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祀大典,是一件十分隆重的事情,是緣大師是白馬寺的主持,必然是要親自主持這次的大典,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,可是鳳景陵的心中卻總是感覺有些不安,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!

鳳景陵的異常,被瑞麒看在了眼裏,便問道:“怎麽了?今日這般心神不寧的模樣?”

鳳景陵搖了搖頭,繼續看著皇帝的方向,他此刻正一步一步的踏上高台,正在說著頌詞:“朕今日代替鳳來國的百姓,向天祈求,保佑來年我鳳來國泰民安。”說完拜了一拜,便香插在了香爐上!

誰知道這個就在香剛剛香爐上的時候,居然從四麵八方湧出了刺客。下邊的大臣,貴女家眷,全部亂成一團,紛紛四處尖叫逃竄。

鳳景陵驚慌大叫:“香爐!”鳳景陵立刻飛身想要去將皇帝救下,結果卻突如其來的被刺客給攔住了!

皇帝看著這樣,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雖然被眾人護在身後,但還是陰沉著臉,這次是瑞麒他們負責的,突然出來這麽多的刺客,皇帝不黑著臉才怪!

鳳景陵總不能大叫著香爐裏有炸藥吧?這樣豈不是變成了他策劃的了?前世是鳳景逸舍身救人才使得皇帝逃過這一劫,他就懷疑是鳳景逸幹的。

這一次明明他都已經千防萬防了,怎麽還會這樣?難道曆史真的無法改變?

鳳玄夜不能暴露自己,所以隻好帶著太子在一旁閃躲,玲兒顧著孩子自然也不能上前,鳳景陵把能阻止的人都想了一遍,卻沒有想到合適的人選!

就在他焦慮萬分的時候,卻被見一道雪白色的身影閃到了皇帝的麵前,秋凰坐在雪豹背上,一上去的時候,皇帝還以為是刺客呢!

隻見秋凰一把拉到皇帝的衣袖:“皇上,這裏有危險!還請皇上坐著這雪豹去太子那裏!”

皇帝見到如此,麵色總算是緩和了一些,但是見她如此莽撞,自然是不肯輕易過去。

秋凰又說道:“皇上,臣女聞到火藥味,若是您再不走,這裏好像會爆炸!”秋凰不由分說的將皇帝弄上了豹子的背上,剛離開。那香爐就爆炸了!

鳳景陵想到秋凰!立刻用盡全力將他附近的刺客斬殺,匆忙跑向那裏。秋凰,方才爆炸的時候,好像沒有離開!現在!鳳景陵不敢想,隻想要盡快衝過去看看秋凰的情況。

“凰兒……”鳳景陵衝到了那裏,隻見到秋凰身上滿是鮮血,臉色蒼白。

見到鳳景陵,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你來了……”然後便暈倒了在了鳳景陵的懷中,不省人事。

秋凰方才的確是在爆炸之前跳下了高台,但還是因為衝擊力太大的關係,所以腹背還是炸傷了。

這個時候,瑞麒等人已經將刺客全部都抓捕,甚至取下了藏在他們口中的劇毒。

“皇上,罪臣已經將刺客全部都緝拿,請皇上發落!”

皇帝方才因為這樣受驚過度,若是沒有秋凰的幫助,自己估計已經被炸死了!擺了擺手:“先將這些人壓下去!”

鳳景陵抱起秋凰,身上散發出了濃重的殺氣,這種氣息,令眾人遍體生寒!鳳景陵也顧不得抱著秋凰,直接走到了皇帝麵前跪下:“父皇,兒臣要親自審理此案!”

皇帝見秋凰還倒在他的懷裏,又想到這次是由瑞麒和秋燁負責的,頓時想到了這兩個都是他的人,有些猶豫。

鳳玄夜突然也上前來,對皇帝說道:“皇兄,如今景陵這副模樣,定然不能好好的審理此案,不如讓臣弟來吧!”

皇帝想了想也十分可行,因為這鳳玄夜對於萬妃等人不鹹不淡,對於這太子也不是十分熟悉,交給他,算是比較公允的了!

鳳景陵見事情暫時已經這樣敲定了,自然是一刻都沒耽擱,直接就將秋凰給送去廂房,還讓秦雪來給她把脈,看看傷口到底嚴重到了什麽程度。

秦雪被人帶去,還是一頭霧水,但是對今天的事情還是知曉一些的。還在思索著,秦雪便見滿臉蒼白還一身血的秋凰。

秦雪立刻為秋凰把脈,看她的傷勢,就這個時候,鳳景陵突然一口鮮血噴出,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
秦雪立刻叫秋顏進來幫忙,因為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,玲兒帶著孩子過來,見到鳳景陵暈倒沒什麽異樣,隻是讓秋顏去幫忙秦雪,自己不知道拿出什麽東西給鳳景陵服用。

“秋凰的情況現在如何?”玲兒忙完了鳳景陵便過來看看秋凰的情況。

秦雪為她檢查了一下身子,發現被後邊的傷痕,是被炸藥劃傷的,並不嚴重,身上的血跡不是秋凰的,就是被炸藥給震傷了肺腑,需要好好的靜養。

“需要好好靜養。”秦雪說道。

玲兒托著下巴,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麽,說道:“秋凰還真是受難巫女,自我見到她以來,都不知道受了多少傷了!要是在我們苗疆,還真的是受難巫女啊!”

