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六這個被人架著去了議事廳,廳裏站著一群人,為首的一個男子,坐在了最正宗也就是閣主的位置,就這樣了冷眼看著王二被人拉進來!
秋凰走在最前邊,看到他,便問了一句:“怎麽?事情都解決了?”
“是,現在煙雨樓裏頭還不能輕易過去,外頭埋伏的人,都已經解決了!”那個男人一出聲,王二的頭突然抬了起來,見到人之後更是驚訝。
“好啊,居然是你這個兔崽子吃裏扒外!”王二心中的怒火突然被點燃了,就想要衝上去打他,可惜還沒撲到他的跟前,隻是剛剛抓住了衣角,就被人給拉住了。
男人對於方才差點被揍的場麵十分的鎮定,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什麽驚慌的模樣,隻是擦了擦方才被王二抓住的地方,沒有說話。
“王當家的,本尊之前就說過,要合作,就得拿出誠意來,你這誠意不夠,還想要反咬我一口,本尊自然會物色下一個同本尊合作的人?王啟願意,而且本尊發現他比你有才能,有良心的多了!”秋凰輕蔑地笑了笑,轉身對王啟說道:“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,剩下的,你自己看著辦,至於煙雨樓,近期本尊會將它收下,壯大淩雲閣的隊伍。”
“王啟多謝巫尊!”王啟恭敬地給她鞠了一躬,然後想要問些什麽的時候,突然門口跑過來一個老婦人。
“啟兒!”那女子的聲音有些沙啞,像是常年沒說話的人,突然開口大叫一般的難聽,但是王啟那表情卻發生了變化。
“娘!娘您受苦了!兒子已經把這個王八蛋給抓住了!”王啟接住撲進他懷裏的婦人,兩人都忍不住抱頭大哭起來。
秋凰轉身便想要離去,這樣母子重逢的場麵不適合她,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多提點了一句:“對了,你不要為忘了我們約定的時候,能讓你有這些,必定也能將你打入地獄!”
王啟隻是再次向她鞠躬,秋凰讓人帶她去見關起來的煙雨,便離開了議事廳,接下來發生什麽,秋凰不想知道。
淩雲閣的牢房,是一個充滿著黴味的地方,裏頭的人還沒有完全恢複,秋凰進來的時候,煙雨能做的就是死死的1盯著她,但是想要抬手,或者破口大罵都沒有力氣,隻能這樣死死的盯著,什麽都做不了,好痛苦!
“方才還說要來見見煙雨妹妹的,這不,忙完了就來了。煙雨妹妹怎麽這副模樣,是不喜歡本尊來見你麽?”秋凰輕笑,走到了她的跟前,蹲下了身子,就這樣四目相對,一雙惡狠狠的眸子同一雙平淡如水的眸子就這樣盯著對方良久,秋凰才說道:“煙雨樓不就是用來藏嬌的麽?本尊倒想要知道,藏你的人,願不願意為你做點什麽!”
秋凰的話,讓煙雨的眸子出現了慌張,她可能都沒想到這個麵前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居然知道這事情,這個事情做得極為隱蔽,怎麽可能會有人知道?還有自己所中的毒,明明就是自己研究出來的,難道這煙雨樓有內奸不成?
“煙雨妹妹想不想知道自己是怎麽中的毒?”秋凰的話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,讓她的眸子繼續看著秋凰:“能成為樓主,素來必定謹慎,自然是不能在花花草草上動什麽手腳,不然這被你發現了可就不好了!”秋凰一邊笑著一邊對她說道。
煙雨看著她的笑意,頓時隻覺得頭皮發麻整個人都不自在了!總感覺麵前的這個女人很可怕,是她想象不到的滲人,頓時整個人就開始發麻害怕起來。
秋凰似乎很享受她的害怕,但是她並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,就是這樣劃著她的臉,似乎在想些什麽。但是卻又一言不發的走了。
王啟安撫著自己的母親,便立刻到秋凰的房間裏來,一進門便恭敬的行了一個禮:“多謝巫尊幫小人救出母親,大恩大德沒齒難忘。”
“隻要你隻效忠於我一人。就是報答我最大的恩情了。”秋凰坐在椅子上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慢的喝著,對他說道。
“巫尊,為何同小人合作的事情為何不對大祭司說明?”這些年前,這大祭司一直都為巫尊守好著淩雲穀,為什麽不說?
“本尊自有打算。”秋凰說完,便將一封信拿出來,放在桌子上:“把這封信,送到煙雨樓,亂了人心,才好知道這煙雨樓背後的主子,若是沒有,就給我收了那煙雨樓!”
