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帶著秋凰就往一棟建築類似於塔的地方走去,從外頭看,那塔就給人一種不祥的感覺,總覺得裏頭管著什麽妖魔鬼怪,一靠近,秋凰便覺得一陣陰風吹過來,那種冷,都到骨子裏了!

“就是這裏,裏頭便是我們大祭司住的地方。若你不是聖女,我也會送你出穀的,畢竟比身上也有類似的胎記,說不定和聖女還是有關係的!”隱這麽說完,便帶著秋凰進去了。

秋凰一進來才發現,其實同外頭十分的不一樣,外頭給人一種陰風陣陣的感覺,但是這裏頭卻有一種十分樸實的感覺,就像是修道之人居住的地方,那樣的平靜。

還有一個老人在澆花,實在是看不出這哪一點像是南疆的大祭司來著。

隱過去,十分恭敬的行了一個禮:“祭司,您說的沒錯,隻是現在隱帶回來的姑娘還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巫尊,還請您來看看!”隱的話一說完,這老人放下了手中的澆花的水壺,看向了秋凰。

“小女娃,你過來!”老人向她招手道。

秋凰見他叫自己,便走了過去。剛一走近,就聽到了老人說道。

“天凰之命,可惜了……你這一生,要‘死’三次,每一次便猶如鳳凰涅壇重生,雖然命不好,不過卻有貴人相助。這同老頭我當年算的有出入啊!”那老頭突然冥思苦想起來了,好像這和他算的誤差,但是此人的確就是天凰之命啊!

“死?何為死?我不是活著好好的麽?”秋凰不解,想要問他。

老頭嗬嗬一笑:“第一次,是在懵懂的稚子之齡。第二次是在不久之前。”

稚子之齡?那不就是十歲那年落水的時候麽?第二次在不久之前,難道是那次秋佩成婚,險些喪命的事情?秋凰思前想後,隻有這麽答案,最能解釋這個字的意思。

“那,祭司她是巫尊麽?”隱見這還跟秋凰聊上了,隻好出言問道。

老頭點了點頭:“的確是。巫尊離開這山穀多年,今年是回歸之日。老頭在此,拜見巫尊。”說罷,便跪了下來。

秋凰連忙扶起他:“可千萬別,這樣秋凰可承受不起啊!”這要白發蒼蒼的老人給她下跪,她可是會折壽的。

“這裏是哪裏?還請祭司細說,秋凰願聞其詳。”秋凰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當上什麽祭司,不然的話這也太不靠譜了。

那祭司屏退了左右,讓隱也下去了,便讓秋凰坐在椅子上,說起了一段往事:“這裏是淩雲穀,是專門收容那些可憐人,不僅在南疆,就連鳳來也是極具有威望的,巫尊代代都以胳膊上的胎記相傳,隻要有胎記,便就是巫尊,上一任巫尊在二十年前突然失蹤,不知去向。”

老人說,自己是被上一任巫尊給救了,順應天命,留在了淩雲穀處理大大小小的事情,在當年巫尊要失蹤的時候,將隱留給了他,並讓他算出下一任巫尊出現的大概時間,似乎是做完這些事情才離開的,隻不過對外人眼裏就是失蹤了。

這些年來淩雲閣人心渙散,山穀中都是一些喜歡自由自在的人,在外頭還有一個淩雲閣,巫尊是被賦予神話的色彩,所以在外頭的人即使是有心造反,也都因為巫尊的關係,不敢太過於張揚,這二十年來,終於還是忍不住了!

老人說完,重重的歎息了一聲,沒想到人的野心,這麽的大,永遠都不滿足與現狀。

秋凰就這樣聽完,實在是不明白,為什麽,老人這麽的肯定自己是巫尊,提出了自己的疑問:“你這麽說的話,那麽巫尊應該是上一任巫尊所生才對。”但是元王妃這樣的人,怎麽可能是巫尊?到底是怎麽回事?

老人搖了搖頭:“這個嘛,天機不可泄露。”老人說完,便讓人請秋凰去休息,暫時不談這些事情。

秋凰帶著滿腹的疑問,想要繼續去休息,卻發現老人已經不想再繼續談下去了,秋凰隻好先下去了。

鳳景陵休息完了之後,又開始繼續調查這些事情,鳳景陵第一個想到的,便是元王府,賢妃最習慣的便是利用他人,不費吹灰之力將人斬草除根!所以鳳景陵要從元王府下手。

就在這個時候,管家稟報說是蕭芸兒來了,鳳景陵還在奇怪,為什麽都是蕭芸兒會來,這幾日鳳景陵都在針對柳家的人,整個人都十分的暴躁了!