秦雪沒有理會玲兒的話,想要把秋凰的衣服脫下來給她上藥,但是看了一眼在角落的鳳景陵:“玲兒姑娘,您還是先和秋顏把王爺扶出去吧。”

玲兒點了點頭,先將鳳景陵扶出去了。秋鸞都在外頭等著,見到她們將鳳景陵扶出來,也去搭了一把手。

玲兒看了看四周,沒有看到鳳玄夜,想到方才他自己請纓去調查事情了,沒有他很正常。

秋鸞見到玲兒出來,便立刻問道:“凰妹妹怎麽樣了?”

“傷及肺腑,需要好好靜養!”玲兒把剛剛秦雪的話告訴給了秋鸞。

“好好的,怎麽會有刺客?”秋鸞也是想不通,這些刺客是怎麽來的?而且這次的事情,還牽扯到了瑞麒,現在她心中也不好受。

“現在隻能等消息了,說這麽多都是白搭的!”玲兒到一旁去看看鳳景陵的狀況。

回到廂房,皇帝不由得勃然大怒,看著台下跪著的人,罵道:“怎麽回事?瑞麒將軍,為何還會有刺客?”

瑞麒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之前明明都已經計劃好了,現在沒想到出現了這樣的情況,他的確是罪該萬死,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瑞麒對著皇上一再叩首:“罪臣懇求戴罪立功,追查出這次的事情!”

“查?朕倒是想知道你怎麽查!明明精兵如此之多,居然還能出現刺客!怕是你這個將軍做的太悠閑了是吧?”皇帝氣得直拍桌子,但是這瑞麒的確是打仗好手,這樣說無非就是想要削減他的一些兵力,還有,也是有些懷疑,這瑞麒是不是真的同那些賊人是一夥的!

瑞麒對此的確是無法反駁,所以這皇帝說啥,也隻能忍下來了。

鳳玄夜帶著人到外頭去查了一圈,回來稟報皇帝:“皇兄,方才臣弟細細的檢查過來,這精兵之中看來真的有內鬼,不然不可能混進這白馬寺,看來,還請皇兄徹查進來白馬寺的人,看看有沒有什麽異樣。”鳳玄夜這答案,無疑是唯一可以解決的法子。

皇帝聽完,也隻是擺了擺手,讓他去實行這件事情。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瑞麒和秋燁,沉默片刻,說打道:“在沒有解決這件事情之前,你們就好好的呆在廂房裏,那裏也別去!”

瑞麒和秋燁沉默不語,知道不懲罰他們已經是最好的交代,於是領命回去了。

鳳景陵醒來之後,看到在照顧自己的秋顏,便問了問秋凰的情況,也沒有去看秋凰,反而往瑞麒的廂房去了。

瑞麒也是一臉愁霧的坐在廂房裏,鳳景陵推門進來,便問道:“香爐是誰負責的?”

瑞麒先是一針,然後想到了香爐的事情,微微皺眉,思索片刻便說道:“是南宮家。南宮家因為這個香爐有功,所以才能同親家一起過來的!”可是這南宮熙同鳳景陵他們不是好友麽?也是因為這樣,所以他都沒有懷疑南宮家,隻是想到了可能是有人在香爐運進來的時候動的手腳。

鳳景陵顯然沒想到這個問題,上次隻是出現了刺客,香爐也有爆炸,可上一次是鳳景逸在調查,抓的人全部都是太子的,而且私下他也了解過,根本就是屈打成招的,這一次不可能拉太子下水,也幸好調查的是鳳玄夜。

“那負責這次祭天儀式的人又是誰?”

“是我的兩個副將!”瑞麒對那兩人也是十分器重,要說是他們,他還真的不肯相信!

就在兩人探討無果的時候,有人過來傳話,說是秋凰醒了,要見鳳景陵。

鳳景陵先是詫異,後來想到上輩子的這個時候,秋凰已經嫁給了鳳景逸,說不定她知道些什麽!於是讓瑞麒在這裏等消息,自己過去秋凰的房間了。

秋凰雖然還是臉色蒼白,但是這精神卻好了很多,見到鳳景陵來了,先是苦笑:“是緣大師說,若是不回歸天命,那麽我會一直行黴運。沒想到還是真的!”

鳳景陵聽了她的話,坐到她身邊去,柔聲道說道:“這麽說,是要怪我咯?”

秋凰輕笑的搖了搖頭:“這次的事情,不出意外是鳳景逸安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