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凰的手段足以讓那些人心驚膽戰了,尤其是那一根根的銀針,看得人骨頭都能發麻了!

第二日,秋凰便帶著人暗中到那個客棧去,現在大皇子等人還在那裏等著,希望可以捉到二皇子等的那個人。

秋凰帶著人過去的時候,故意裝作是剛到的樣子,然後同那個掌櫃接頭,發現那個掌櫃居然在暗示著她離開,心中了然,這個掌櫃必然是被大皇子的人斜坡了。

秋凰笑了笑:“不知道掌櫃這有沒有空房間?讓小女子洗漱一番。”秋凰這麽一說,就算掌櫃的再想要將她趕走都沒有辦法了。於是隻好讓人帶著她去天字房,一進去之後,秋凰便馬上讓人守在門口,然後剩下兩人去搜尋這間客棧。

根據昨晚上那個人的供詞,在這裏有大皇字收買他的證據,定要將它拿到手。

鳳景逸接到了消息,便讓自己親自出馬,他想要知道這君浩等的鳳來國的幫手到底是誰。

秋凰在房間裏等著,突然門口有了動靜:“姑娘,小的給您送飯菜來了。”

飯菜?好像她並沒有點飯菜吧,但是小二在門口,自然是不鞥讓他白來的,於是秋凰出聲道:“是麽?小女子似乎沒有要飯菜。”

外頭的店小二也不慌張,馬上說道:“這是掌櫃的免費贈送的。要知道小店的生意不景氣,姑娘能來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!”

秋凰被外頭的小二給逗樂了,於是便擺了擺手,讓秋顏開門。

小二進來,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,然後悄悄的將一張紙條塞給了秋凰:“姑娘,這天氣漸涼,您快些用膳吧。小的退下了。”送完後,店小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。

秋凰看了看手中的紙條,上頭隻寫到這間客棧有危險,需要她盡快離開。秋凰笑了笑,沒想到這個店裏的掌櫃還是個忠心人,但是隨即,她就想到了不對勁。

秋凰將東西收起來,一旁的秋顏說道:“小姐,沒想到這個掌櫃的還是個忠心人。”

秋凰卻笑了笑,搖了搖頭:“不是,這個紙條,不是掌櫃的送來的。”

秋顏不解,問道:“為什麽?小姐?他都將紙條送來給您,為什麽不是他送的?”

“你想,在我們進入客棧的時候,就已經被大皇子的人盯上了,現在最好的辦法不是離開,而是靜觀其變,因為現在貿然出去,必然會被大皇子的人給抓住。可是即便是如此,掌櫃的還要以這樣的方法,讓我們離開。那麽就是這紙條,以掌櫃的名義送來,又或者是之前在下邊,掌櫃的故意讓我們認為他是良善之人。”

一張紙條可以看到很多的問題,若是有人刻意指示,沒有一點心思的人必然會出去,到時候,暗中的那人就可以好生觀察來判斷這個人對君浩的重要性。

秋凰看著外頭,或許那個人真的就在附近,秋凰帶上麵紗,等著去拿東西的人從窗口進來,便對秋顏說了一句,走!

然後秋凰慢慢的走出了那間客棧,但是就在她沒走出多遠,就感覺背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,如芒在背。

秋凰並沒有因此加快腳步,反而是往人多的街道那裏擠去,到了人多的地方,將自己的麵紗摘掉,穿上了事先準備好的大褂,就猶如普通人出來逛集市一般,跟著秋顏隱形到角落去,細細觀察到底是誰過來追她。

誰知道就在她剛隱進角落的時候,才發現居然是鳳景逸。看到他的時候,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妙。

鳳景逸居然也來玄凰國了,他來做什麽?難道他也打算摻和玄凰國的奪嫡戰爭之中?秋凰看著他還在四處搜索,也不敢多做停留,讓暗衛帶著她快速離開這裏。

就在秋凰離開後,鳳景逸才看向了秋凰方才站著的位置,總覺得自己似乎被人反監視了,尤其是剛剛,那種感覺很強烈,在客棧的那個女人十分的眼熟,好像就是秋凰。但是秋凰怎麽會來這裏?