鳳景陵擺了擺手:“讓她進來吧!”正好蕭家的事情,而已必須通過蕭芸兒來收集情報。

“靜王。”蕭芸兒緩緩的走進來,向他行了個禮。

鳳景陵現在已經不想要看到她行這樣的虛禮了,就是煩躁的擺了擺手,問道:“什麽事情?”

“自然是有情況要和你分享,不過我有一個條件,畢竟這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靜王你也是知道小女子現在的處境呢!”

鳳景陵看了看她,沒有說話,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。

“蕭珍兒同柳月馨有來往,而且關係還不淺。”蕭芸兒用了秋凰的藥水,控製了她的父親,現在她在家裏,她的地位如今算是不錯的了,不然的話蕭珍兒這樣折騰,她也不會知道的。

鳳景陵顯然聽到這個消息,有些詫異,他還真的沒有懷疑蕭珍兒,沒想到這居然還同蕭珍兒有關係,鳳景陵思索了片刻,覺得這蕭芸兒不可能全部說出來,便問道:“你的條件是什麽?”

“很簡單,我的繼母要讓我嫁給別人做妾,而且居然是年過半百的人,我不甘心,我不求能嫁得有多好,但至少我現在真的不想再受我繼母的控製了,希望靜王你能夠幫幫小女子。”蕭芸兒說完,還十分忐忑的看了看他,發現鳳景陵沒有什麽表情。

“可以,這不是什麽大事,但,現在是不可能的。總不能委屈了你,讓你隨便嫁給一個小兵吧?”鳳景陵笑著說道。

“這不就有一個現成的麽?隻要靜王你命人將我抬進來,過一段時間,便放出消息,說我病逝了,以後小女子我便會去祖母身邊,再也不踏入京城!”蕭芸兒看來是真的受夠了,不然一個女子,怎麽可能會這麽不把自己的名節當成一回事?

鳳景陵隻是擺手:“本王能讓你回去你祖母的身邊,以後你的婚事,可以由你的祖母做主,再也不幹涉這京城的是是非非,你可願意?”鳳景陵是不可能娶她的,他這一世,能娶的,隻有秋凰。

蕭芸兒咬了咬嘴唇,似乎是在考慮他的意思,可能是因為這是鳳景陵最大的讓步了!蕭芸兒思索再三,點了點頭:“你什麽時候能讓我走?”

“等這一次秋凰回來,本王一定會送你回去的!”若是現在就讓蕭芸兒走了,誰幫他辦事?所以現在蕭芸兒自然是不能走的!

秋凰在淩雲穀呆了幾日,但是巫尊回來的時候,似乎已經被傳了出去,老人過來的時候,還向她稟報這淩雲閣的事情,希望她可以做主,淩雲閣的人已經很快趕到了淩雲穀。

這幾日,老人每天都會過來同她說事情,還有這些要事,原來這南疆不是他們總壇,但因為這裏缺少了人手,而且南疆比較動亂,所以隱和祭司許久都沒有回總壇,總壇的人十分信奉巫尊,還有長老在,根本就不怕什麽,最主要的是這裏!

老人同秋凰說這淩雲閣的人到了的時候,秋凰點了點頭,便讓他們進來。

為首的是一個已經快接近中年的男子,他其貌不揚,但是從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來,他十分有野心,一點也不服管教!這樣讓他們都十分的困擾。

“巫尊?大祭司,你是不是人老了,所以腦袋也不好?這一個奶娃娃,居然也配成為巫尊?若是之前的巫尊回來了,我王二絕對是會同意,但是這個小女娃,我絕對是不服氣的!”王二的話,就像是一針興奮劑,後頭的人也跟著開始起哄。

老人沒有說話,想要看看秋凰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。

“哦?原來在你們的心中不是能者勝之而是看年齡的?那麽按照你這麽;來說,你該是淩雲閣的閣主,那麽就可以不服這巫尊的管教麽?”秋凰說話輕飄飄的,但是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力,尤其是秋凰那輕描淡寫的一眼,更是讓人在心底裏發怵啊!

王二雖然也被這眼神給驚到了,但是畢竟是老江湖,很快便恢複了自然,正了正身子:“自然不是,但是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,你拿什麽來管理我們?”

聽到他居然還說出了成語,就知道他雖然穿著南疆的服飾,很有可能是鳳來國的人!而他也應該是比較有學識的,不然不會帶領他們來造反。

“淩雲閣現在出現了問題對吧?若是我能解決,你會怎麽做?”這幾天,大祭司有對她說了一些淩雲閣的事情,正好她需要一個這樣的組織來作為她的後盾,上一世就是虧在了沒有發展自己的勢力。

“若是能解決,日後我王二便聽你吩咐,再不起背叛之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