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學習的時候,總是覺得時光會猶如飛逝一般。很快便又到了回去的日子。秋凰這幾個月在書院裏,就如同那些學子一般,平凡的讓人都會忽視,不及那鳳婧兒,一來便大出了風頭,成為什麽才女。雖然鳳婧兒有時候也會來找她麻煩,但她也能避就避了。

回去的這日,秋凰正在山下等著丞相府的馬車來接她回去,卻發現了一個好久不見的老熟人,南宮晴。自從上次的秋鸞那件事情之後,她已經好久都沒有再見她。

想了想,南宮晴也快要及笄了,看來這次應該會是她最後一次出現在雲來了吧?她也站在一旁等著馬車,看了她一眼,但可能是出於對秋家人從小就這麽討厭,自然也對秋凰喜歡不上來。

南宮晴本來看了一眼也沒什麽,但是下一秒她居然對著秋凰說道:“秋凰你既然要回去,就麻煩你告訴你家的姐姐,不要再來糾纏我哥了,我哥就快要同我表姐訂婚了!也就她才這般不要臉,糾纏著我哥!”南宮晴說的十分的傲慢,似乎對這個十分困擾。

秋凰對她的話,表現出十分的淡然,一隻手撚起了胸前的頭發繞了繞,說道:“哦,那真的要感謝你哥,對我姐姐的不娶之恩了!要知道,沒有了你哥哥的糾纏,我姐才可以找到好夫婿。”秋凰不鹹不淡的回擊,隻是讓南宮晴一僵。

但秋凰的話,隨即惹來南宮晴的譏笑:“你姐姐被人退了婚還想要嫁給好人家?估計也隻有做妾的份!”南宮晴剛說完,便看到一駕馬車停在了南宮晴的麵前,車上的門簾被一隻纖纖玉手也掀了起來。

秋凰沒有看到車上的人,隻聽到南宮晴笑著叫道:“表姐?怎麽同我哥一起來接我啊?”

隻聽得那女子輕笑:“好了,快上馬車吧,姨母想你得緊,快上馬車,咱們該回去了!”聲音十分動人,想必此人的容貌也是不差。

“凰兒。”秋凰一轉頭,便看到了鳳景陵的馬車,他在馬車上也掀開了門簾,讓她上車,秋凰沒有理會南宮晴那什麽歡快的話語,便轉身帶著秦雪上了馬車。

鳳景陵看了看她,發現這幾個月不見,氣色好了不少。也放下心來,然後拉著她的手問她在書院裏呆的怎麽樣了,有沒有什麽不順心的事情。

秋凰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隻是問道:“南宮熙要同別人訂婚了?”

鳳景陵見她一上車就問別的男人,頓時就不高興了:“問他作甚?你不是很討厭他麽?”怎麽好像一點也不想他?一點也不問他。

“討厭啊,但是你不是之前也說喜歡我姐姐麽?突然變成了我,我姐姐現在都沒人要了,怎麽辦?”秋凰見他似乎有些不高興,便立刻岔開話題,省得這陰晴不定的男人又來了。

鳳景陵聽到她這麽說,隻是笑了笑,然後便讓秋凰枕在他的大腿上好好休息,兩人不再說話。

鳳景陵隻是送秋凰去了丞相府門外便沒有再進去了。回到院子之後,讓初心給她說了下她不在的這幾個月裏發生的事情。

先是秋凰的二叔來到了京城買了宅子,老夫人也不在丞相府住著,跑到了二老爺的院子裏去養老;南宮家前不久居然說要給南宮熙定親,女子是南宮夫人家裏的外侄女。皇帝本來想要招秋凰入宮封賞,可是因為秋凰已經去書院了,這皇帝的賞賜由丞相代收了。

秋凰回來沒多久,秋鸞就過來了。秋凰見到她似乎比幾個月前更加的憔悴了。讓秋凰都吃了一驚:“不就幾個月沒見,姐姐你怎麽瘦成這幅模樣了?”

秋鸞隻是失笑的搖了搖頭:“沒什麽,隻是最近感覺有些睡得不是很安穩。”

雖然秋鸞這樣說著,但是秋凰還是能從她那青色的眼圈可以看得出她的憔悴,自然也隻好安慰她幾句,然後便扯開話題了。

“母親,給我也相了一門親事,明日請人來家裏,想要讓小妹你看看。”秋鸞的臉上沒有半分喜悅,也許是因為李氏也發現了秋鸞對南宮熙有意,所以草草為秋鸞找個人家。

“哦?是哪家的公子?”

“是大哥在戰場上的好友,邊疆沒有戰事,他便回京城置辦宅院,不過家裏隻有他一人,是個孤兒。”秋鸞想到前幾日李氏對她說的,上頭沒有婆婆,自然便少了刁難,夫家隻有一人那麽便可以讓秋鸞少受委屈。

秋鸞說的這些話,隻是讓秋凰在心中微微歎了一口氣,這一世沒有了馬致遠,也沒有了南宮熙,那麽秋鸞今後該是怎麽樣的路,便不再是她可以控製的了,嫁給一個將軍,也許會是秋鸞一個十分好的結局了吧。雖然是這般,秋凰還是問了句:“你打算放棄南宮熙了?”