秋凰拿到了那人所言的東西,發現確有其事。於是交給了君浩,君浩將那人放了出來,並繼續為大皇子提供消息,隻需要再提供三次假消息不被他發現的情況下,君浩就讓他隱姓埋名離開國都。那人自然是感激涕零,就是現在看到秋凰的時候,眼底還有那麽一絲的恐懼。

秋凰並沒有理會他的神情,繼續同君浩說著事情,對於大皇子來說,君浩也暗中在朝中安插了人手,隻要收集到大皇子足夠多的證據,有的時候,也不需要自己出手,可以交給三皇子君禦,他必然會很樂意這樣做的。

夜色正深,秋凰正打算睡覺的時候,一名暗衛將一封信傳給了秋凰。

秋凰認得是鳳景陵的信物,便打開信看,裏頭除了有對秋凰一訴相思之苦,還帶來了一個消息,大皇子的軍師,是鳳景逸。

秋凰看到這個三個字的時候,並沒有訝異,因為今天的確看到了鳳景逸,然而接下來的消息,就更加讓秋凰哭笑不得了。

賢妃居然從南疆那裏逃脫了,現在正在玄凰國附近。

秋凰搖了要嘔吐,賢妃真的是野心很大的女人,即使在那兩個國家都失敗的情況下,居然還將希望寄托於這裏?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!

秋凰打算第二天就去同秋夫人說一下,這大皇子還是讓他再蹦躂兩天吧,畢竟大皇子的母親是皇後,皇後似乎是站在他們這邊的,雖然不知道為什麽,現在首當其衝,是把三皇子給除掉。

第二日,秋夫人聽到了賢妃要過來的消息,歎了一口氣:“她總是這麽的不安分守己。”然後看了一眼秋凰:“按照你想要做的去辦吧!但是皇上現在這麽疼愛齊妃,怕是你沒有辦法對付三皇子。”

秋凰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神情,如今已經是第二十個年頭了,秋凰想著,前世的這個時候,玄凰國也該要到改朝換代的時候了。便問道:“母親,您希望他死麽?”

秋夫人先是一怔,然後便馬上想到了秋凰話中的意思!不過很快,便掩飾了自己的神態,歎了口氣:“雖然我並沒有常年呆在玄凰,但是我知道當今的皇帝是一年不如一年了。”秋夫人就說到這,拍了拍秋凰的手:“若真的要這樣做,也不能由你來做!”

秋凰點了點頭:“母親放心,秋凰相信,大皇子會更希望他死。”因為毒術,最多的都是控製人心的東西。

秋凰覺得這件事情就不必要告訴軍好了,於是便讓他小心賢妃,尤其是賢妃可能不會找皇後,會找齊妃來聯盟,就像是當初在鳳來國那般。

“你對付三皇子,我來對付大皇子。因為不得讓人坐收漁翁之利。”秋凰得到君浩的許可之後,便偷偷的吩咐了淩雲閣在這裏開設首飾和衣服的店鋪,讓他們想辦法讓大皇子府的妻妾都用上那種能蠱惑人心的熏香。

這樣大皇子無論去哪個妻妾的房裏都能聞到,並且長時間這樣下去,大皇子的精神,便會崩潰,麻木。到時候隻要將他心中的種子引出來,幫他們做這件事情就好了。

尤其是,是二十年前的事情。鳳景陵在查,說是她能夠被抱走,能夠同母親分開,同玄凰國的皇帝都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!連自己的子女都可以下手的人,必然也不會是什麽好人了。

秋凰為了讓大皇子的妻妾都能用上,於是讓掌櫃的策劃一場活動,女人都喜歡愛慕虛榮,自然也不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,到時候隻要將摻了藥的東西交給大皇子府的人就是了。

淩雲閣的人照辦,自己也化成了小夥,監視著一舉一動,剛開始的香包隻有三十個,都讓貴族的女子給搶走了,大皇子府的,還是大皇子妃親自來的,秋凰讓掌櫃的將香包留下一個給她。

“皇子妃,這香包最大的功效,就是留住男人的心。”秋凰笑著說道。

大皇子聽到她的話,眼底露出了一絲心動,但是還是忍住了,嘴上不屑道:“你這小小夥計,豈能這麽說話,不怕本宮掌你的嘴?”

秋凰笑道:“自然是沒有。這香包雖然神奇,但是每過十五日,就會失效。若是貴人不相信,倒是可以買回去試試?隻要將這個香包給男人聞過了,必然會日日都來找您。”秋凰使勁把自己變成那種推銷的小夥計。

大皇子妃本來就因為皇子府的姬妾,很久都沒有得到大皇子的臨幸了。所以即使有萬分之一的可能,她也絕對不會放過的!

過幾日就傳出大皇子日日都留在大皇子妃的房裏,讓一幹姬妾都開始紛紛打聽,到底這大皇子妃是做了些什麽才讓大皇子留下,自己也想要東施效顰。

秋凰便讓人悄悄地將消息放出。這樣還有朝中許多的官員都能被蠱惑,多好。

不過這也是有副作用的,日後若是斷了,可就要傷那些貴婦人的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