“小人明白了。”王啟得到吩咐之後,就離開了。
秋凰看著他離開,歎了口氣,前世鳳景逸的人的確是被人給重創了,也就是巫尊另有其人。那個老人之所以不揭穿她的身份,讓她做所謂的巫尊的目的,她也可以猜得到。無非就是為了擺平淩雲閣。
也就是說,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成為巫尊,隻要她又能力擺平這事情!秋凰是這麽想的,那麽自己自然也是要做好退路,萬一這大祭司突然想要翻臉,自己還可以有人幫忙。
隱離開還沒半個月,居然在三天後趕了回來,這後麵還帶著一個男人!
“巫尊。”隱從外頭進來把正在看書秋凰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。
這個時候秋凰也看到了隱身後的男人,鳳景陵。
秋凰看到他的時候,整個人都愣住了,她不是讓隱送信報平安了麽?怎麽他還親自跟來了?秋凰對隱擺了擺手:“你先下去吧。我同他有話要說。”
隱雖然猶豫,但是知道既然秋凰讓他給這個人送信,他們的關係必然是不簡單的!所以隻能先退下了。
鳳景陵見人都走了之後,立刻抱住了秋凰,以解這幾日來的相思之苦。
“你怎會在這裏?”鳳景陵最想要知道的是這個,之前他收到秋凰的親筆信的時候,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,現在是真的相信了,原來秋凰真的在這裏!
“我也不知道,突然就被人帶走了,本來想要反抗,不過想到要找合適的機會才可以逃跑,就一直等待機會。”
鳳景陵歎了口氣,便將她從懷抱裏拉出來,看了看她:“瘦了,怎麽不多吃一點?”
“我在這裏哪裏能吃多少?想太多。”秋凰笑了笑,捏了捏他的臉,說道:“你也瘦了。”
鳳景陵才不向她那般謙虛,直接就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自然是想你了,若不是你突然失蹤,我至於會如此麽?”
秋凰吐了吐舌頭,將東西丟給他:“你既然這麽說,那麽這裏的事情就讓你來處置了!”秋凰將煙雨樓的資料交給他,讓他好好的看看。
誰知道鳳景陵看也沒看就直接將東西一扔,直接讓秋凰上床去好好休息。
“你累了,還是好好休息吧。煙雨樓的事情,我知道。”
秋凰失蹤了之後,他便開始發狂的對付鳳景逸,鳳景逸本來就已經是忙得焦頭爛額了,結果又得知了煙雨樓不知道為何被人給強占了!
鳳景逸自然是顧不來的了,這煙雨樓的事情就這樣被耽擱了,還真是無奈啊!
“你知道?難道你也清楚這是鳳景逸的地盤麽?”怎麽可能上一世這煙雨樓,沒有幾個人知道的!
“上一世,有人告訴我這些,而且按照時間她也應該出現了,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沒有出現。”鳳景陵也想著上一世的事情,因為他們都沒坐下來好好的說過,所以兩人知道的情況不一。
“哦?那麽那個人不會是巫尊吧?”如果是這樣如同鳳景陵所言,那麽那個人必定是巫尊沒錯,隻是為什麽還不出現?難道前世還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麽?
“是巫尊沒錯,但是想來,當時的年紀她應該是一位婦人。”鳳景陵想來也奇怪,方才聽到隱叫她巫尊的時候,就覺得有些奇怪了,因為年紀對不上。
秋凰皺了皺眉,搖了搖頭:“不說這些了,既然鳳景逸不來,那麽就把煙雨樓給收了,我們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鳳景陵點了點頭,讓她先去休息,自己來辦這件事情。
反正這鳳景陵在這裏,她也不需要擔心那些什麽事情了。
秋凰這一覺睡得十分踏實,鳳景陵這次把秋顏也帶來了,就在房間裏守著秋凰,自己卻走去找王啟。
“這位爺是?”王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會有人找自己,畢竟自己好像在這窮鄉僻壤的也不可能遇見什麽達官貴人!
“在下想要見一見王啟公子你的母親。”
“家母?”王啟有些詫異:“不知道家母同公子認識麽?。”
鳳景陵搖了搖頭:“在下隻是有問題需要請教,還請王公子行個方便吧!”
王啟見他能進來必然是有人的,也就點了點頭,對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帶他去見自己的母親。
王啟的母親自己住在院子裏,現在想來她算是快樂的,因為之前受的苦都過去。
王啟帶著鳳景陵過來找她的時候,她正坐在外頭縫補衣裳呢。見到王啟過來,還一臉的慈祥,向他招手:“啟兒,怎麽來了?”