秋鸞隻是歎了口氣:“秋家和南宮家的恩怨,不是我想就可以解決的,小妹,母親說,我已經及笄了,若是再拖下去,隻能嫁給別人做妾。”秋鸞深深地歎了口氣,感覺自己十分的無奈。過了一會,她似乎覺得自己說了些傷感的話,於是便又笑了笑。

“小妹,你剛剛回來,還是好好休息吧!”秋鸞也隻是來看看她而已,見到她如今氣色不錯也就想要回去休息了。

秋鸞離開之後,秋凰隻能暗歎一聲,為情所困的人都是這般癡迷。秋凰搖了搖頭,想到了南宮熙好像也是在瘟疫那次開始變樣的,難道是因為被人控製了麽?但是秋凰不會去管是怎麽回事,就這樣男婚女嫁各不相幹罷了。

第二天,這秋凰才剛剛起床,鳳景陵就已經到了院子裏邊,看著那大搖大擺走進來的人,秋凰隻是眼角一抽,說道:“我怎麽覺得,你就像是個騙子,一點也不想以前我認識的那人一樣?”

鳳景陵鳳眼一挑,輕笑道:“那是因為以前需要扮演別人,自然是不能露陷,現在可不一樣了,你都是我的人,還有什麽要裝的?”

秋凰看到他那個熊樣,一時忍不住,便將自己桌上的茶杯朝他扔過去。想要消消他的銳氣,結果卻被鳳景陵一手給接住了,壞笑道:“凰兒,這是要謀殺親夫?”

秋凰頓時忍不住怒了,瞬間過去和他扭打在一起,看似凶狠,實則就是在打鬧,秋鸞依約來找秋凰去見見那將軍,見到這場景,有些尷尬,隻得在門口,故作咳嗽一番。

秋凰這才遠離了鳳景陵,將自己的衣裳和發髻整理好。然後才對秋鸞笑道:“姐姐這身衣裳倒是襯得姐姐美豔動人呢!”

秋鸞見她居然還有心思同她還玩笑,也隻是搖了搖頭,然後對鳳景陵行禮。

鳳景陵點了點頭,問道:“秋鸞今日打扮實在是漂亮,是要去哪裏?”

秋鸞隻是低頭不語,不知道是不想說還是怎麽地,秋凰隻是替她說了句:“管你什麽事情?好了,還是快點回皇宮裏去吧,五皇子!”說完,拉著秋鸞便往外邊走去。

鳳景陵見她居然不理自己,怎麽會善罷甘休?於是,也跟著過去。

那人便在家裏的涼亭裏,李氏讓秋燁陪同著,在涼亭裏同他不知在說些什麽,秋凰也是遠遠看了一眼,隻看到他也是穿著一身白衣,可惜,因為是背對著她,所以隻看到背影。

秋鸞沒有過去,隻是推了推秋凰,秋凰知道也許秋鸞是不願意來的,但是李氏待會肯定也是叫上她,所以便讓她先去看看這男人的脾氣秉性。

秋凰帶著初心過去,先是向李氏和秋燁行了個禮,然後才看向那個正襟危坐的男子,笑道:“凰兒聽說了母親要給姐姐說親,就自告奮勇的給姐姐看看未來姐夫!”秋凰露出個孩童般笑容,讓那個男子認為隻是個孩子的童言無忌。

李氏見狀,有些嗔怪:“說什麽呢!”李氏雖然這樣說她,但是卻絲毫沒有怪罪之意,隻是笑著讓男子別見怪。

秋凰也聽到了他的名字:“瑞麒?這個名字不錯,看你也是器宇軒昂的模樣,給人的第一印象不錯哦。”秋凰雖然對自己現在的行為有些不恥,但是能幫秋鸞多多看看這個她即將托付終生的男人。

那個叫瑞麒的男子隻是淡笑著搖了搖頭:“秋凰姑娘為人豪爽,小侄並沒有覺得半點不妥,隻是為了姐姐過來看看,那麽秋凰姑娘想要問我什麽問題來考核一下?”

“我才沒空考察你呢!”要是讓鳳景陵知道她跟別的男人這麽親密,這個男人估計等會就要被暴揍一頓了!所以秋凰隻是白了白眼,然後便行了個禮,從亭子裏走出去了。

不久,便將秋鸞拉了過去,秋凰嬉皮笑臉道:“人在這,想問什麽呢,你問問她就是了。”秋凰說完便離開了亭子。

剛沒走多遠,便被鳳景陵拉走了,嘴裏還壞笑著:“事情忙完啦,給陪陪小爺我啦!”

“……”這特麽怎麽這麽流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