這個聲音,好像她啊。

是太思念她了嗎?

結果抬起頭來,他就看到了一個女人,雖然這女人換了發型,換了妝容,看起來和自己認識中的她一點都不像,但他馬上就認出來了霍思思。

“你怎麽來了!”聲音沙啞著,封薑語氣裏充滿了焦急擔憂:“快走,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

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,蕭寧可不是什麽好人,被發現了就麻煩了。

霍思思深吸一口氣道:“我馬上救你出來”

霍思思麵前的門是個密碼鎖,但這不妨礙什麽,她早有準備,在上麵噴了一層東西,指紋頓時顯現了出來,霍思思按下之後,門應聲而開。

這裏是蕭寧的地盤,守衛森嚴,所以他並沒有在地下室裏搞什麽太過嚴密的東西。

霍思思開了牢房,進去把綁住封薑的繩索弄開,伸出手抱住了他,眼淚落了下來。

“還好,還好你還活著,我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
封薑吞了一口湧上來猩甜的唾液,低聲道:“他有事要問我,當然不可能讓我這麽容易死掉。”

其實蕭寧本來是想要弄斷封薑的胳膊腿什麽的,讓他變成殘疾的,後來一想,又想把封薑變為自己的人,所以最終沒有那麽做。

封薑因此隻是一些皮外傷比較嚴重,霍思思不敢再哭,怕這個時候談情說愛反而誤事。

深吸一口氣,霍思思道:“我叫人扶你出去,先去我房間。”

外麵的人進來扶著封薑,霍思思擦了下眼淚,在前麵一路遮擋視線。

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蕭寧的貴客,所以就哦遇見人,她也可以打發。

一路上還算安全的回去之後,霍思思急忙拿了藥箱讓人給封薑擦藥。

封薑躺在**喝了點水,嗓子好受一點,便招霍思思過去,俯在她耳邊道:“這裏會不會有竊聽?”

霍思思搖頭:“已經檢查過了,沒有。”

“那就好,蕭寧在做很危險的生意,我掌握了證據,我馬上走,我的傷沒事,給我一件新衣服就好,我們不能在這裏久留,太危險了。”

霍思思也這麽想,但她轉念想到了蕭寧,若是抓了他的話,封薑的工作應該會變得更簡單一些吧。

“我們把蕭寧帶上,他現在應該睡的不省人事了。”

霍思思在歐洲學的是戲劇,演周瑤演的入木三分,導致蕭寧真的沒有懷疑她,所以晚上宴會他又是在自己家,就根本沒考慮霍思思動了手段,喝了不少摻了藥的酒。

封薑卻是嚴肅的握著她的手道:“這樣很危險,我不能讓你冒險。”

霍思思看著他,卻難得強了一回:“是我不能再讓你冒險,若是今天錯過了抓蕭寧的機會,之後就難了。私人飛機已經安排好,我們出去就能馬上離開,而且蕭寧在我們車上的話,我們可以更容易出去。”

封薑皺眉,還想說什麽,霍思思卻道:“你什麽也不用說,我不會聽你的,在這裏乖乖等我。”

霍思思說著轉身去更衣室裏患了一件衣服,然後在外麵穿了件真絲睡衣出來了:“十五分鍾之後,我打開蕭寧房間的窗,你們過來接人。”

“是。”手下的人應道。

霍思思走出去,她的長發在走廊上飄散,五分鍾之後她到了蕭寧的走廊那裏,那裏有人守著,見到她微微驚訝。

霍思思臉上羞紅低著頭道:“是、是蕭哥哥讓我今晚過來的,他說在、在房間等我。”

那人一看這樣子,莫名的笑了,蕭寧也是人,當然也會找女人,他挑眉,拿東西檢查了一下霍思思,見她真是什麽都沒帶,就這麽過來,便讓開路,讓她過去了。

霍思思進房間之後,迅速的把**的蕭寧給綁了起來,堵上嘴巴,畢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。

半個小時後,霍思思的車出現在門前,霍思思的司機低聲道:“蕭先生要帶我們家小姐出去玩點不一樣的。”

車窗稍微開了一點點,守門的人看到周瑤和蕭寧的臉在後麵,兩個人似乎在調笑,男人聲音低低的,完全隻顧沒人,都不搭理他,便沒有攔,讓人走了。

車子一出去,封薑就從座位下起身坐在了霍思思的身邊,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。

“辛苦你來這一次了。”封薑有太多的感慨,可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從何而起,他想了想說:“發出消息的時候,我是無意識的,我並沒有想過讓你來冒險。”

霍思思點頭:“我知道,可我還是要來,刀山火海,我都會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